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31章 十五是個大日子

喬氏慈愛的目光落在謝晗之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滿心滿眼都是心疼。

喬氏:“都怪母親不好,是母親誤了你的終生啊。”

喬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氤出的淚。

謝晗之抬手擦去母親眼角的淚,麵上扯出一個堅強的笑來:

“當年是形勢所迫,父親母親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謝晗之牽著母親的手,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我如今也是做母親的人了,我也是能理解母親的。”

喬氏聽著這話十分感動,一下接著一下地在謝晗之的小腹上摸著。

沒注意到謝晗之看向她時,冰冷漠然的眼神。

喬氏突然想到了什麽,抬起頭來擔憂地瞧著謝晗之。

“你這肚子一日比一日大,如今不顯也就罷了,可紙終究包不住火的,太子殿下那可有什麽表示?”

提及太子,謝晗之隨口敷衍的幾句,將喬氏糊弄了過去。

離開喬氏這裏的時候,謝晗之拉著喬氏的手,神情嚴肅般開口:

“母親,秋菊是太後娘娘賞賜的,也跟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了,往後什麽換掉秋菊的話不可再說了,萬一傳到太後娘娘耳中,還以為母親不滿她的決定呢。”

喬氏想到前些日子春日宴上,傅家那個就因為拿著晗之的話和高陽公主做了對比。

當晚就被太後就派人送了三箱子書過去,讓傅悅跪在傅家祠堂抄,什麽時候抄完什麽時候才能出來。

想得喬氏身後的冷汗都下來了。

“不說,不說,母親再也不說了。”喬氏連連擺手,還不放心地朝著外頭看了一眼。

見幾句話就將喬氏嚇成這樣,謝晗之又緊接著寬慰了她幾句後,回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裏頭秋菊正在給她疊束縛帶。

“小姐回來了,快來歇歇。”

秋菊端上一杯蓮子紅棗茶,還往謝晗之手裏塞了一個暖爐。

秋菊:“小姐身子骨虛,就是開春了,手腳也還是冷的,可要好好養著。”

謝晗之一口一口地喝著蓮子紅棗茶,看著秋菊忙碌的背影,輕輕喚了她一聲。

謝晗之:“往後母親那邊送來的補品,你替我吃了吧。”

秋菊嚇得立馬跪下,惶恐地看著小姐:“這怎麽行呢,那些可都是夫人花了大價錢為小姐尋來的,奴婢怎麽能吃呢。”

謝晗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帶到自己身邊坐下。

憐愛地將秋菊額前散開的頭發重新攏了上去。

謝晗之:“傻秋菊我們之間分什麽你我,當年若不是你,也不會有我今日的好日子,是我對不住你,不然你不該跟在我身邊,隻做個貼身婢女的。”

提起往事,謝晗之臉上流露出滿滿的愧疚。

秋菊倒像是毫不在意一般,笑著將小姐的手牽過放在自己心口。

秋菊:“我是小姐的秋菊,自然是要一輩子保護小姐的。”

謝晗之:“今日母親說的話,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太行山上那樣艱苦的日子都過來了,我絕不會拋下你的,你還要做我身邊一輩子的秋菊。”

秋菊聽後連連點頭。

謝晗之臉上這才重新揚起笑容來,像是初開的茉莉花,光是看著就叫人忍不住想要保護。

“我今日聞著謝鳶吃的那個早飯味道不對,想來是嫌棄皇後娘娘給的藥不好喝,就叫人將其煮成了藥膳。

接下來幾日母親派人送來的補品,你都幫我吃了,我好試試謝鳶那裏的藥到底有多厲害。”

秋菊在小姐期待的注視下,隻能點頭同意了。

秋菊繼續去忙活了,謝晗之摸著肚子,又忍不住幹嘔起來。

剛離開不久的秋菊又折返回來,一手拿著唾壺,一手拿著小姐的藥。

謝晗之強壓下想吐的欲望,將那藥直接嚼嚼咽下去了。

秋菊擔憂地看著小姐:“小姐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這藥丸雖然能止吐,到底也是藥丸啊。”

謝晗之剛在謝鳶那裏搶著吃完了一份藥膳,謝鳶將那東西看得這麽嚴實。

下一次就更難弄到了。

她不能就這麽全都吐了。

謝晗之拿著帕子的手捂住嘴巴,朝著秋菊擺了擺手:“無妨,這些都是小事。”

她隻是沒想到謝鳶撿來的那個婢女手藝竟能那麽察覺,那碗雞蛋麵苦就算了,還澀嘴。

真真是難以下咽。

可她不能就這樣放棄了,皇後娘娘不想要這個孩子,可太子殿下未必不想要。

現在孩子還小,等到孩子在她腹中大了,會動了,她就不信太子殿下還舍得她打掉孩子。

這是她最後的籌碼了,她的身子不好,這次落了胎,往後就更難嫁進東宮了。

謝晗之這般計算著,謝鳶在弈仙閣裏也在計算著。

兩天之後就是十五了,還是太後壽辰。

太後從太行山回宮後的第一個壽辰,雖不是親母子,陛下為著名聲還是會為太後風光大辦的。

她和太子有婚約在身,是欽定的未來太子妃,不能不去。

一想到十五當日不僅要盛裝出席,還要陪聊、陪玩、陪笑臉,大概率是要忍受太後的捧高踩低,陰陽怪氣的。

回來之後,還要忍受江祀的折騰。

她的日子怎麽這麽苦啊。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太後的壽辰不是十六了,不然以江祀的惡劣程度,她怕是隻能稱病不去了。

想到宮裏那些繁瑣的規矩,謝鳶將蘭蘅叫了過來。

謝鳶:“你今日往那碗麵裏放了多少料?”

蘭蘅朝著謝鳶比了個二:“兩劑的藥量,至少能保姑小姐腹中胎兒十天。”

好在謝鳶有先見之明,特意囑咐過蘭蘅。

不僅要滋補謝晗之腹中胎兒,還要讓謝晗之感覺到“皇後娘娘”給她的補藥效果極好。

這樣謝晗之才能真的上鉤。

這麽想著,外頭傳來了夏禾聲音。

不多會兒,夏禾就拿著兩本書進來的。

正是那兩本《女德》、《女戒》。

瞧著便知是本被翻看過無數次的老書了。

謝鳶:“可是秋菊送來的?沒請她喝杯茶?”

夏禾搖了搖頭:“是夫人身邊的卞媽媽送來的,還拉著我問了許多東西,我都撿著能說的與卞媽媽說了,卞媽媽許是覺著在我這裏也問不出什麽了,茶都沒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