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財

第174章 姓氏所帶來的災禍

張老爺子點了點頭,讚許地說:“就是就是,糟心事都過去了,老提它做什麽,來,吃菜吃菜。”

說著,張老爺子給我夾了一塊鮑魚。

我連忙道謝,拿起筷子開始吃菜,石斑魚鮮嫩多汁,鮑魚Q彈入味,烤羊腿外焦裏嫩,每一口都讓人滿足。

眾人一邊吃,一邊繼續聊天,趙磊很罕見地跟我聊起了最近古玩市場的行情,說有幾件不錯的藏品要上市,問我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

我有些好奇,便問他:“你最近怎麽也開始關注起這些東西來了?”

趙磊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答道:“我看你最近混的風生水起的,就也想做點兒這方麵的買賣,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碰那些破石頭的,我現在在張老店裏打雜,學的都是正經知識!”

蘇清顏則跟唐雅聊起了白城最近的八卦,說哪家的老板又買了新的古董,哪家的鑒定師看走了眼,把假貨當成了真貨。

張曉玉偶爾插幾句話,大多是關於警方最近破獲的文物走私案,提醒我們注意辨別藏品的來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喝得有點微醺。

張老爺子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白鶴謠身上,好奇地問我:“林城,這位小姐看著麵生,你還沒給我們介紹介紹呢,她是你的朋友嗎?”

蘇清顏也湊過來,故意拱火說:“對啊林城,這位美女是誰啊?長得這麽漂亮,還跟你一起從直升機上下來,該不會是你背著雅雅在外麵找的小三吧?”

我趕緊擺了擺手,笑著解釋道:“別瞎說,這位是白鶴謠白經理,她是直播平台的運營經理。”

“之前我一直想不通平台那些複雜的規定,就約了白經理在詳談,結果沒聊幾句,就出意外掉江裏了,後來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

說完,我看著旁邊正拿餐巾紙擦嘴的白鶴謠,感慨道:“也是跟白經理聊天的時候,我才總算明白和光同塵這四個字真正的含義,之前我總覺得平台的規定不合理,現在想想,其實是我自己太固執了,沒能站在平台的角度考慮問題。”

白鶴謠聽到我提到她,笑著點了點頭,對眾人說:“大家好,我是白鶴謠,跟林城先生確實是因為工作才認識的,這次能平安回來,也多虧了林城先生,要是沒有他,我可能早就被老虎給吃了。”

張老爺子此時突然皺了皺眉,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跟他到包廂的角落。

我心裏納悶,不知道張老爺子要跟我說什麽,但還是跟著他走了過去。

到了角落,張老爺子壓低聲音,嚴肅地說:“林城,我勸你還是不要和這位白小姐走得太近比較好。”

我一愣,疑惑地問:“張老,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啊?難道白小姐是壞人不成?我跟她接觸下來,覺得她人挺好的,也不是那種有心機的人啊。”

張老爺子輕歎一聲,搖了搖頭:“她人品怎麽樣我不清楚,但是我在白城住了這麽多年,一直都聽說過一個傳聞,形式和城市名撞了的人家,大多命途多舛,還有可能給身邊的人帶來厄運。”

聽到這話,我更納悶了。

“還有這種說法?這也太玄乎了吧,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哪還有這種封建迷信的說法啊。”

“你還真別不信,這事兒可是有先例的!”

張老爺子認真地說:“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懂了。”

“隔壁的黃城,曾經有位出了名的大善人,也姓黃,因為他在家裏排行老三,所以大家都叫他黃三太爺。”

“那時候還是鬧饑荒的年代,黃城那邊顆粒無收,好多人都快餓死了,到處都是逃荒的人。”

“黃三太爺家裏條件還算不錯,存了不少糧食,他看著那些餓肚子的人,心裏不是滋味,就跟家裏人說要把存糧拿出來救濟災民。”

“他家裏人都不同意,說那些糧食是家裏的救命糧,要是都給了別人,自己家裏人就得餓肚子了。”

“可黃三太爺不管這些,他說大家都是人,怎麽能眼睜睜看著別人餓死呢?”

“之後,他硬是不顧家人反對,把家裏大半的存糧都拿了出來,在門口搭了個棚子,給災民們煮粥喝。”

“那時候每天都有幾百號人來喝粥,黃三太爺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幫著燒火、盛粥,有時候忙得連自己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有一次,一個老太太抱著個孩子來喝粥,孩子餓得都快沒氣了,黃三太爺趕緊把自己家裏僅存的一點紅糖拿出來,給孩子衝了碗糖水,還把自己的饅頭分給了老太太。”

“還有一次,一個年輕人因為餓極了,搶了別人的粥,黃三太爺也沒怪他,還多給了他一碗粥,並勸他說,有困難就直說,別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就這麽著,黃三太爺靠家裏的存糧,救了好幾百號人的命,大家都把他當成活菩薩。”

“按理說,這種好人應該能有好報才對,可偏偏事與願違。”

張老爺子的語氣逐漸變得低沉。

“饑荒過去沒幾年,黃三太爺的大兒子就得了一場怪病,到處求醫都治不好,最後年紀輕輕就沒了。”

“沒過多久,他的小女兒又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掉進河裏淹死了。”

“黃三太爺的妻子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沒過半年也走了。”

“隻剩下黃三太爺一個人,他傷心過度,身體也越來越差,後來又遇到了一場大火,把家裏的房子和剩下的東西都燒了個精光。”

“黃三太爺無家可歸,隻能到處乞討,最後在一個破廟裏凍餓而死。”

“現在整個黃家隻剩下一支獨苗,是黃三太爺的小孫女,聽說在黃城城郊的棚戶區住著,日子過得苦不堪言,每天靠撿垃圾為生,有時候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連最落魄的乞丐都比他過得好。”

我聽完張老爺子的話,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覺得這種說法太玄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