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準
高楓到的時候,薑婉寧還正在與係統商議,究竟要挑哪些人。
畢竟這次去苗疆,也算是公幹。
於情於理,她都得薅一波羊毛才是。
可德昭帝給出的那些人,全部都是普通侍衛。
雖然身手也算不錯,可一旦遇到絕頂高手,可就完全不夠看了。
薑婉寧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托到這樣的人手上。
更何況,除了苗疆危機,她還要尋找哥哥。
她可不想,兩眼一抹黑就跑過去送死。
所以選人之事,自然是慎之又慎。
可結果,還沒選出個所以然,沒想到高楓便來了。
看到高楓,薑婉寧自然狐疑。
“高侍衛?”
“可是殿下那邊有事?”
雖然蕭元燼現在,已經沒什麽作用了。
可她還沒有忘記,德昭帝答應給自己免死金牌之事。
首要條件,就是把蕭元燼治好。
所以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還是希望蕭元燼長命百歲的。
“多謝薑大人關心,不過殿下無礙。”
“服用了褚神醫的藥後,殿下已經醒轉了。”
“而且聽說是薑大人幫了自己後,殿下便第一時間召見。”
言下之意,就是蕭元燼要立即見到自己了。
雖然狐疑,覺得這可能不是什麽好事。
可薑婉寧也覺得,有必要再去看看。
要不然萬一免死金牌落空了怎麽辦?
還有她的引靈燈碎片,就算以後不需要再用它尋找哥哥了,可也至少要收回本錢才成。
要不然,豈不是虧大了。
【放心吧宿主,隻要引靈燈被成功修複,你可半點不虧。】
【是麽?難道這還有什麽說法?】
【當然。】
【經由過天賦氣運之子滋養的引靈燈,豈會是普通的引靈燈。】
【就算以後宿主不用了,係統回收,可也是很可觀的。】
【而且我還可以把它改造成一件極為厲害的防身暗器,隻要有了它,宿主就再也不怕被人掐脖暗殺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本係統寶寶什麽時候騙過你。】
【那成,那咱們現在就去把碎片拿出來。】
【行。】
係統不囉嗦。
很快,兩主統就跟著高楓,前往了東宮。
不得不說,有的人真的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明明都已經毒入膏肓,且滿臉憔悴了,可還是掩蓋不了絕代風華。
就好比蕭元燼。
明明已經慘白得毫無人色,可仍是鶴立雞群,氣質卓然。
哪怕僅僅隻是穿著寢衣,也依然璀璨美豔得驚人。
薑婉寧深怕自己又被吸引,繼而又犯了花癡。
趕忙就低下了頭,一臉恭敬道:“未知殿下召見,究竟所為何事?”
“聽說,是你求褚神醫幫了孤?”
剛開始,蕭元燼並未開口。
而是沉著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薑婉寧看。
直到好一會後,才嗓音幽幽,看似隨意的問道。
明明他沒釋放任何的壓迫。
可薑婉寧就是有種被人看穿了的感覺。
當即,薑婉寧就收斂心神,整個人更加謙卑道:“殿下說笑了,微臣不過是盡忠職守,盡可能的履行對陛下的承諾罷了。”
“殿下是一國儲君,是未來的一國之君。”
“殿下的安危,自然是重於一切。”
“何況微臣,本也沒做什麽。”
“是麽?”
“那意外救下岑嬤嬤,你要如何解釋?”
“什麽?岑嬤嬤?”
薑婉寧完全沒有想到,蕭元燼會忽然提起這一茬。
頓時整個人都尷尬了幾分。
【係統,他該不會知道,是我救出了岑嬤嬤吧?】
【不然呢?】
係統一臉無語的表情:
【那日你尾隨棲梧宮的人去往冷宮的時候,原來蕭元燼也看到了。】
【因為好奇,所以他就尾隨在了最後麵。】
【自然他親眼看到了你是如何救下岑嬤嬤的。】
【不是,這種事你難道不是應該提前告訴我嗎?】
【可是你也沒提前問啊。】
薑婉寧:???
聽著係統理所當然的語氣,薑婉寧簡直氣得肺都要炸了。
請問誰能告訴她,垃圾係統為何會這麽氣人啊。
她還可以把它回爐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
可能係統也是知道自己理虧,連忙安撫道:
【你怕什麽,反正那日的事,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隻要你隨便往旁人身上推就好。】
【這不是有現成的背鍋俠麽?】
【你的意思是……】
薑婉寧會意,立馬便明白了係統的意思。
當即便苦哈哈,一副被動為難的樣子道:“哎呀殿下,原來那日我無意救下的老嬤嬤,竟是您的故人岑嬤嬤啊。”
蕭元燼笑了笑,隻冷哼了一聲,並未有多言。
反正他早已喜歡了“薑瑾之”的虛以為蛇。
隻要可以得知自己想要的訊息。
多聽他說一些廢話也無妨。
“其實那日,微臣著實也是碰巧了。”
說罷,薑婉寧便半真半假,把那日池硯在金鑾殿與德昭帝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順便,還添油加醋,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若不是陛下有令,微臣如何敢跟著棲梧宮的人,然後還在冷宮亂來。”
“我的本意,本是隻救池菀,誰料卻在那裏發現了老嬤嬤。”
“老嬤嬤看起來極為可憐,所以我就好心,把她也給一起帶出來了。”
“可是我體弱,實在雙拳難敵四手,所以便暫時把嬤嬤,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
“所以當日,原來殿下全程都在圍觀嗎?”
“那想必殿下,定然也明察秋毫,把什麽都弄清楚了。”
“微臣可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唔。”
蕭元燼也是心知,薑婉寧的確是沒其他的意思。
否則,“他”早已是一具屍首了。
“你不必緊張,其實孤找你來,是想要你幫孤一個忙。”
“願聞其詳。”
“孤聽聞,薑大人十分的見多識廣,不但懂得南水北調,甚至還精通治療蝗災蟲卵的法子,卻不知,薑大人可曾聽聞,一種叫做噬心蠱的苗疆毒蠱。”
“毒蠱?”
【係統,狗太子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想我去幫他找毒蠱?】
【可是,憑什麽呀~】
【我可是朝廷的中書舍人,是正兒八經的正六品朝臣。】
【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支使我去跑這跑那的。】
【是麽?】
對此,係統很表示懷疑。
同樣,蕭元燼也是腹黑的笑了笑。
“聽說父皇派你過來之前,可是下達了死令。”
“倘若孤的瘋毒不能有所好轉,你也同樣會官位不保,人頭落地。”
“你說孤需不需要提醒你一下,你的小名,其實是掌握在我的手裏?”
“你——!”
【混蛋,變態!】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哪有受了老子威脅,又要被小的挑釁的?】
【可是她實名,就是這麽慘!】
說不得,她也隻能屈服在這萬惡的**威下了。
“嗬嗬,殿下,好好的說什麽死不死的啊,還怪不吉利的。”
“殿下不就是想知道噬心蠱嗎?”
“您放心,微臣馬上便去查。”
“還請殿下,給微臣半刻鍾的時間。”
“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