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虐我?攝政王撐腰,滅滿門!

第108章 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第108章

陳德容被關了幽禁,這時候還有人上門,說不定是她母親又想要做什麽。

不多時,月影回來了。

“那兩人是來找舅老爺的,王嬤嬤說探聽到來意會來稟告小姐。”

“舅舅?”薑嶼寧微微蹙眉,“薑璟月可在?”

“二小姐一早便出府去了,”

薑嶼寧喝一口茶,隻能再等等了。

如今侯府大概都在她掌控之中。

“何姨娘來了。”門外忽然來報。

“小姐和她沒什麽交情,不如不見?”月白試探問。

“見見吧。”薑嶼寧不覺得何姨娘有惡意。

何姨娘是有幾分姿色,但從沒有借寵生事,幾乎隻呆在院子裏。

即便這樣,她母親也容不下何姨娘。

何姨娘緩步走了進來,恭敬的衝薑嶼寧見禮,“唐突大小姐了。”

“給姨娘看茶。”薑嶼寧示意何姨娘坐。

“姨娘身體可好?”薑嶼寧的眼神落在何姨娘細白的脖頸上,看的出來隱隱的還有些陳德容留下的掐痕。

那日陳德容是真的想要何姨娘的命。

“無甚大礙,真要多謝大小姐。”何姨娘抬眸感激道;“若不是大小姐,怕是……”

“姨娘聰慧,我並未做什麽。”薑嶼寧淡然一笑。

何姨娘眼波流轉,明白薑嶼寧的意思,不再深說,“大小姐的情意,妾都記在心裏了。若是有妾需要幫忙的地方,大小姐知會一聲便是。”

沒有薑嶼寧的提醒,她這輩子都要被蒙在鼓裏,甚至要一直供著陳德容,對她感激不盡。

“姨娘顧好自己便是。”薑嶼寧喝一口茶。

何姨娘這次確實是絆倒陳德容的一枚重要棋子,不然父親不會下定決心。

何姨娘也端起了茶,薑嶼寧這話有兩層意思,一是不圖她做什麽,二是不希望她做什麽。

薑嶼寧是幫了她,可她看不透薑嶼寧。

陳德容畢竟是她親生母親,可她那日明明在幫自己。

從她進府,陳德容便在家中說一不二,可從薑嶼寧回來府裏便發生了變化。

不管薑嶼寧想要什麽,她聽得出來,隻要她不在家中多生是非,薑嶼寧和她不是敵人。

“大小姐,妾自知身份卑微,不該有此等妄想。”何姨娘“撲通”一聲跪下,“可妾日思夜想,唯一心願便是要個孩子。”

薑嶼寧穩坐不動。

“妾懇請大小姐可憐,能不能讓太醫幫妾診治,妾願以後日日為大小姐祈禱。”

“大膽,一個妾室何能讓太醫出手?”陶嬤嬤嗬斥,這不符合規矩。

太醫能到侯府給老夫人和薑嶼寧醫治完全是皇後開恩,不然她們根本也沒有機會。

“妾自知要求荒唐,可妾太想要個孩子了……妾對侯府的一切都不會妄想,隻想要個孩子了此餘生。”

“若是能有幸得太醫醫治,有了身孕妾可以去莊子上,永世不回侯府。”

薑嶼寧見何姨娘態度誠懇,不像是說假話。

人生在世總要有所盼望,不然活的便會艱難。

若不是陳德容造孽,何姨娘本不該如此。

“過些日子,等我嫁到靖北王王府再找時機。”薑嶼寧不忍,“但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即便沒有孩子,如今是二夫人掌家,你不生事,她不會苛待你。”

何姨娘淚光粼粼的眼裏閃出新的亮光,連忙給薑嶼寧磕頭,“多謝大小姐仁慈,盡人事聽天命,妾明白。”

月白帶何姨娘出去了。

何姨娘擦了擦臉,壓在心口多年的大石頭總算鬆了一塊兒,,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和陳德容鬧翻了臉,要薑嶼寧這時候給她請了太醫上門,定會讓陳德容以為她和薑嶼寧勾結在一起。

對她和薑嶼寧來說都是不利的事情。

況且等薑嶼寧成了王妃,請太醫也不需要通過皇後的手。

陳德容有薑嶼寧這樣的女兒不知道珍惜,簡直是作孽。

她要是能有個這般的女兒,少活十年也是笑著去地的。

雲水院裏,陳德容在陳平勇的旁邊坐著。

“幾日不見,陳兄怎變這幅光景?”說話的人是孫兆元,旁邊做的是她的夫人。

“若是知道陳老爺受了傷,我們今日就不該上門來說銀子的事情了。”孫夫人吊眼長眉,說話的時候自帶一種不講理的架勢。

陳德容端坐,心中鄙夷,不過是個富庶的商戶,還敢在侯府裏這般眼高於頂。

“怎麽說話的,知道陳老爺受重傷,我們該帶著禮物來探望才是。”孫兆元戳一下他夫人的胳膊,又笑眯眯道;“明日我和鄭兄幾個再來探望。”

陳平勇眼睛一瞪,“不必,太客氣了。”

這幾日疼的他吃不下東西,身體眼見的消瘦,本來嵌進肉裏麵的眼睛都露出了本來麵目。

陳德容能感覺到陳平勇的緊張。

看來他不隻是欠了孫兆元的帳。

她大哥也不是個省心的,這些年她沒少貼補給他做生意的銀子,偏偏一樣都沒有成功。

倒是紈絝子弟的做派都學會了。

不過,這個孫兆元倒確實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不光陸上的生意做得好,水上的生意也有門路。。

這也是她和陳平勇商量好的對策。

看她們夫妻兩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便知道他們不是什麽好打發的。

看似孫兆元說的都是兄弟情,可分明是威脅。

若是被陳平勇欠了帳的人都上門,看見他這幅樣子,定要鬧翻天。

侯府可沒有銀子給陳平勇填債了。

何況她如今是泥菩薩過江。

但絕境之中未必沒有柳暗花明。

“孫老爺和孫夫人真是菩薩心腸,怪不得生意做得亨通。”陳德扯開嘴角,“我大哥不小心在侯府受傷,等在侯府養好傷定會和你們清算,若是我大哥不還你們賬,我們侯府都不同意。”

“侯夫人真是大義,一點兒小賬不值一提,內子不如侯夫人,見識淺,望侯夫人別和她一般見識。”孫兆元訕笑。

這話看似是在幫他說話,實則分明是說陳平勇是安平侯府護著的人。

他們孫家生意做得再好和侯府也沒法較量。

可感覺侯夫人言語間沒有威壓,不知道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我剛進來時看門口有幾個護院在,侯府真是森嚴,侯夫人的院子青天白日的還要有人看著?”陳夫人收到孫兆元的眼神,語氣放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