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瓜果叛變:我靠吃貨金手指躺贏

第33章 傲氣

“時澤,你還記得那年春日宴嗎?滿園的繁花似錦,我賞花時不小心被花枝勾住了裙擺,破了一個洞,你脫下長袍罩在我身上,送我回家。”

“還有,那年上元節,京城處處張燈結彩,熱鬧非凡,我那天肚子疼,沒心情去賞花燈,你特意去給我買了一盞最別致的兔子花燈,哄我開心。”

墨時澤就這麽看著她,不禁想問,當著他的麵說謊好玩嗎?

長袍明明是她從長風手裏搶的。

至於兔子花燈?

那是他買給自己的,她卻自作多情,說是買給她的。

黃婉婉見他無動於衷,又說:“我記得那年夏日,你在荷花池畔為我吹奏竹笛,用悠揚的笛聲驅散夏日的暑氣,你還親手為我采摘池中的荷花,小心翼翼地插在我的發髻上,說我比荷花還要美。”

“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墨時澤抿唇不語,又在撒謊。

他當時在吹奏竹笛,是她自己湊過來的,荷花是他摘了用來泡茶的,卻被她拿去插在發髻上,見人卻說是他摘的並替她插上去的。

她怎麽會變成這樣?

自以為是,自說自話。

黃婉婉心慌了,抽噎了起來,“時澤,你不肯跟我說話,是不是在怪我退了親事?退親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母親讓我退親,我後悔了。”

墨時澤依舊不說話,退親這事,他心裏最清楚,懶得說。

“我就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怪我退了與你的親事,我也是沒有辦法,母親說你殘廢了,活不長久,不想讓我守寡,母親也是為我,可是我後悔了。”

黃婉婉一再說後悔,就是想求得墨時澤的原諒。

可是,墨時澤還是無動於衷,眉眼冷峻,不懂風情。

黃婉婉徹底慌了神,改變策略想博取墨時澤的同情。

因為她知道,墨時澤向來心腸軟,知道她受了委屈一定會心生憐惜。

她期待的看向他,神情淒苦的說:“時澤,洛許安對我一點都不好,他納了兩房妾室,讓我獨守空房,婆母嫌棄我進門一年沒有給洛許安生下一男半女,小姑每日都央求給她尋一門親事,說她看上了九殿下,讓我幫著從中說和。”

墨時澤已經不想再呆下去了,聽著她說這些話覺得沒意思極了。

剛挪動一點輪椅,卻被她攔住。

“時澤,你真要棄我而去嗎?你從前對我的情義呢?”黃婉婉拿手帕拭淚。

墨時澤真的不知該說些什麽,明明被退親的是他。

黃婉婉察覺到他眼底的不耐煩,一把抓住輪椅的扶手,神情激動的說:“時澤,我知道你心裏還有我,這些年你都沒有娶妻,是因為忘不了我,隻要你還願意娶我,我回去就與許安和離。”

墨時澤已經掩飾不住心裏的煩躁了,楚雲就在隔壁等他,他朝門外大喊,“長風,你進來一下。”

“不要。”黃婉婉死死抓住輪椅扶手,委屈得都快哭出來了。

男人就是嘴硬,還死要麵子,忘不了她卻不說出來,難道要她跪下來求他嗎?

門外的長風聽到墨時澤喊他,已經衝了進來。

黃婉婉見到長風,收住眼淚,還用從前熟悉的語氣對長風說:“你去把小廝叫來點菜,我想與時澤吃一頓飯,點我們都喜歡吃的魅月酥、油炸小魚幹、紅燒蹄髈、夫妻肺片,還有拔絲香瓜,這些都是時澤愛吃的。”

長風緊張的看向墨時澤,墨時澤麵無表情的說:“長風,推我出去。”

“好的世子。”

長風不敢去搶黃婉婉手裏的扶手,而是直接推著輪椅的車軲轆,把輪椅一點點推出雅間。

黃婉婉無奈,也隻能跟出來。

一到外麵,黃婉婉總算知道要避著人,她一直低著頭,就這麽跟在墨時澤輪椅的後麵,他去哪裏,她就去哪裏。

長風見她這樣,都要急死了,世子要去的就是隔壁,很近的,甩不掉人怎麽辦?

雅間裏。

楚雲了解了一下林家的情況,就聽魅月酥提醒她,【有人來了。】

楚雲立即閉嘴,坐直了身子。

長風推著墨時澤進來後,她竟然看到梳著婦人發髻的黃婉婉神情委屈的跟著走進來,心道他們終於見上麵了。

她可算幫了兩人大忙。

隻是,這浮白樓可不止這一間雅間呀,他們在哪裏見麵不好,非得來打攪她。

這頓飯怕是不能好好吃了。

黃婉婉根本沒拿正眼看楚雲,已經把她看作是墨時澤的丫鬟,她走進雅間後很自然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眼睛立即被魅月酥吸引。

“時澤,原來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魅月酥,已經給我點了一盤。”

說著這話,她拿起一塊魅月酥就往嘴裏塞,愉快的吃起來。

墨時澤已經習慣了黃婉婉自以為是的做派。

楚雲卻坐不住,站起身就要離開。

“小桃,你去哪裏?”墨時澤聲音裏帶了冷意。

楚雲:“世子,我去催小廝上菜。”

“不用你去。”墨時澤聲音淡淡,“長山你去催小廝上菜。”

楚雲:“???”

不想看他們秀恩愛還不行!

立在門外的長山聽到世子的吩咐,去喊小廝。

黃婉婉已經心滿意足的吃下一塊魅月酥,這時才用正眼看楚雲,眼底有嘲諷,“你是楚大小姐?”

楚雲搖頭,“我不是。”

“嗯,算你識相,知道自己不再是大小姐,真叫人唏噓。”黃婉婉點點頭,“記得自己的身份就好,你現在隻是一個丫鬟而已。”

說完這話,她拿眼睛盯著楚雲看,眼底的嘲諷愈發濃鬱。

楚雲:“……”

與她對視。

半晌後,黃婉婉不滿道:“小桃,都說你是丫鬟,你怎麽還坐著?一個丫鬟哪裏有資格與主子同桌吃飯?”

楚雲坐著沒動,這頓飯可是她請,難道她不能坐?

見她如此不識相,可見還是沒認清自己的身份,黃婉婉掩飾不住眼裏的怒意,“你怎麽還坐著?”

楚雲清冷出聲,“這頓飯是我請。”

語畢,她看向墨時澤,不滿他把人帶到這裏來,你們去哪裏甜甜蜜蜜不好,非要來這裏?

黃婉婉不敢置信,以為自己聽錯了,語氣咄咄逼人,“小桃,即便是你請世子和我吃飯,你一個丫鬟也沒資格與我們同桌,在一旁伺候著就成。”

“我又沒請你,你沒資格說我。”楚雲立即懟回去。

“你!”黃婉婉氣狠了,轉頭問墨時澤,“時澤,你看看她,一點都不像丫鬟該有的謙卑恭順,謹小慎微,大小姐的傲氣還在,如何伺候人?”

墨時澤語氣不急不緩:“我覺得挺好的,有氣性,與眾不同,不沉悶。”

黃婉婉隻覺得好笑,說得理直氣壯,“好什麽好?世家大族可不要有傲氣不服管教的丫鬟,讓我帶回去**兩天,保管給你一個聽話又懂規矩的丫鬟。”

墨時澤冷著臉:“不需要。”

話說到這裏,黃婉婉已經意識到墨時澤對楚雲的不同尋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