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嘲諷我裝死,得知真相悔瘋了!

第50章 還給你

“她為什麽會發短信給你?”

宋冉沒想到常蘊劼會問出這一句,有些驚訝。

常蘊劼醒來後有些反常,不僅問了韓雲護身符的事,現在又問宋妍短信的事。

宋妍愣了愣,表情如常道:“冉冉姐一直知道我的號碼呀,隻是不願意理我。”

“嗯,我知道了。”常蘊劼垂眸,又盯著屏幕看了幾秒,不知在想什麽。

宋妍說:“哎呀,蘊劼哥哥你也別擔心,冉冉姐還是很擔心你,今天晚上你可以和她好好聊聊。”

“嗯。”常蘊劼把手機還給宋妍。

看著常蘊劼的反應,宋冉很是詫異,難道他真的想要和自己好好聊一聊?

聊什麽?他們之間沒有婚約後,應該也沒有什麽可聊的了吧?

宋妍在病房裏陪著常蘊劼到中午,用過餐後,常蘊劼要休息,她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蘊劼哥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來看你。”

等人走後,病房裏再次恢複安靜,常蘊劼拉開一旁的抽屜,裏麵躺著一個手機。

是上次去海邊留下的手機,當時那個女人說宋冉會聯係她,於是常蘊劼把手機隨身帶著。

他翻看信箱,裏麵隻有幾條短信。

宋冉飄在旁邊看著常蘊劼把信箱翻遍了,然後點到通訊錄,停留在宋冉號碼的頁麵。

對著這個頁麵常蘊劼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倒映出他的眼睛。

宋冉透過屏幕看著常蘊劼的眼睛,心裏一時不知是何種情緒。

很奇怪,男人分明還是冷冷清清的表情,卻又有什麽不一樣。

很快到了晚上八點。

常蘊劼下午休息了一會兒,又做了些檢查,這會兒正在翻看著一本金融相關的書籍。

護士進來提醒他早點休息,常蘊劼淡淡道:“嗯,再看會兒。”

男人的表情看不出什麽,好似真的在看書。

要不是宋冉看著他一兩個小時隻翻了兩頁,也會被欺騙到。

常蘊劼是在等“她”。

宋冉也在等,她想看看同樣的伎倆,宋妍還有什麽花樣。

但是到了八點半,依舊沒有見到“宋冉”的影子。

難道宋妍隻是故意欺騙常蘊劼才搞這麽一出?

忽然,窗戶外響起細小的敲擊聲,是小石子砸玻璃的聲音。

宋冉飄過去,在底下的院子樹下,站著一個女人,身形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

常蘊劼也聽見聲音了。

他的一條腿受了傷,綁著紗布,站立起來都是問題。

宋冉以為他起不來。

常蘊劼掀開被子,下了床,一瘸一拐走到窗邊,似乎很急迫。

因為疼痛,他的額頭上滲出冷汗。

透過窗戶看到樹下的女人,常蘊劼立刻拉開窗戶,喊了一聲。

“宋冉!”

女人低著頭,低低回了一句,二樓還是有點高度,聲音聽得不太清楚。

“常蘊劼,今天是我最後一次來見你,希望你以後別再糾纏我了。”

常蘊劼扶著窗沿的手青筋暴起,他盯著樓下,啞聲道:“宋冉,你別想走,我們的賬還沒有算清。”

“有什麽賬?是因為這個項鏈嗎?我還給你。”宋冉從口袋掏出一個東西。

當狗牙項鏈從手掌墜下,左右晃動,常蘊劼呼吸一窒,眼眸微微睜大。

“你想幹什麽?宋冉。”

“沒什麽,東西我就還你了,我們之間互不相欠。”

宋冉把狗牙項鏈放到樹下的草坪上,抬頭朝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

“再見了,常蘊劼。”

“宋冉!你去哪裏?不要走!”常蘊劼萬年冷清的聲音裏透出一絲慌亂。

“宋冉!”

常蘊劼提高聲音,不再冷靜。

但“宋冉”並沒有停留,轉身決然地往外走。

他皺著眉,緊緊盯著遠去的宋冉,忽然,轉身朝外走去。

常蘊劼走得很快,仿佛腿上的傷不存在一般。

到了樓下,褲腿上已經滲出了鮮紅的血,他的臉色更是慘白的嚇人。

常蘊劼居然就這樣從二樓跑下來了。

宋冉很是震驚,他難道是不想要這條腿了嗎?

外麵不知何時居然下起雨來。

常蘊劼恍若未看見般,直接走入了雨中,來到樹下。

那個宋冉早已離去,隻留下草坪上的狗牙項鏈。

雨水順著常蘊劼的發絲滑落下來,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狗牙項鏈。

宋冉認出來,這確實就是她纏著常蘊劼要的那條。

看來宋妍也知道常蘊劼是因為放不下這條項鏈,才會一直調查她。

現在把項鏈還回來,常蘊劼應該不會再追查下去了。

但常蘊劼的表現讓宋冉琢磨不透。

隻是為了見到她,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常蘊劼看著手裏的狗牙項鏈,眼前浮現笑容狡黠的宋冉。

她欺身湊近,不懷好意道:“我想要這個項鏈,”

常蘊劼知道宋冉故意的,她總是這樣。

知道什麽會惹他生氣,卻仍要去做,因為她篤定他不會給。

但常蘊劼答應了,把項鏈給了宋冉。

看到宋冉臉上藏不住的驚愕,他的不自覺勾起了唇角。

記憶裏場景散去,眼前隻有被淋濕的狗牙項鏈。

耳邊雨水落下的聲音愈來愈大,常蘊劼身上很快濕了個透。

他緩緩收緊掌心,先是低低笑了兩聲。

隨後止住笑意,藏在水汽底下的眼眸漸漸暗沉下去,幽深不見底

“宋冉,別以為能這麽簡單就結束。”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字一字一頓,透著徹骨的冷意。

宋冉知道常蘊劼肯定恨極了自己。

但又沒辦法,這和她沒關係。

“先生你不能在這裏!快點進去!”

有護士看見穿著病房站在雨中的常蘊劼,走了過來。

當看清常蘊劼的臉,護士臉色變了,幾個人立刻跑過來,把傘撐在他的頭頂。

“常二少!你的傷還沒有好全,怎麽能亂跑?!”

“快來人!擔架擔架!”

“我沒事。”常蘊劼推開護士,不願意讓人碰觸。

但他的情況很糟糕,搖晃著幾乎站不穩,受傷的那條腿開始傳來劇烈的痛楚。

終於,常蘊劼承受不住還是暈了過去。

他身材高大,忽然倒下去,兩三個小護士一時間竟扶不住。

幾個男醫生和護士幫忙,才把常蘊劼扶上擔架。

常蘊劼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嘴唇毫無血色,右掌心卻緊緊握著那個狗牙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