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要了
第228章不要了
陸芷君低頭,“是,定不會讓大長公主失望。”
“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機會不會總有,也不會一直都為你準備。”大長公主說完起身。
陸芷君知道這次壽宴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靖北王王府,她必須進去。
回去的路上,明月照樓台。
明明不用燈籠也能看清楚的路,在薑嶼寧麵前卻忽然變得彎彎繞繞。
“王妃,小心。”月白看薑嶼寧忽然往一邊歪去,連忙去抓,卻被她帶了個踉蹌。
幸好蕭衍幾步走了上來,將她撈了起來。
“不要……鬆開我!”薑嶼寧想要推開蕭衍,身子卻莫名的發沉,有點兒抬不動腳。
“王妃喝醉了。”月白反應過來。
薑嶼寧臉色酡紅,眼睛暮地瞪大卻全是懵懂,指著月白嗬斥,“胡說,那酒是甜的,不醉人。”
明明想要掙紮離開蕭衍,卻陷入了蕭衍的懷抱。
蕭衍看著薑嶼寧像是隻紅透了的蝦子一般,無奈的勾了下嘴角,“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不是你就要喝的嗎?”
“對!就是我要喝的,才不要你管我!”薑嶼寧忽然來了脾氣,推了一下蕭衍。
實則一點兒力氣都沒使出來,全靠蕭衍的支撐才沒有坐到地上。
“那酒是秋露白,別名見風倒。喝起來似是甘甜,後勁兒大。”蕭衍攏住薑嶼寧,看她東倒西歪的往前走,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你就是看不上我!”薑嶼寧卻根本不聽。
想要推開蕭衍,卻逃不掉,直接上手拍。
月白一驚,這不知道她家王妃喝醉了會打人。
隻有靖北王打別人的份兒,什麽時候見別打過靖北王。
月白小心翼翼的看著蕭衍的反應,“王爺見諒,不若還是將王妃交給奴婢吧。”
“王妃醉酒失儀會衝撞王爺。”
“無妨。”
月白一愣,蕭衍的語氣竟是帶了一絲難得的輕快。
越走越是不穩。
蕭衍將薑嶼寧給抱了起來,可薑嶼寧卻依然不老實。
一會兒蹬腿,一會兒伸手在蕭衍的臉上戳戳。看的一旁的墨九是心驚又心驚。
他家王爺竟是這麽個有耐性的人。
回到院子,蕭衍將將人放到榻上,吩咐道;“打熱水來。”
“你怎麽能讓王妃喝這麽多酒?”姚嬤嬤見薑嶼寧喝的迷迷糊糊,衝月白埋怨道。
“我……我也沒想到這酒的勁兒這麽大……”月白自知理虧。
主子失態,最先懲罰的就該是丫鬟。
“沒讓外人看見。”蕭衍開口,“跟沒人敢議論本王的王妃。”
姚嬤嬤禁聲,麵上一喜,趕忙和月白去準備熱水了。
王爺願意維護王妃,說明心中是有王妃的。
那……圓房還不是指日可待!
薑嶼寧往裏麵翻了一個個兒,又翻了回來,隻覺得身體裏外都有個火球在追著她似的。
熱……
“水……”薑嶼寧呢喃著,一邊伸手去扯外衣。
蕭衍皺眉,山間的夜裏涼,屋裏的溫度不是很高。
“等等,馬上就好了,我去拿水。”蕭衍阻止住薑嶼寧往下扯衣服的手。
可不等他起身,薑嶼寧卻抓緊了他的手,直接貼了上來。
“涼……舒服……”薑璟月貼在蕭衍的身上蹭。
蕭衍一頓,眼看著薑嶼寧從他的手上一點點往上,到了肩膀,再麵對麵。
混沌中,薑嶼寧隻感覺忽然找到了一塊兒冰塊,終於能驅散些身上的火氣了。
好渴。
啃一口定能解渴。
這麽想著,薑嶼寧也行動了。
蕭衍手上一緊,低眸看著薑嶼寧,唇上的柔軟讓人心神難定。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蕭衍扶住薑嶼寧的肩膀。
“渴……”薑嶼寧剛剛嚐到濕潤,怎麽可能讓“冰塊兒”跑了。
兩隻手立刻上去扳住“冰塊兒”,再次“啃”了過去。
蕭衍的眸色一暗,手慢慢滑落在薑嶼寧的腰上,任她在唇上胡作非為。
薑嶼寧卻皺起了眉,有點兒不滿足,這冰塊兒一點兒都不好啃。
下一刻,她忽地舔了舔,這樣總能化的快一點兒了。
不想,忽地冰塊兒動了,直接纏上了她。
“嗯……”薑嶼寧感覺好像翻騰在海浪裏。
冰塊兒纏的太緊,想推都推不開。
喝夠了,可是冰塊兒卻粘住了她。
“嗯……不要了……”薑嶼寧恍恍惚惚的往外推。
蕭衍緩緩睜眼,眸中全是欲色。
再看薑嶼寧紅彤彤的嬌俏模樣,蕭衍扣在薑嶼寧的腰上的手止不住的上移。
扣得更緊。
薑嶼寧隻能發出微弱的哼氣聲,腦子裏卻疑惑,這冰塊兒怎麽似是長出了藤蔓,吸得她越來越緊。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熱了,燙的身上的冰塊兒好似也不那麽亮了。
可身上都是軟的,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隻能任由冰塊兒貼著她沉沉浮浮。
“熱水好了,奴婢幫王妃擦拭身子……”月白端了熱水進來,卻被眼前的景象看的一熱。
“哎呦,你還不趕緊出去。”姚嬤嬤緊隨其後,也看見了。
蕭衍抽出一隻手將帷幔扯下。
月白和姚嬤嬤著急退了出去,關上房間門,站在門口的月白還忍不住臉色發熱。
“成了!”姚嬤嬤臉上全是喜色。
沒想到這指日可待來的這麽快……
“王妃都喝多了……王爺還……”月白局促的小聲說,隱隱的有些擔心。
“等你以後許了人家就明白了,酒可是個好東西。”姚嬤嬤的笑容更顯意味深長。
“嬤嬤就知道取笑我。”
月上枝頭,山鳥歸巢。
蕭衍看著旁邊呼吸均勻的薑嶼寧,起身去了淨房。
她倒是說睡就睡。
等次日薑嶼寧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然大亮。
隔屏風而站的月白和月影聽見動靜立即走了進來。
兩人臉上皆帶著笑。
薑嶼寧起身看了看月白和月影,被她們笑的有點兒不知所謂。
“一大早上可是發生了什麽好事?”薑嶼寧轉身下榻踩鞋,不由得抿了抿唇。
怪怪的,怎麽有種嘴唇和舌頭不是自己的似的。
有點兒不聽使喚,麻麻的。
又拿了水連著喝了好幾口。
昨晚上做的夢奇奇怪怪的,渴的啃了冰塊,想來是真的渴了。
月白上下掃了薑嶼寧一圈,笑著問:“王妃身上可是有什麽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