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重塑陳家風水法陣
許經天說的是好話,但沈如玉總覺得心裏不得勁。
“許道長,您能不能看出來他們會做些什麽?又從哪個渠道對付我?”
“簡單。”
老板正好遞了烤盤上來,上麵整整齊齊碼著六個滋滋冒油的蒜蓉生蠔。
許經天隨手夾起一個,將嫩滑的生蠔連帶著烤得噴香的蒜蓉一齊塞入口中,鮮香的氣息瞬間在舌尖炸開。
“風雷益本卦為巽,既有快速,也有流言之象,又恰好是子孫發動化出父母來,所以對方要打輿論戰。”
沈如玉皺眉:“輿論戰?”
隻靠輿論,就想扳倒整個沈家?
還是說沈建業有什麽後手?
許經天點頭:“不過也別擔心,這父母爻一樣是被衝散的狀態,即便是打輿論戰,對方也沒那麽容易占據上風。”
沈如玉鬆了口氣:“多謝許道長答疑解惑,這卦金還請您收下……”
她推了張支票出來。
許經天掃了一眼,二十萬,合理。
他眼也不眨地收下,想想自己已經有好幾張支票沒有去兌現了,有空還是得去一趟銀行。
正這麽想著,又是一輛豪車緩緩駛來,穩穩當當停在路邊。
“咋回事?怎麽又來人了?”
“又是一輛豪車,馬標的跑車,就比那個大勞便宜點,但也不差啊!”
“不會是來找許道長的吧?剛才你們是不是誰發了視頻到平台上?”
眾人麵麵相覷,忽然意識到了件事。
他們把許經天的定位透露出去了,這裏恐怕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馬標的車門很快打開。
副駕上下來了個眼熟的人,陳導。
“我去,居然是他!”
“誰啊?”
“陳獻捷,陳導啊!這你都不知道?!拍出知名電影秋時的那個!”
陳獻捷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跟沈如玉吃飯的許經天。
他整了整衣領,這才掛了個笑臉走上前。
“許道長。”
許經天聞言抬頭一看,見是陳獻捷也是一愣。
今天掐卦的時候說是一男一女,他以為男的會是沈思明或者沈建業,甚至再不濟也是沈建國,卻沒想過是陳獻捷。
許經天點頭:“陳導。”
沈如玉也是一驚,忙起身伸手:“陳導,初次見麵,我是沈氏集團的沈如玉。”
沈氏?
陳獻捷有點印象,沈建國是最早一批找許經天算卦的人之一。
沈家在安省的影響力很大,可如果放到京城去,就不太夠看了。
陳獻捷伸手虛握了一下:“幸會幸會。”
隨後他毫不猶豫落座,直接開口道:“許道長,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跟您道歉,加上道謝的。”
“道謝?”
“您說的蛇窩我確實是找到了,今天我父親的病情也緩和了些,我在直播間出言不遜的那些話,也請您別放心裏放,我這脾氣確實不行!”
陳獻捷什麽時候說話這麽謙虛過?
哪怕跟他不熟的沈如玉,此時也麵露驚訝。
她聽說的陳獻捷,可是個說一不二,極其傲氣之人,現在卻在許經天麵前表現得如此謙遜?
他到底要求許經天什麽天大的事?
許經天笑眯眯地推了烤盤過去:“陳導,先吃再說。”
陳獻捷這才反應過來,笑眯眯地拿了串羊肉串就往嘴裏塞。
“嗯?味道不錯。”
許經天點頭:“這家就是茶一般。”
聽到這話,陳獻捷立馬表態。
“許道長喜歡喝茶,我那有很多好茶,不如去我那看看?隻要您看上的,我保管雙手奉上。”
陳獻捷這是要邀請許經天上他家裏去?
沈如玉看明白了,但沈家的事可還沒解決,許經天如果現在走了……
她下意識看向許經天。
許經天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烤串簽子。
“陳導,這次你應該請了不少專業人士吧?我就不去獻這個醜了。”
主要大老遠去京城一趟,搞不好會影響自己的任務進度。
最主要的是,係統沒給他發任務。
許經天默默看了眼時間,距離十二點還有五分鍾。
任務也快刷新了。
陳獻捷有些著急。
“許道長,這次的事確實有點邪門,那一窩蛇不僅咬穿了我先祖的棺槨,還破了我家祖墳的風水。”
“西北的應德大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但我還是不放心,我想請您也去看看,當然,絕對少不了你的出手費。”
畢竟劉應龍到現場都沒看出來的東西,許經天隔著幾千裏遠都能算出來。
現在陳獻捷是真不相信劉應龍的實力,連帶著對應德大師也產生了些許懷疑。
如果能請許經天去坐鎮,哪怕對方沒出手,隻是在現場看著,陳獻捷都覺得是劃算的。
跟他陳家這百餘年的根基比起來,這點出手費算得了什麽?
陳獻捷摸出張提前準備好的支票,朝著許經天的方向推了推。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沈如玉掃了一眼,二百萬,襯得她那張二十萬的支票都顯得小氣了許多。
不過她跟許經天最早接觸,也知道許經天不會收下這麽誇張的出手費的。
沈如玉自信地看向許經天,她很篤定,許經天肯定會拒絕這張天價支票。
許經天沒回話,隻是看了眼時間,直到看到係統的任務提示彈窗。
【十方結緣係統:
今日任務:結緣善信三人。
當前進度:0/3。
任務獎勵:未知。
失敗懲罰:隨機三災。】
【限時任務:重塑陳家風水法陣。
當前進度:0/1。
任務獎勵:十方鞋一雙。
失敗懲罰:無。】
十方鞋?
不就是道教製式的布鞋麽?
某寶和某夕夕上,便宜的可能五六塊錢就能買到一雙。
不過係統出品的東西,肯定沒那麽簡單,一定會帶點隱藏的其他功能。
可重塑陣法,有那麽簡單麽?
至少許經天沒這本事。
他沉吟了會兒,直到陳獻捷緊張地問:“許道長,是這價格不合適?”
許經天這才回神,他隨手掐了卦小六壬,這才搖頭:“不,我隻是在思考要做什麽準備。”
一聽這話,陳獻捷麵色大喜:“這麽說,您願意跟我走一趟?!”
許經天點頭:“可以,但要等巧兒回來。”
“巧兒?”
“就是我的助手。”
許經天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亮了。
‘主人,你在哪兒?我到家了。’
許經天笑了:“說曹操曹操到。”
他給丘巧兒發了個定位,隨即麵不改色地收下了那張支票。
“陳導,我們事先說好,我隻是過去看看,如果應德大師實在解決不了,我再考慮出手,如何?”
許經天可不想因為區區二百萬,惹惱了應德大師那一整個流派的風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