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皇朝靠偷聽我吃瓜躺贏,將我寵上天!

第52章 手書求援

誰能告訴她,究竟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好好的哥哥,忽然就變成了表哥?

而她一個穿越女,居然還有隱藏身份,說是什麽苗疆皇室的皇子之女?

這不純純的忽悠人嘛。

果然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不是你中有我,就是我中有你。

薑婉寧越想越覺得氣。

主要是“渣”爹,太不把她當一家人了。

難道她知道了這些,還會當眾亂說不成?

隻要一想到最近,因為哥哥的事自己就吃苦受罪,而且還難過傷心得睡不著,薑婉寧便恨不得把“渣”爹捏圓搓扁。

看“渣”爹還想裝傻,薑婉寧果斷威脅道:“爹,你要是再敢裝傻,我就立馬去找大夏皇帝,說我們全家都是奸細,你跟我娘,都是敵國犬戎跟苗疆派來的。”

她就不信,這樣嚇不到“渣”爹。

不過“渣”爹還沒反應,倒是公主娘有些著急了。

“哎呀阿寧,你可不能幹蠢事啊,不管你爹做了什麽,肯定都是為了我們家好。”

“你可千萬不能鬧糊塗,把一家子都推入萬劫不複之地。”

“至於你爹……”

薑母白瞪了薑父一眼,暗戳戳道:“薑玉恒,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好隱瞞的?”

“難道你不覺得心虛虧得慌嗎?”

“我,我,唉……”

最終,“渣”爹長長的歎了口氣。

果真把什麽都說了。

其實正如係統所言,他的確就是苗疆的皇子。

而且還是名正言順,可以繼承皇位的嫡長大皇子。

可當年的苗疆皇室,實在是太陰暗了。

他實在是不願,再回到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爾虞我詐。

何況這麽些年,他早已過慣了閑雲野鶴的生活。

他實在是不忍奔波了。

說白了,還是跟薑婉寧一樣,也想鹹魚躺。

所以在得知,老皇帝在尋找自己,而且很有可能已經找上門來了後,他就故意,演出了一場戲。

讓薑瑾之知道了他們身份的同時,還故意演苦情戲,想讓薑瑾之代替自己,去苗疆當繼承大統的皇帝。

至於犬戎……

“我可不是當真要推你哥哥入那火坑,隻是苗疆尋來的時候,其實犬戎也在伺機而動了。”

“他們也不知道,從哪裏打探來了訊息,知道了你小姑就是苗疆的公主,既我的妹妹,在苗疆遍尋不著人後,就順藤摸瓜,尋來了大夏。”

“我也當真是怕了,你不知道,你小姑當年來的時候,究竟有多慘。”

“而她臨死前,唯一的心願,就是不再讓你表哥涉入牽扯,隻希望他平平淡淡,可以有美滿的一生。”

“我這不也是折中麽……”

“所以你為了折中,就可以剝奪哥哥知道真相的權利,讓他完全沒有選擇?”

“為了你自己不吃苦受罪,所以你就把哥哥拿去當了擋箭牌?”

“爹,你真的太自私了。”

薑婉寧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老爹居然會這麽不靠譜。

就算表哥不是自己親生的,可他也不該為了自己,就推他入那樣的火坑啊。

萬一苗疆王已是強弩之末,根本護不住哥哥怎麽辦?

當年既然有人可以害他們一脈第一次,自然就有可能有第二次。

誰知道哥哥,是不是會遇到危險。

薑婉寧越想越覺得心焦,正要轉身,再去打聽得清楚一點。

薑父便忽然一本正經的開口了。

“婉寧,其實你哥哥什麽都知道了。”

“不管是他的身世,還是為父的身世,他都已經清楚明了了。”

“去苗疆,他完全是自願的。”

“至於犬戎……可能他也沒什麽想法吧。”

“不過你放心,你哥離去的時候,苗疆老兒可是答應過我,會好好照顧他的,我相信,他應該不會食言才是。”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

薑婉寧的“可”,都還不曾說完。

係統的警報,便忽然猛烈響起。

【糟了宿主,你哥哥因為攔了旁人的路,已經遭到報複,在即將進入苗疆的時候,已經連人帶馬,被墜落懸崖了。】

【什麽?!】

此一言一出,不光是薑婉寧,便是薑父薑母,也是徹底的震驚在了原地。

什麽意思?

什麽叫連人帶馬,已經墜落懸崖了?

難怪這幾日,他們都不曾收到薑瑾之送來的平安信。

感情是早就已經被人暗害了啊。

不行。

這怎麽可以。

瑾之,可是他們妹妹唯一的孩子了啊。

他們怎麽可以,讓他如此孤零零的死去。

當即,薑父便開始收拾行李。

薑母也是馬不停蹄,亦步亦趨的在旁邊幫忙。

薑婉寧見狀,不由狐疑道:“爹,娘,你們做什麽?”

“我,我們……”

“我們是預感到了你哥哥有危險,覺得你說得對。”

“身為一家人,我們豈能讓你哥哥一個人麵對危險。”

“婉寧,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尋回你哥哥的。

“至於你,就暫時安心的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

“如果我們沒回來,或是沒傳回什麽訊息,就是表示一切都正常,可倘若……有個什麽好歹,你也千萬不要衝動,一定要以自身安危為第一啊。”

“不行,這怎麽可以!”

聽聞薑父薑母居然要單槍匹馬去尋找哥哥。

雖然很詫異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可薑婉寧怎麽可能任由二老,去遇到危險。

“要去我們一起去,何況一路上,還可以有個照應。”

“而且我身為中書舍人,消息可比你們靈通多了。”

“爹,娘,你們等等我,我這就去皇宮,向皇帝告假。”

“誒,好。”

薑父薑母也是心知,此事若是沒有薑婉寧,隻怕是辦不成的。

當即,兩人就目送薑婉寧,去了皇宮。

可沒等到了宮裏,德昭帝身旁的人,便迫不及待的來了。

“哎呀薑大人,您可算是來了。”

“怎麽了?可是皇上出了何事?”

“倒也不是皇上,就是咱們的鄰國,苗疆的攝政王,好像叛變了,如今整個苗疆皇室,都被他控製了起來。”

“老苗疆王的心腹,特意送來了苗疆王的手書,說希望陛下可以派兵,幫他平息內亂。”

“可您也知道,犬戎如今雖是與大夏停戰了,可仍是虎視眈眈。”

“誰也不知道犬戎此時會不會趁虛而入。”

“所以陛下想要找你商議,看苗疆的這封求援,是不是空穴來風。”

“倘若有了苗疆王的支持,犬戎自然不敢輕易再犯。”

“可萬一,一切都是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