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子花神

第九章章魚帝說

意識出了夢靨塔,蕭楓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蕭楓眼簾的就是簫慶天那張疲憊的臉,上麵還猶掛著擔憂。

“父親!”看著簫慶天的神色,蕭楓感覺心中一陣的溫暖,不禁的叫了一聲。

“好!好!你……”

“父親,孩兒我已經是凝夢者了。”不等簫慶天說完,蕭楓立刻接著說道。

他真的很怕簫慶天再說出一些溫心的話來,那樣雖然讓他覺得很舒服,但蕭楓聽著卻感覺有一種壓力。

父愛,那是一種生命無法承受之重。蕭楓在這時候,自私的選擇了逃避。

“我知道!”伸手撫摸了一下蕭楓的額頭,看著上麵慢慢消失的夢靨塔,簫慶天說道。

經過蕭楓的打岔,簫慶天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本就不喜歡表露自己感情的簫慶天還是一位操夢者,他在控製情緒方麵當然也要比一般人理智的多。

“忠伯!”與簫慶天寒暄完,蕭楓又轉身看著忠伯叫了一聲。再次醒來,蕭楓發現忠伯的白發比以前更多了。

“安全就好!安全就好!”滿臉含笑的忠伯看著蕭楓,哆嗦著嘴唇道。

從蕭楓開始閉上眼睛沉入自己的意識開始突破,到現在蕭楓醒過來,這中間整整過了三天的時間。

三天之內,蕭楓一直都沒睜眼。而相應的,蕭慶天與忠伯在這三天的時間裏都沒閉眼。可想而知,在這三天的時間裏,簫慶天與忠伯是怎麽過來的。

人最痛苦的事不是在忙碌,而是無事可做的等待。而對於簫慶天與忠伯來說,最痛苦的不是耗費夢之力幫助蕭楓突破,而是在蕭楓昏迷的時候他們卻根本就幫不上手。

對於他們的這種心態,蕭楓很理解,他能想象得到。從而,對於忠伯現在的表現,蕭楓也能理解是什麽原因。他知道,忠伯雖然隻是家裏的管家,但他一直都是把自己當成親孫子一樣看待的。

“楓兒,將你的夢靨塔展露出來。”畢竟這裏的三人都非常人,欣喜過後,他們又把心思放在了修煉上。剛剛隻顧著蕭楓的險死還生,簫慶天與忠伯都沒有注意觀察蕭楓的夢靨塔。現在冷靜下來,簫慶天與忠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個問題。

“好!”回答了一句‘好’,蕭楓再度閉上眼睛,精神力聯係上了腦海中的夢靨塔。

現在的蕭楓剛剛成為凝夢者,因此他召喚聯係夢靨塔還需要聚精會神才能做到。

等蕭楓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額頭上紅金交錯的夢靨塔。原來在蕭楓閉上眼睛調動夢靨塔的時候,簫慶天不知道從哪裏搬來一個大鏡子放在了蕭楓的身前。

最了解自己實力的人還是自己,因此蕭慶天希望蕭楓可以直接看到自己夢魘塔的樣子。

“怎麽樣,父親?我的……”轉頭看向簫慶天,蕭楓嘴裏忍不住的炫耀般的問道。雖然蕭楓的心智比較成熟,但在父親的麵前,蕭楓還隻是一個孩子,他也渴望得到父親的誇獎。

但當蕭楓轉頭看向簫慶天的時候,他發現簫慶天居然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額頭。再看忠伯,發現忠伯居然也有些神色發愣。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之塔’嗎,居然直接突破至凝夢者第二重了?”簫慶天看著蕭楓的額頭,嘴裏喃喃道。

疑惑的看了看簫慶天,又看了看忠伯,蕭楓抬手在他們的臉前晃了晃,道:“父親你在說什麽呢?什麽‘神之塔’?”

雖然蕭楓這樣的舉動對自己的父親來說很不禮貌,但蕭楓真的很疑惑。

沒有過多的解釋,簫慶天直接站在蕭楓的身邊,與他並排看著鏡子,再次放出了自己的夢靨塔。“看到了嗎?我的夢靨塔的顏色是純淨的黃色,而你的卻是紅中帶金,這就是不同。根據我與忠伯查找的資料,你的這種夢靨塔,被稱為‘神之塔’,再加上你這次突破直接從沒有夢靨塔的夢之修者突破至二重凝夢者,我們都懷疑原因就出在這‘神之塔’上。”

“神之塔,神之塔…”嘴裏喃喃著,蕭楓沒心沒肺的一笑,道:“既然這種夢靨塔被稱為‘神之塔’,占著一個‘神’字,那它一定不會太賴了。我就說嘛,這次突破的難度怎麽會那麽大,與您告訴我的一點都不一樣,原來是‘神之塔’啊!”

“嚴肅點!”‘狠狠地’在蕭楓的頭上敲了一下,簫慶天喝道。“雖然我們已經知道這種夢靨塔叫做‘神之塔’了,但我們也隻是從一本破損古卷上得知的。而且,這‘神之塔’對你的修煉到底是好是壞還不好說。夢幻大陸廣裘無邊,奇人異士數不勝數,說不準就有人能夠將這種夢靨塔認出來。這,對你到底是福還是禍,猶未可知啊!”

“父親,你是說?”

“既然已經無法選擇其他的夢靨塔,我們最好能想出一個可以將這種夢靨塔的表象掩飾起來的辦法。”

“但我們對這種夢靨塔幾乎一無所知啊!”這是忠伯的聲音。

“這確實是個麻煩!”蕭慶天無奈的歎息道。

“父親!”細細的想了一下,蕭楓眼珠一轉,看著蕭慶天與忠伯道:“或許我可以做到。”

“你?”蕭慶天與忠伯同時發出一聲疑問。他們真的很懷疑,連自己二人這兩個操夢者都做不到的事,蕭楓能做到?

“這夢魘塔本就是楓兒的,或許他真的有辦法呢。”見蕭楓的嘴角微微的撅起,忠伯立刻改口道。

“唉!還是個孩子啊!”

“不知道像這樣的撒嬌我還能做幾回?”想起家裏的事,蕭楓心中充滿了無奈。“這可能會是我最後一次做孩子了吧?”

“嗯!有道理!”讀明白了忠伯的意思,蕭慶天寵溺的看著蕭楓,一本正經的說道。他這副認真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同意了一件多麽具有巨大意義的事情呢。天知道他這隻是在自己兒子的問題上表個態而已。

“我試著聯係一下‘章魚帝’,看它可不可以辦到?”

“章魚帝是誰啊?”

“就是我的夢魘魔啊!”

“哦!”

“嗯!它說它可以做到。”

“那就好!那就…什麽!”

蕭慶天與忠伯再次對視一眼,同時驚呼道:“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