妻主在上:夫君快免禮

第212章:老夫老妻

白府的暗牢裏,白畫冷冷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身後站著如風和青陽。

小蘭陪著她坐在一旁。看周圍的擺設該是一間刑訊室。

各種各樣的刑具上血跡斑斑,看的人頭皮發麻。

前麵的一個型架上,鐵鏈拴著一個人,低著頭亂蓬蓬的頭發遮擋著臉,看不清麵貌。渾身無一處完好,微微的喘息著,顯然是剛剛用過刑,身體還在發抖。

“你若是想死個痛快,最好乖乖的配合,本宮沒那麽多時間耗在這裏。”芊芊聲音裏透著冰冷無情,仿佛換了一個人。

那小蘭連忙在一旁附和,聲音卻沒那麽冷硬,好聲好氣的:“你怎麽都是個死,你想若是回去落在漠北皇子手中有什麽後果你比我們清楚,識時務者為俊傑呀。”

那犯人艱難的抬起了頭,嘴巴動了動,半響才發出聲音,嘶啞的說道:“我有一個條件。”

“哼,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麽?”芊芊斜睨他一眼,臉帶嘲諷。

“主上,聽聽無妨,你說說看,是什麽條件。”

那犯人猶豫半響,最後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咬牙:“我本就是死士,早就有了必死的準備,如今我隻求一個痛快。要我說可以,但是你們要答應我幫我照顧一個人。”

“你當本宮是傻子麽?你是死士,哪裏來的人需要你照顧?”

“那人,那人現在懷了我的孩子,隻要你們可以保住她和孩子周全。我什麽都說。”那刺客說了會兒話,有些失力喘息,停頓了一下,似是怕他們不信接著說道:“是漠北皇子的一個妾侍,在漠北皇子的茶裏下了藥被發現,隨便找來我喝了茶辱了她。漠北皇子說直到折磨她到死才停,我心內不忍留了她一絲氣息,扔到了後山的時候偷偷將她交給了一個路過的樵夫。”

“哼,你倒是多情,可以答應你,現在你可以說了,漠北皇子手下訓練了多少死士,可還有其他什麽暗中的兵力?那秦滿,在你們中是什麽職務?同他這般身手的有幾人?”白畫微微挑眉,臉上表情不變

那刺客見白畫答應,似是了了一件心事,吃力的開口說道:“死士有兩千,但是像這次出任務的全都是一級的,這樣身手的人隻有三百,其他的身手弱些。那秦滿是負責挖掘並訓練我們的。這三百人裏,前二十的高手平日混在漠北皇子府上的侍衛中負責暗中保護。其他的沒有任務見不到。我隻知道這些。”那刺客說完這些,喘息不已,似是用光了力氣般,他便是那前二十的高手之一想不到今日竟然如此狼狽。本以為這次任務,有好幾個精英出來,最終還是是失敗。當初若不是被那王妃踢暈,他也就死在當場了,不會有這般折磨,想到這兒,他不禁心中苦笑。

白畫心頭一驚,那小蘭臉上也是表情微變,看了白畫一眼,滿臉的嚴肅。想不到這漠北皇子暗中有這麽一批死士,可以堪比一隻衛隊了。

白畫沉吟半響,一揮手:“帶他下去,好生看管。”說完起身大步離開。小蘭連忙跟上。

出了地牢,二人表情皆有些凝重,小蘭擔憂的詢問:“主上,我們小看他了,這隻是我們目前知道的,若是他真的還在暗中培養別的力量,到時候恐怕麻煩。”

“嗯,容我回頭想想。那何成可有什麽不妥?”白畫一路不停,一邊往書房走去,一邊開口問道。

小蘭恭敬回稟:“並未被發現,逍遙閣給的人易容術相當精湛,何成本人又在我們手裏,模仿起來不難,隻是他並不是什麽重要職位,所以接近漠北皇子的機會不多,消息也大都是不痛不癢的。”

“知道了,讓他小心行事。”白畫點頭,淡淡的吩咐:“你派人暗中聯絡二皇子的人,安排個時間約他跟我見麵。”

“是,屬下這就去辦。”那小蘭行禮轉身,去找人安排。

白畫剛剛穿過一道走廊,快要到書房,就聽見小廝的聲音:“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主上去哪裏了,他這會兒真的不在。”

“胡說,我明明問了守衛了,今日白畫沒出門。”林芊芊正瞪著書房門前那個小廝質問。

白畫快走幾步,出聲詢問:“芊芊,我在這兒呢,怎麽了?”

“白畫!”林芊芊回頭見著她,笑嗬嗬的立馬顛顛的迎了上來。那小廝抬手暗地裏抹了一把汗,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主上沒交代過,他可不敢告訴小姐主上去了暗牢了啊。

白畫立刻收斂了身上冰冷的氣息,拉著林芊芊的手進了書房:“你怎麽跑書房來了?那麽想我?我才離開一小會兒。”說著臉上寵溺的一笑。

“白畫,你忘了,今天約了二哥啊,我們什麽時候出發?”林芊芊一邊眼睛四處看,嘴上一邊說。

他還是第一次來白畫的書房呢。白畫說過,這府裏雖然偶有奸細混入,但是還掀不起什麽風雨,在府稍微注意便可,也不必整日呆在院裏不出來,悶壞了。所以她便也放心,直接跑了過來。

白畫無奈的一笑,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摟過林芊芊讓她坐在自己懷裏,捏一把她日漸圓潤的嫩臉:“約得是晚飯,這還不到午膳時間呢。你就那麽惦記你二哥,從沒見你這樣在意我過。”說著,將頭埋在林芊芊頸間深深嗅她發間淡淡的清香,大腦袋蹭了蹭她肩窩,心中疲累被掃的散了去。

林芊芊被他弄的癢了,嘿嘿直樂,推開芊芊腦袋,笑嗬嗬的說道:“我在這世上就二哥一個親人了,二哥如今竟然能夠痊愈,我怎麽能不急呢?不過,這會兒是有點兒早呢,嗬嗬?”

“那我呢?他是你唯一的親人,那我是你什麽?”白畫不樂意了,酸勁兒更濃,

林芊芊白了他一眼,旋即有些別扭的說道:“你,你自然不一樣了,他是親人,你是,你是愛人啊,咳咳。”

白畫剛剛還在賭氣的臉一下子就舒展開,嘴角也翹了起來,低頭啄了林芊芊一下,被哄的心滿意足。

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林芊芊的肚子,這幾日林芊芊被養的胖了些,肚子上有了些肉肉,軟軟的。

林芊芊伸手拿過桌子上的點心往嘴裏塞,一邊吃一邊含糊的說道:“白畫,剛剛風黎叫我過去了,拉著我說話,問我好些個奇怪的問題。”

“哦?問你什麽了?”白畫抬手給他擦了擦嘴邊的渣渣,拿起了茶杯遞到她嘴邊。

林芊芊就著白畫的手咕嘟喝了一口,咽下了嘴裏的點心,接著說道:“她說聽我最近胃口不錯,給了我好多補身子的東西,還問我想不想吃酸的,問我有沒有覺得身子乏,嗜睡。還說有時間了找太醫看看身子?”林芊芊掰著手指頭數著,一臉的疑惑不解,她抬頭看看白畫:“你說,是不是我平時好吃懶做的,她對我不滿意啦?可是我好好的看啥太醫?”

白畫一聽,略微思索一下,揉了揉額頭,歎息了一聲,滿臉的無奈。

林芊芊推他一把:“怎麽回事啊?你歎什麽氣啊?”

白畫無奈的一笑:“風黎是想看看你身子有喜了沒?”

林芊芊好半天才明白過來,嘴巴張的圓圓的,眼角一陣抽出,隨即臉上騰的一紅,轉開了臉,不去看白畫。

“嗬嗬嗬,你臉紅什麽?都老夫老妻了,還跟個姑娘家似的不好意思。”白畫看著她表情不禁樂了。

“我,我哪是因為那個臉紅。”

白畫看她窘迫,不再逗她,抱著她換了一個腿坐著:“唉,最近幾天變的有些重了,不過肉肉的舒服多了,嗬嗬。”

林芊芊瞪他一眼,抬起拳頭錘在他肩頭:“說正事呢?要真你說的那樣怎麽辦?老頭和風黎肯定不罷休的,他們要是見我生不出來,會不會給你納妾逼你再娶啊?我不幹,你快想辦法。你現在隻能是我的,誰都不許碰。”

“嗯嗯,我想辦法,我誰都不要,我就要你。”白畫抱緊了她,心中甜蜜,耐著心哄著林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