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3章 中藥逃跑,以身入局

候在謝鳶身邊的婢女瞧著空了大半的茶盞,這才放心離開。

人一轉身,謝鳶就將口中含著的花茶全都吐在了早就準備好的帕子上。

濕掉的帕子被夏禾換走,謝鳶拿起一旁幹淨的茶水猛灌了幾口。

前世那花茶裏的藥性那麽烈,這次她隻是含了一會兒就吐了。

依舊控製不住的口舌生津,腦袋也有些昏沉。

謝鳶再次朝著母親方才站著的位置看去,那裏已經空無一人。

謝鳶撐著頭,靠坐在椅子上,眼尾泛著不自然的紅,眼神渙散,瞧著似美人醉酒一般。

謝晗之本就無心作畫,從那婢女端著花茶過來之後,她的眼睛就一錯不錯的盯著謝鳶。

有畫板當著,她看不全麵,直到瞧見謝鳶兩頰泛起酡紅,想必是藥效上來了。

謝晗之垂下的眼中閃過一絲惡意滿滿的快感,顱內嗡鳴,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她倒要看看,一個不知檢點的**還怎麽嫁進東宮!

什麽天生鳳命,什麽天資絕豔。

被碾落成泥的鳳凰,還怎麽配得上天命二字?

鳳命是她的!太子也是她的!

謝鳶慵懶地斜靠在椅子上,餘光瞥見謝晗之眼中閃爍的精光。

斂眸輕笑,像倦怠的貓,忽地失手打翻了手邊的墨盤。

紅的、白的、粉的......各色顏料翻了謝鳶一身。

驚到了周圍一圈看熱鬧的貴女。

陽光下流光溢彩的裙子被毀,謝鳶起身時,身形還搖晃了一下,在夏禾的攙扶下站穩後,歉聲道:

“臣女裙子髒了,先下去換一身。”

高陽公主許久沒有遇到能與自己賽一場的對手了,這人還是謝鳶都稱讚的,這就更難得了。

聞言,高陽公主隻是擺了擺手,就繼續作畫。

謝晗之見謝鳶連站都站不住了,眼看就要身敗名裂。

這麽好的機會,她怎麽能讓謝鳶就這樣逃了。

謝晗之反應比腦子快,直接站起身就要追上去,被高陽公主抬手攔住。

“謝鳶又不是小孩子了,她五歲時就是各種宴會上的常客了,不必管她,你畫你的。”

這句話無疑是在謝晗之的心裏紮刀子,她五歲跟著太後進得太行山,在山裏一住就是十五年。

這十五年間,謝鳶出生,得到了本該屬於她的寵愛。

從小被母親帶著參加各種詩會雅集的人本該是她,被國師批命的人也該是她才對。

是謝鳶搶走了她的一切!

謝晗之看著謝鳶身形踉蹌著越走越遠,想追上去,卻被高陽公主身邊的婢女攔下。

齊姝有些不滿這人的言而無信,明明答應了要陪她賽一場的。

不好好畫自己的,一直盯著謝鳶看什麽。

現在謝鳶走了,她也要跟著走。

她是謝鳶的應聲蟲不成?

齊姝長這麽大還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手中畫筆一擲,看向謝晗之的眼神不怒自威。

“謝小姐,你既已答應了本公主,就該言而有信。

當年謝鳶應下與本公主一戰那日,外頭狂風驟雨,謝鳶硬是在亭子裏畫完才離開的。”

謝晗之現在明白謝鳶為何突然在眾人麵前讚揚她畫得好了,她知道高陽公主難纏,想用高陽公主拖住她。

可謝鳶為什麽要這麽做?

難不成她知道母親給她下藥的事了?

還是說她知道了些別的什麽?

謝晗之想的頭皮發麻,遠遠和母親對視上,她看懂了母親的意思。

見母親朝著謝鳶消失的方向追去,謝晗之回望向高陽公主,柔聲細語裏帶著份藏不住的擔憂:

“臣女瞧著鳶兒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心下擔心,臣女鬥膽,還勞煩公主殿下為鳶兒請個郎中來瞧瞧吧。”

想她剛從太行山那樣清苦的地方回來,齊姝難得好脾氣:

“公主府有府醫,謝鳶常來,不舒服她自己會派人去請,現在可以好好畫畫了嗎?”

謝晗之算漏了這茬,隻想著謝鳶到底是喝下了那花茶,就算是從後花園離開了。

那花茶裏的東西烈性,還會腐蝕人的意識,將人變得和**的狗兒一樣,隻會一味地癡纏。

她剛起身後看到了那茶盞裏的花茶少了大半,謝鳶沒少喝,算算時間這個時候藥效已經起來了。

今日不是隻有女眷的,前廳還有些男賓在。

雖不及太子殿下,也都是世家貴族的少爺們,沒有官職在身的,日後也能等來蔭封。

若不能讓謝鳶在眾人麵前出醜,她寧可讓謝鳶給了販夫走卒,也不想便宜了謝鳶。

謝晗之臉上的擔憂散去:“是臣女孤陋寡聞了,擾了殿下興致,我們繼續吧。”

謝晗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先是同自己的丫鬟秋菊低語了兩句,秋菊離開後,才開始提筆作畫。

想到今日謝鳶就會名節清譽皆失,謝晗之作畫之時,眼底得意的笑壓都壓不下去。

此時剛出公主府後花園的謝鳶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帶著夏禾躲在了一處假山的後麵。

“小姐,你的身子好燙,該不會是發熱了吧?”

謝鳶抬手捂住了夏禾的嘴。

有人來了。

“鳶兒?鳶兒?”

聽著母親呼喚自己的名字,謝鳶心底一陣惡寒。

對上夏禾疑惑不解的眼神,謝鳶將捂嘴的手按得更緊了些。

夏禾這丫鬟哪裏都好,就是腦子笨了點。

“你們去那邊找找,找到鳶兒後,一定將人帶回來。”

聽著母親不死心地又喚了她兩聲後才離開,謝鳶也沒有著急鬆開捂著夏禾的手。

又等了一會兒,感覺身體的燥熱快要將她淹沒的時候。

母親的聲音再度響起。

近在咫尺。

“鳶兒,鳶兒?你是不是身體不適?母親已經為你請了府醫,你快出來。”

謝鳶晃了晃腦袋,死死咬著舌尖,恐自己再讓這群惡人得逞。

“夫人,小姐說希望夫人能為小姐做主。”

是謝晗之身邊秋菊的聲音。

謝鳶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麽,秋菊的聲音似是在哭,應該是在和母親告狀她設計讓謝晗之和高陽公主比賽的事。

“好啊,鳶兒現在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讓她照顧晗之,她竟是這麽照顧的。”

母親的聲音裏帶著怒氣。

“你就先跟在我身邊,鳶兒性子驕縱,是該給個教訓。

等人找到了,就按晗之的意思辦吧,謝家有一個出眾的女兒就夠惹眼的了,鳶兒嫁個尋常白丁,養在侯府,也是一世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