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她要狀告這群人誹謗!
可惜當時她被關在家裏,沒能去參加太後的這場壽宴,就連謝晗之送的東西,也是她死後做鬼的時候聽來的。
謝鳶的這條裙子改得很快,隻是加一層薄紗,再縮一縮腰身。
不到半日功夫,那位繡娘就將其改好了。
蘭蘅將人送走後,回來就見到夏禾在小廚房裏忙活著。
想到夏禾做的槐花凍,連忙就湊了上去。
“夏禾姐姐在做什麽呀,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夏禾笑著在蘭蘅的鼻子上刮了刮。
夏禾:“你去陪著小姐去,我這裏很快就好了。”
蘭蘅被打發走時,還三步一回頭地盯著鍋裏仔細看。
謝鳶在練字,她要抓緊時間將謝晗之的字跡學到手。
一直練到夏禾端著晚飯進屋,謝鳶才停下。
順手就將今日練的那些字全都扔進火爐裏燒掉了。
蘭蘅:“小姐今日怎麽不去飯廳用飯啊?”
蘭蘅方才還看見飯廳的婢女前來請小姐過去,被夏禾打發走了。
謝鳶吃著夏禾做的雞腿,咽下去才有空回應蘭蘅:“因為本小姐做了虧心事,害怕鬼敲門。”
她剛賣了謝瑾之送的禮物,雖然謝瑾之本來也不是送給她的。
但今天這頓晚飯上,謝瑾之要是知道此事了,勢必要借機和她爭論一番。
太耽誤她時間,不如先避謝瑾之鋒芒。
晚飯吃完後,謝鳶在院子裏轉悠了一圈,看著原本放著秋千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有些心動。
謝鳶朝著蘭蘅招了招手。
謝鳶:“在那個地方,重新紮個大些的秋千吧,缺什麽東西就去找夏禾,她會給你補齊。”
蘭蘅早就想露一手了,要不是姑小姐時不時就要過來,她的藥田怕是早就開墾出來了。
蘭蘅:“小姐放心,我保證給小姐紮一個絕頂漂亮的秋千。”
有了事情做,蘭蘅就不像之前那樣不是跟在謝鳶身後,就是圍在夏禾身邊了。
謝鳶消食結束回去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依舊沒去飯廳用飯。
隻是沒想到她沒去,謝瑾之倒是尋來了。
謝鳶正坐在自己屋子裏吃飯,謝瑾之的聲音在屋門口響起了。
“鳶兒,哥哥來看你了。”
謝瑾之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是個來看望妹妹的好哥哥。
蘭蘅一口溏心蛋差點噎死自己,好不容易緩過來了,第一反應就是:“二公子怎麽進到內院來的?沒人通報的嗎?”
外院的那些本就是背後各自有主的,現在指不定在背後等著看熱鬧呢。
怎麽可能讓人進來通傳。
夏禾的速度極快,直接起身,先將自己和蘭蘅麵前的碗收好藏了起來。
順手還不忘給蘭蘅倒了杯水,順一順。
抬手準備去收謝鳶麵前那碗的時候,被謝鳶攔下。
“二哥不會空著手來的,放著吧。”
免得謝瑾之和謝晗之一樣給她帶點什麽加了料的早飯來。
她本來就理虧,到時候倒不好直接拒絕了。
蘭蘅調整好自己後,去將二公子迎了進來。
果然不出謝鳶所料,謝瑾之手裏也拿著個食盒。
謝瑾之今日一襲墨綠色的長袍,袍子上還繡著竹子花樣。
好一個謙謙公子,款款而來。
謝鳶連忙起身迎了上去:“二哥哥你可來了,你再不來我都以為你生我氣,不想理我了。”
謝瑾之今日是來興師問罪的,卻被謝鳶倒打一耙。
好在他也已經習慣了。
笑著將食盒放下,隻當是沒看見謝鳶已經吃了小半的那碗湯麵。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將食盒裏的糕點一一取了出來。
隨後還不忘朝著夏禾吩咐道:“正好我也還沒吃,去給我也下碗麵來。”
謝鳶瞧著謝瑾之拿這當自己家了,索性朝著夏禾點了點頭,夏禾帶著蘭蘅出去後,謝鳶坐了回去。
謝鳶眨巴著漂亮的狐狸眼,看著謝瑾之:
“我二哥哥怎麽看怎麽好看,二哥哥都不知道外麵那些貴女都有羨慕我有這麽帥氣的好哥哥呢。”
謝瑾之伸手拿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進來後除了對著夏禾說了一句人話外,麵對謝鳶的無能討饒,是一句話都沒有的。
謝鳶見狀,索性繼續吃麵。
結果剛嗦了一口,就感受到了謝瑾之陰沉的眼神。
謝瑾之:“鳶兒當真沒有什麽話想和哥哥說嗎?”
謝鳶還喝了口湯,先給自己吃了個半飽,才將碗推到了一旁。
“卞媽媽從我這裏搶走了那件衣裳,我好舍不得,可是她說小姑姑穿得漂亮能給全家增光,我也不想的。”
謝瑾之臉上的笑意更濃,就是不達眼底。
謝鳶默默拿起一塊糕點,百無聊賴地撕扯著,一小塊一小塊地往嘴裏送。
不敢吃得太多,怕中毒了救不回來。
謝瑾之:“可我怎麽聽說你將衣服賣了六千兩?”
謝鳶眼睛都聽大了,誰在外麵造謠她?
她要去控告那個人誹謗啊!誹謗!
謝鳶:“二哥你一世英名,這種騙小狗的鬼話不會都信了吧?”
感覺被謝鳶無形扇了一巴掌,謝瑾之徹底不笑了,就冷著臉,陰沉著眼睛看著謝鳶。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竟然開始毫無顧忌地在謝鳶麵前展現自己最真實的一麵了。
謝瑾之直接朝著謝鳶伸手。
謝鳶眼睛比剛才睜得還大。
“什麽意思?”
謝瑾之:“鳶兒既然這麽不在乎我的心意,那就將賣心意的錢還給我吧。”
謝鳶一開始隻以為謝瑾之隻是將主意打到了謝晗之身上,現在目的達到了,開始過河拆橋了?
謝鳶拿了一塊糕點塞到了謝瑾之手裏:
“二哥哥多吃些,先墊一墊,我去給你催催夏禾。”
謝鳶說著就要走,路過謝瑾之身上的時候,被他伸手攔住。
謝家幾個兄妹之中,謝瑾之和謝鳶的外貌、身高都是一等一的出眾。
謝瑾之身高腿長,都不用起身,伸個手就夠將謝鳶攔下。
“分我一半,我同你說個有意思的,你一定感興趣。”
謝鳶的腳步頓住,對謝瑾之嘴裏有意思的事情不是很感興趣。
怕謝瑾之一開口就和她說謝晗之懷孕了,都攤牌了她還怎麽偷偷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