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送我入獄,重生後我讓她跪看青雲!

第48章 有內鬼!

入夜,薑堰洗洗上床。

林瑾薇搬走了,他住的是主臥。

床頭殘留著女孩香味倒真挺舒服。

“薑堰,我還有東西留在那邊,你看有需要就直接用好了。”

二人正打視頻語音。

林瑾薇詳細跟薑堰說東西都放在哪個地方。

薑堰隨便看了看,忽然注意到床尾被行李箱擋著,詫異問:“你怎麽沒把行李箱帶走?裏麵有沒有重要物品?”

“沒呢,哎呀,你別拿開……”

見薑堰要把行李箱拖到一邊,林瑾薇趕忙阻攔,可已經遲了。

薑堰把行李箱拉開後,壞掉的櫃門自動打開。

裏麵是林瑾薇的衣物。

薑堰一眼看到小盒子裏疊得整整齊齊的內衣!

“這兩天太忙,櫃子裏我還沒收好。”

隔著屏幕,都能看見林瑾薇臉頰紅得一塌糊塗,接著鏡頭翻轉,不讓薑堰看到她此時窘迫的模樣。

“不過衣服都是幹淨的……”

生怕薑堰嫌棄,林瑾薇趕忙補充。

“呃,沒事。”

薑堰也有點尷尬,重新拿行李箱抵住櫃門,然後來到客廳沙發問:“省人醫的重金屬檢測報告,大概什麽時候出來?以我經驗,下班前應該就有了。”

提到工作,林瑾薇羞恥感減少許多,低聲道:“省人醫病人很多,檢測結果出來的都比較慢,他們也沒有給出準確答複,隻說72小時內出。”

薑堰皺眉。

不應該啊!

“薑堰,你打算什麽時候休息?這都10點,我看你好像還在客廳?”

“嗯,我手上還有兩份報告沒寫完,主要是全校體檢問題,有些策劃案需要我來,給別人做我不放心。”

“隻要全校師生體檢能落實下去,所有的事都會水落石出,所以你不用太焦慮,好好休息,別太累了!”

林瑾薇輕聲道。

薑堰一怔。

林瑾薇輕柔的聲音,如水般的關懷,令他焦躁的內心稍稍平複許多。

“我心裏有數,你也早點休息。”

“好,那我不打擾你了。”

林瑾薇這邊剛掛了電話,母親走來:“薇薇,跟誰打電話呐?”

“是朋友啦。”

“哪個朋友?”

“嗯……媽,最近幾天爸爸很忙嗎?我看他昨天就沒回來過。”

“這我還真不清楚,你爸在工作上的事,可是從來都不跟我說。”

“哦……”

林瑾薇看一眼被鎖上的書房,忽然對母親道:“媽,保潔的劉阿姨明天什麽時候來啦?”

“怎麽啦?你這孩子,回到家不想你媽,想你劉阿姨。”

母親沒好氣道,惹來林瑾薇抱著胳膊撒嬌說都想。

母親寵溺笑笑,隨意說:“一般都是早上八點來打掃衛生了。對了,你想吃什麽菜,我讓你劉阿姨順路買過來。”

“隨便啦!”

林瑾薇再次看一眼緊閉的書房,心裏泛起了小九九。

……

出租屋裏。

薑堰在陽台抽了根煙,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他再三猶豫下,最終撥打了一個電話。

“老薑?臥槽!我沒做夢啊!你居然給我打電話啦?!”

電話裏傳來一個男人誇張聲。

薑堰沒好氣道:“去你的!王琛,你幫我個忙。”

王琛是薑堰在省人醫唯一可以說心裏話的朋友。

不說醫術、學術什麽的,人品是絕對沒得挑的。

上一世薑堰入獄,每年王琛都會來探望自己。

等自己出獄時,人已到中年,在旁人眼裏自己已是個有前科的廢人,但王琛沒有嫌棄自己,甚至在出獄當天開車來接自己。

“請領導指示。”

王琛嬉皮笑臉。

薑堰卻笑不出來,沉聲道:“南大有兩個學生因未知原因中毒在省人醫接受治療,我希望得到他們尿檢、血液元素的確切報告。”

王琛一愣:“你等報告出來不就行了,這點事兒還用特意去做?”

“我擔心我拿到的報告,並非真實準確的。”

薑堰毫不隱瞞,把愛和醫院先例告訴了王琛。

王琛沉默了。

他頓時意識到這裏麵必存在見不得光的東西。

“倘若我多慮了,我最多請你一頓飯。可如果是最壞的結果,那你可能會被牽連,攤上大麻煩。這並不是一個好買賣,你自己掂量著看。”

薑堰並不強求。

王琛是省人醫內科醫生。

底薪+提成+年終獎,一年怎麽著也能有50萬左右。

而且醫生這個職業又好聽,走哪都有麵子。

可如果他涉足進來,這些都可能成一場空。

“老薑,你知道我去年剛結婚,我老婆還懷孕了,今年10月份就生下來了。”

“理解,那我不為難你了……”

“擦!你等老子把話說完啊!”不等薑堰掛了電話,王琛大罵:“老子是想說,老子馬上有孩子了,老子可不想以後孩子生活在被汙染的環境中!”

薑堰一愣:“那你意思是……”

“等著,明天下午給你結果!”

“謝了。”

薑堰感慨。

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翌日一早。

薑堰就去了校務處,催促抓緊推行全校體檢。

不過這回,薑堰吃了個閉門羹。

馮賢兵並不在辦公室。

在找到馬國良,馬國良沒好氣:“馮校長手上事物這麽多,怎麽可能隻顧著衛生安全啊,等著,馮校長已經把校內自檢任務安排下去,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馮校長把這件事通知給了學校領導?”

馬國良皺眉:“這有問題嗎?不通知下去,你讓馮校長自己去查?別說他是副校長,就算他是教育局局長,那也不可能有三頭六臂吧?”

薑堰沒接話,而是點了根煙。

這回,他沒給馬國良遞煙,惹得馬國良大白眼。

等到腳下一地煙頭,馬國良終於忍不住問:“你小子在琢磨啥呢?”

“呼。”

薑堰吐出濁氣,撕毀手裏的報告。

馬國良一驚:“你這幾個意思?”

“它沒用了。”

“什麽?”

“我是說,全校體檢的事,肯定會泡湯。”

“未必吧。”

“老胡,你心裏比我清楚,能讓一家私立醫院更改血檢報告的,其中必然存在無形力量去操控這些。而我們學校領導層若沒有鬼,醫院又怎麽可能第一時間鎖定了被送去的周同學,是我們南大的學生?”

馬國良啞然,但他還是嘴硬:“我看,人命關天,他們未必有這麽大膽子。”

“你就繼續嘴硬吧!不如我們賭一把,全校體檢這個方案,根本不可能落實下去!”

“行!我就跟你賭!”馬國良粗紅著脖子:“就賭我那半瓶茅台!”

“我稀罕?”

“那你說賭什麽!”

薑堰正要開口,馬國良手機響了。

“馮校長回來,要召開會議,你在這兒等我消息。”

半個小時後,馬國良回來了。

但他此刻的臉色極為難看!

薑堰坐在他辦公椅上,翹著腿品嚐著半瓶茅台:“你這居然是真茅台,你女婿還挺舍得啊!來一口?”

馬國良已經沒了喝酒興致,沉聲道:“學校給出答複,是保潔阿姨在實驗室三樓打掃衛生時不小心打碎試劑瓶,她擔心受罰,所以瞞報這件事。”

“並且保潔阿姨沒有對地麵做出及時處理,汙染了拖把,導致經過的學生出現不同程度的中毒情況。”

薑堰冷笑:“好家夥,阿姨腰真好,這麽大口鍋都能背得住。”

“當日值班老師也收了處分,總之……事情已經被定性了,就是工作人員失誤而導致的問題。”馬國良憤憤道:“但他媽怎麽可能啊!”

“有沒有具體報告?”

薑堰問。

“有。”

馬國良拿出資料,薑堰隻是掃一眼,忽然咧嘴笑了!

馬國良愣了。

瘋了?

這有啥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