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親上了
第269章親上了
銀蝶一愣,卻又緊著說,“即便抓住那個小二,他也不會承認,畢竟要保護他自己的命。隻要那個小二咬死不承認,王府的小廝又沒有證人,他就是一麵之詞。”
“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小姐是不是昨晚被薑嶼寧給惡心到了,心裏是不是有點兒亂?”銀蝶安撫著薑嶼寧。
很少看見陸芷君這般心緒難平的樣子。
“是被薑嶼寧給影響了,但做事還是要萬無一失。”陸芷君揉了揉眉心。
薑嶼寧總是出來攪亂她的事情,確實有點兒煩躁。
“是。”銀蝶記下,不讓她開口說話便是。
“等進了鄆城,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陸芷君的眼裏重新煥發了神采。
前麵馬車上的薑嶼寧思索片刻,開口道:“快些,跟上王爺,我有話和王爺說。”
馬夫手中的鞭子便多用了力氣。
“王爺。”薑嶼寧見追上蕭衍的馬車後,便掀開轎簾衝蕭使了個眼色。
蕭衍看一眼墨九,鬆開了韁繩,直接從馬背上飛身調跳到了馬車上。
墨九牽住馬繩,兩匹馬騎行在馬車的前麵。
“有事?”蕭衍坐在薑嶼寧身邊,月白和月影都挪到馬車門口的位置。
薑嶼寧想挪一下,蕭衍的侵略感太強了,可一邊的裙擺卻被他壓的住住的。
“我覺得抓到那個驛站的小二,那小二若是咬住不放,依然是無頭官司。”薑嶼寧隻能作罷,長話短說,“看王爺剛剛故意衝陸芷君發問,可是王府的小廝過來傳信被陸芷君看到了?”
“她那時在驛站裏被我懲罰吃肉餅,應該看到了,但不知內裏。”
“看她剛剛左右矛盾的摸樣,定是和她少不了關係。”薑嶼寧更加肯定。
“此時賑災不能出差錯。”蕭衍冷眸一厲。
“但是要抓住她做壞事的證據,還請王爺多注意陸芷君身邊的動靜。”薑嶼寧望著蕭衍,誰行動了便是心虛的那個。
“嗯。”蕭衍應了一聲,又挑眉問了一句,“沒有別的了?”
“嗯??”薑嶼寧疑惑,還該有什麽說的嗎?
“你這馬是從何而來?”蕭衍忽抬了下下巴,“這是軍馬,不是王府裏養的普通出行家馬。”
“哦……”薑嶼寧收起其他的心思,“倒是忘了和王爺說,是德王來了王府找王爺正好碰到我毒發。德王給我把了脈,知道我中的是什麽毒了。”
“德王還給了我解毒丸壓蝕骨丸的毒,不然……但詳細的事情德王並不知道,他應該是誤會我是被薑家人給害的。”
“德王是自己人。”蕭衍皺了下眉頭,似乎有話沒有說完。
薑嶼寧也沒問。
這時,忽然外麵傳來了咣當的一聲,隨即薑嶼寧的馬車晃悠了一下。
蕭衍看薑嶼寧往一邊撞了過去,眼神一緊,趕緊伸手保住薑嶼寧的頭。
他的身體卻也衝薑嶼寧壓了過去。
唇上一熱,薑嶼寧陡然瞪大了眼睛,麵前是蕭衍放大臉。
月白和月影緊緊的抓住馬車的門框,眼睛瞪的溜圓
親上了!
就這麽水靈靈的親上了!
薑嶼寧下意識要合上嘴,卻貼著蕭衍的唇摩挲了一下。
瞬間,蕭衍的眼中染上了欲色,手用了些力道。
兩人貼的更緊。
薑嶼寧迷茫的看著蕭衍,王爺該不是會占便宜的人吧?
“王爺,我家小姐的馬車軲轆被紮壞了,沒有傷到王爺和王妃吧?”銀蝶高聲在馬車外麵喊。
馬車這時也穩住了,薑嶼寧拍拍蕭衍的肩膀。
蕭衍不緊不慢的扶著薑嶼寧的頭坐直了身子。才從薑嶼寧的唇上移開。
又軟又香……、
“王爺,剛剛是在做什麽?”薑嶼寧目視前方,臉頰紅透。
一開始是意外,可後來那一下分明就是故意的。
“自然是怕王妃受傷。”蕭衍卻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又道:“王妃若不是亂動,我也不會用力。”
“王爺,你……”薑嶼寧擰緊了手中的帕子,“欺負人……”
月白和月影小心的對視,這氣氛莫名其妙。
“不是本王及時出手,王妃的頭撞在馬車上可就要受苦了。”蕭衍抿了抿唇,語氣隱隱的帶著笑意。
薑嶼寧偏頭正好對上蕭衍的眸子,眼裏分明帶著捉弄。
說的好像是她不知道感恩似的。
可明明是她被占了便宜……
她閉嘴分明是要拒絕,蕭衍借勢逼的更近。
雖然那次醉酒可能做的比這次還過,但她是沒有意識的。
這次她是清醒的,且月白和月影就在邊上眼睜睜的看著。
真是沒臉見人了。
“王爺真是好心。”薑嶼寧故意加重了語氣,“再好心也別忘了我和王爺的身份,別假戲真做讓人誤會了、”
“誤會?”蕭衍眸光驟然變冷,“假戲真做”
明明是薑嶼寧主動的,之前都那樣了……
她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是要和他撇清關係了嗎?
“王爺這麽看我,是我哪裏說的不對嗎?”薑嶼寧仰頭迎上蕭衍的目光。
她真的搞不懂蕭衍的心思。
是他用蝕骨丸牽製她不準有非分之想,如今他又頻頻破界。
甚至好像是她哪裏做錯了一般。
“王爺,王妃,你們沒事吧?”銀蝶的聲音再次響起,豎起耳朵聽著裏麵的動靜。
可王府的馬車外麵掛了氈子,隻能聽見一些稀碎的聲音,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裏麵說什麽。
“狗吠什麽?”蕭衍猛地掀開轎簾沒好氣的吼了一句。
銀蝶立刻低頭,蕭衍脾氣這麽暴烈,真不知道她家小姐看上他什麽了。
陸芷君從馬車上緩緩下來,“都怪這些奴才沒好好檢查,衝撞了王爺和王妃。”
“可有受傷?”陸芷君訓斥完車夫,又抬頭關切的看向蕭衍。
“陸側妃的馬車可真會趕時候出事,人是沒事,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耽誤行程。”薑嶼寧看了一眼歪掉的車軲轆,故意將陸芷君的話還給她。
“可不是……”陸芷君惆悵一瞬,又抬眸看向了薑嶼寧,“不如我坐王妃的馬可能會擠一點。留兩個奴才修車,修好再追上來。即便修不好,等今晚到了鄆城再換一輛馬車便是。”
“就是不知道王妃願不願意捎帶上我,擠一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