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虐我?攝政王撐腰,滅滿門!

第336章 不見棺材不掉淚

第336章不見棺材不掉淚

麵具人眼睛一滯,喝了一句,“哪裏來的真言香!”

“不好!”麵具人又猛地站起了身,“蠢貨,趕緊撤!”

定是被發現了,有真言香這種東西,他怎麽能不知道?

屋裏屋外的人立刻都精神了起來,正準備往外麵走。

院子門卻被踹開了。

墨雨帶著二十幾個暗衛衝了進來。

“拿下!”墨雨一聲令下,徑直飛身衝屋裏麵的麵具人直衝而去。

“護住主子。”拿著信鴿帶來的紙條的黑衣人擋在麵具人的麵前。

麵具人猛地一拍桌子將琴直接拍向墨雨。

墨雨眼睛一橫,甩出手中橫刀。

琴被一分而二。

麵具人直接將黑衣人甩了過來擋刀。

墨雨眼看要飛身到麵具人麵前,卻見麵具人從袖中一甩。

“轟”的一聲,瞬間炸開。

墨雨連連後退。

薑嶼寧聽見聲音急忙加快了腳步,進了院子看見白煙四起,火光閃閃。

“墨雨姐姐。”薑嶼寧看墨雨倒在地上連忙去扶。

“我沒事,不能讓他們跑了。”墨雨起身去追。

留了幾個人保護薑嶼寧。

薑嶼寧四處環顧了一圈,看見地上被一分為二的琴走了過去。

琴頭鑲嵌的是上好的紅寶石,一顆便值千金。

她雖然對琴棋書畫不太通,卻能看的出來這琴弦不是凡品。

能用的此琴的人絕不是什麽平平無奇的人。

況且還用了火藥。

這人到底是誰,其心絕不隻是貪婪幾萬斤麗水的糧食而已。

薑嶼寧將信鴿帶來的紙條從地上的黑衣人屍體的手中拿出,去找蕭衍。

劉長路的別院。

周誌成跟著月白,緊隨其後。

房間被好幾個侍衛守著,月白進去之後,周誌成卻被攔在了外麵。

“你們攔我作甚?”周誌成額頭上的冷汗摻雜著澆在他頭上的雨水滑落。

“王爺在裏麵審問重刑犯,旁人不得打擾,否則!”侍衛眼睛一瞪,“格殺勿論。”

“放肆!”周誌成也急了,“我乃一方太守,轄製八縣,麗水是我轄製,縣丞犯下如此罪行,是非黑白自然該由我這個太守論斷。”

“你還能大過我家王爺不成??”侍衛依然不讓。

“靖北王自是顯赫,但也不能將我攔在門外,這是越級辦案,未免也太不把我這個太守放在眼裏了!”周誌成再次上前。

兩個侍衛的橫刀也不遑多讓。

“你們敢動我試試。”周誌成就不信了,他們兩個雜碎還真的能對他動手。

“太守大人好大的火氣。”薑嶼寧走進了院子,“王爺領了聖命來麗水賑災,麗水百姓快要被餓死的時候怎麽不見太守大人如此著急?難道王爺還要看你的臉色來審問案子嗎?”

“還是太守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連連質問讓周誌成壓下了火氣,“王妃誤會了,我怎麽敢對王爺不敬,隻是想進去看看這背後之到底是誰!敢這麽猖狂!”

“王妃不也很想知道嗎?不若咱們一起進去看看看,正好能看看這真言香的厲害之處、”

強硬的不行,倒是開始迂回上了。

薑嶼寧勾了下嘴角,“無非就是能讓人說出真話,人多了會擾亂真言香的效果。我們還是在外麵稍候,等王爺審問完自然就能知道結果了。”

“或者……”薑嶼寧頓了一下又道:“太守大人若是真好奇的話可以親自試試真言香,我這裏還剩下了兩根。用了之後太守大人自然就知道我這真言香的效果如何了。”

“王妃這個時候莫要開玩笑了。”周誌成扯了下嘴角,著急的向裏麵看。

“怎麽,太守大人的心裏也有什麽怕被別人知道的秘密不成?”薑嶼寧直直的看著周誌成。

周誌成斂了神情,故作鎮定,“我能有什麽秘密,王妃製作真言香不容易,被我用了豈不是浪費。”

這薑嶼寧為何要用這種眼神看他,好似是知道了什麽似的。

“太守大人在來這裏之前可還做過什麽?”薑嶼寧故作輕鬆開口道。

“什麽做過什麽?”周誌成手指一動,“王妃為何要問我一些奇怪的話,好像我也是個犯人似的。”

“太守大人不心虛為何還怕被問呢?”薑嶼寧語氣一沉,“太守大人是不是該給一個解釋,怎麽你來了之後這劉長路忽然說的話就開始反複了,為何我前腳從地牢裏出來說那些舞姬可能知道些線索,後腳她們就都被殺了!”

“舞姬被殺之後劉長路忽然就瘋了,然後今日又撞了牆,偏偏是太守大人審問的時候出的事情……”

“王妃是懷疑我!”周誌成立刻變了臉色,“王妃可要慎言。”

“難道不是嗎?”薑嶼寧挑了下眼皮,“那日在地牢裏說舞姬的事情隻有你帶來的官差聽見了我說的話,然後黑衣人就出現刺殺了所有舞姬。劉長路瘋的那日,聽聞太守大人也去了地牢審問他,說了舞姬被殺的事情故意刺激了劉長路!今日你又和劉長路說了什麽才讓他甘心赴死呢?”

“王妃簡直是胡言亂語,我想審問出劉長路的背後之人卻被王妃說成是故意為之,真是荒唐。”周誌成厲了眼色。

“太守大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薑嶼寧冷笑一聲。

“王妃休要再說這種話,不然我真的不客氣了,這可是誣陷。”周誌成表情不悅。

“太守大人要是不說,等一會兒劉長路招供了,那太守大人可就被動了。”薑嶼寧語氣一沉。

此刻的雨漸漸變小。

“這不就是太守大人著急想要進去的原因嗎?不就是怕劉長路將他和你勾結在一起的事情說出來嗎?”

“不然太守大人也不會一聽到劉長路被拆穿,連夜就來了麗水,也不說被其他縣丞的事情纏身了。”

“王妃為何要如此惡意揣測我!”周誌成瞪著薑嶼寧。

可心裏卻有些不安,怎麽都傳去了信兒,還沒來人。

要是真讓劉長路開口,那他們都跑不了。

“太守大人是在等人吧。”薑嶼寧話鋒一轉,“但是可惜了,太守大人等的人不會來了。”

“那個麵具人剛剛被我帶去的人給圍攻了,此刻他怕是連自己都顧不上了,怎麽還能來幫太守大人殺人滅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