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財

第169章 失而複得的手機

我把瓷碗拿起來,又放在手裏仔細看了看,碗底還刻著一個模糊的印記,像是某個朝代的年號。

“挖到東西了!是個青花瓷碗!”

我忍不住喊了一聲,語氣裏滿是興奮。

白鶴謠也湊過來看,看到瓷碗的時候,眼睛都直了,伸手想摸又不敢,激動地說:“真的是古物!這碗看著就有年頭了!那是不是說明,下麵真的有古墓啊?”

我沒回答她,繼續用手在坑洞裏挖。

沒過多久,又一個物件露了出來,是一個小小的燭台,也是陶瓷做的,上麵還殘留著一些黑色的痕跡,像是以前點過蠟燭留下的。

我把燭台也拿了出來,和瓷碗放在一起,心裏已經基本確定,這下麵肯定藏著一座古墓!

這兩件古董被我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

而當我的指尖蹭過燭台上麵殘留的黑色燭油時,我心裏頭卻突然涼了半截。

剛才光顧著興奮,忘了最關鍵的事了。

這瓷碗和燭台一挖出來,下麵是古墓的事基本沒跑了,可再往下挖,那性質就變了。

“你發什麽呆啊?”

白鶴謠見我拿著燭台不動,急得直接湊了過來,伸手就想推我胳膊。

“趕緊挖啊!說不定再挖兩下就能著著墓門了,到時候裏麵說不定有金鐲子銀元寶呢!”

我趕緊把燭台往旁邊的幹草上一放,抬手擋住她的手,皺著眉道:“挖個屁!你自己剛才說的話,現在全忘了不成?”

“繼續挖下去那就是實打實的盜墓了,可是要蹲大牢的!

咱們現在挖到瓷碗和燭台,頂多算意外發現古物,趕緊停手還來得及,真把墓挖開,咱倆都得進去吃牢飯!”

白鶴謠被我吼得愣了一下,臉上的興奮勁兒瞬間垮了,她撓了撓頭,有點委屈地說:“我這不也是太激動了嘛……那現在咱們怎麽辦啊?總不能就這麽待在虎穴裏吧?”

“雨還沒停呢,外麵說不定還有別的野獸。”

我沒再跟她計較,而是彎腰把瓷碗和燭台都小心地放在幹草堆上,嘀咕道:“還能咋辦?先想辦法離開北山再說。”

咱們倆現在跟外界斷了聯係,再待下去早晚得出事。”

這話剛說完,我突然一拍大腿,猛地想起件事來。

萬象之戒的修複能力可沒說隻能修古物啊!

白鶴謠的手機之前不是進水開不了機嗎?

我怎麽把這茬忘了!

“哎!我想起來了!”

我抓著白鶴謠的胳膊晃了晃,興奮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你手機!你之前不是說手機掉江裏進水了嗎?我能給你修好!隻要手機能開機,說不定有信號,就能聯係上外麵的人!”

白鶴謠被我晃得踉蹌了一下,眼睛也瞬間亮了,她抓著我的手反過來晃,激動道:“對啊!我手機!”

我怎麽把這事兒忘了!你既然這麽厲害,說不定真能把它修好!”

“快去找!我之前好像是把它扔在……仍在咱們剛醒過來那地方的附近了!”

我也沒耽誤,抓起旁邊的石刃別在腰上,又找了根粗樹枝當拐杖,衝白鶴謠道:“你在洞裏等著,我去江邊找!”

外麵黑,你別跟來,省得再出事兒。”

“不行!”白鶴謠一把抓住我的衣角,眼神裏滿是擔心,“外麵還下著雨,黑黢黢的,你一個人去找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我還能幫你看著點周圍!”

“聽話!”

我皺著眉,吼了她一聲。

白鶴謠似乎是第一次見我發脾氣,氣勢頓時弱了不少。

她乖乖地坐回到篝火邊,小聲說:“好吧,我不去不就是了,你千萬要小心,記得快去快回啊,畢竟你再怎麽說也救了我一命,我可不想還沒等報答你呢,就先參加你的葬禮了……”

我輕笑一聲,自信回道:“放心吧,算命的說我能活九十九,我絕對不可能死在這種深山老林裏。”

說完,我又舉起一根點燃的樹枝當火把,離開虎穴,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江邊走。

雨水把山路衝得又滑又泥,我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好在旁邊有些灌木叢能夠幫助我維持平衡。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鍾,我終於抵達了之前蘇醒的江邊。

火把的光在雨裏晃悠,隻能照到眼前幾米遠的地方。

我蹲下身,把手伸進江邊的泥水裏摸,冰冷的江水順著指縫往骨子裏鑽,凍得我手指發麻。

我皺著眉,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泥水裏全是碎石子和水草,好幾次我都摸到硬邦邦的東西,以為是手機,拿出來一看卻是石頭,心都涼了半截。

就這樣摸了快半小時,我的指尖突然碰到一個滑溜溜的塑料殼子,心裏一喜,趕緊抓起來,借著火光一看,果然是白鶴謠那部白色的水果手機!

屏幕上還沾著泥,機身有點變形,看樣子是被她踢到石頭上了。

“可算找到了!”

我把手機舉起來晃了晃,聲音都帶著點顫。

“再晚來一會兒,這玩意兒估計就得被雨水直接衝進江裏,到時候我們倆估計真得在這山裏當野人了!

我死死抓著手機,掉頭就往虎穴跑。

回到洞裏的時候,篝火還沒滅,我把濕透的外套脫下來搭在火堆旁烤,然後把手機放在石頭上擦幹淨。

剛抬頭,就看見白鶴謠坐在幹草上,謠麵色紅潤,眉眼含春,透著一股十足的媚意。

我心裏咯噔一下,腳步都停住了,趕緊往洞穴角落看,

之前我把修複好的角先生隨手扔在了那兒,現在還安安穩穩地擺在石頭上,表麵幹幹淨淨的,沒有任何奇怪的痕跡。

可白鶴謠這狀態,實在太不對勁了。

“你……你沒碰那個角先生吧?”

我走過去,蹲在她麵前,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詢問起來。

萬一她又控製不住自己,碰了那東西,麻煩就大了。

白鶴謠被我問得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搖頭,臉更紅了,她伸手捋了捋頭發,小聲說:“我才沒碰呢!你當我是什麽人啊?那玩意兒多髒啊,說不定上麵還殘留著古代人的病菌,我怎麽可能隨隨便便碰?剛才就是……就是覺得終於能離開了,所以才有點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