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48章 她這輩子有了

謝鳶收回之前的話,他們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大哥權欲熏心,二哥壞事做盡。

有這樣的兄長,她這輩子也是有了。

謝炳之覺得自己想得簡直太周到了,連忙和謝鳶告辭,快步離開了弈仙閣。

夏禾站在後頭想勸,被謝鳶攔住了。

謝鳶:“隨他說去,母親不會同意的。”

她不出門,母親和謝晗之還怎麽加害於她?

她要是死在家裏了,誰給皇家一個交代,父親母親還是謝晗之?

自然也不可能是大哥。

想到這裏,謝鳶眉頭一挑,今日不見謝瑾之,不知道這個大閑人出去忙什麽了。

要是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謝瑾之,不知道他會不會更著急弄死謝炳之。

謝炳之帶著自己剛想到的絕妙主意去了蒼梧院,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沒想到母親拒絕得那麽幹脆。

謝晗之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謝炳之這幅失落的模樣。

謝晗之柔聲詢問,想關心關心謝炳之,卻被謝炳之隨意敷衍了過去。

謝晗之溫柔的假麵在臉上僵硬了一瞬,等人離開後,才緩過來,朝著蒼梧院主屋走去。

喬氏見她回來,一把迎了上去。

“怎麽樣?太後娘娘可有怪你?”

喬氏說著,眼睛不自覺地往謝晗之的肚子上看。

謝晗之溫柔地搖了搖頭:

“太後娘娘希望我能嫁進東宮,太子殿下還跪在她身前向我起誓,殿下此生隻會迎娶我一位謝家女。”

說這話的時候,謝晗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喬氏的心終於是放下了一半。

拉著謝晗之的手不住地念叨:

“好啊好,有太後娘娘保佑你和孩子,母親就放心了。”

謝晗之想到了剛出去的謝炳之,隨口問了一句。

喬氏將兒子荒唐的想法說了一遍。

喬氏:“今日這麽好的機會,都沒能讓謝鳶將嫁進東宮的機會交出來,若再不讓她出門,咱們哪還有機會動手。”

謝晗之卻聽得眉心一跳,一把拉過喬氏的手,緊張地問道:

“炳之的意思是要保著謝鳶了?”

喬氏被問得一怔,想到炳之今日的態度明顯,瞞是瞞不住的,在謝晗之的注視下隻能點頭承認。

謝晗之的心跟著一沉,身子搖搖欲墜地向後倒去。

嚇壞了喬氏,連忙將她扶到**去躺下。

謝晗之死死抓著喬氏的手:

“母親,炳之未來會承襲爵位,若是他都不願意幫我,我對殿下便一點助力都沒有了。”

謝晗之和太子之間早就過了心動懵懂的時候了,若她無用,就是太子再喜歡她,日後遇到能帶給太子大助力的女子,太子難保不會心動。

喬氏何嚐不懂這個道理,隻能輕聲勸著謝晗之:

“你也要為炳之想想,他肩上扛著承襲爵位,發揚侯府的重任,偏他日日努力讀書,就是考運不濟。

他隻是還不清楚殿下對你的深情,若是炳之知曉此事,他會明白自己該做什麽的。”

謝晗之心裏沒底,這一家子是什麽樣的情況,她再清楚不過了。

現在就連謝鳶都學聰明了,她若是不能將謝炳之拉到自己的船上來。

謝炳之必然兩頭搖擺,人不僅自大還蠢笨,是個極大的禍患。

想到這裏,謝晗之抓著喬氏的手都在用力:

“母親,你切不可與炳之說我有孕之事,最好連我與殿下的私情都不要告訴炳之。”

喬氏不解地看向謝晗之:

“可若是不如實說了,炳之倒戈向謝鳶可怎麽辦?”

謝晗之光是想到謝炳之這個蠢貨在外麵喝花酒的時候,被人灌了幾壇子酒水下去,口無遮攔的場麵。

冷汗都下來了。

不確定地拉著喬氏的手,雙眼緊盯喬氏:

“母親,你先同我實話實說,你沒有將我與殿下的事情告訴炳之吧?”

喬氏認真嚴肅地同謝晗之保證沒有講:

“若是沒有謝鳶這個鳳命在身,你又和太子殿下兩情相悅,本該是個再好不過的姻緣了,可就是有謝鳶在裏頭橫插一腳,為了你的聲譽,我怎麽敢說。”

謝晗之:“那我有孕的事情,家裏除了您和卞媽媽還有誰知道?”

喬氏嘖了一聲:“不是還有你身邊那個秋菊嗎?除了我們三個,再沒有旁人知曉此事了。”

聽到這裏,謝晗之才稍稍鬆了口氣:“那就好。”

謝晗之得到了母親的回答後,心裏是安定了,注意到母親關切的目光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撲進母親懷裏。

“母親不要怪我,我隻是好怕,怕自己丟人了,父親母親再也不疼愛我了。

又將我丟回那個深山老林裏頭,裏麵都是老鼠,晚上就在我床邊上跑,到了冬日下山采買不方便的時候,我還要吃老鼠啃過的菜葉。

母親,我真的怕了那樣的日子了,我再也不要回去過那樣的日子,母親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會一直愛我的對不對?”

謝晗之撲在喬氏懷裏嗚嗚咽咽地哭泣著,將這些年在太行山上受過的苦都哭訴了個遍。

喬氏抱著她,心疼地跟著落淚。

“傻孩子,你怎麽不早些說啊,你若是早些寫信回來,母親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也要將你接回來,你可是侯府千金,怎麽能過這樣的日子呢。”

謝晗之小聲啜泣:“我不敢寫這些,送回來的信都要先過看守的侍衛那關,我怕我寫多了,叫侍衛覺著我嫌棄跟在太後娘娘身邊的日子,連累了家裏,母親,這十五年來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謝晗之哭的喬氏心都碎了:

“你放心,母親一定能護住你,炳之不中用沒事,咱們還有你父親,文遠侯府還不是炳之說的算的,你父親還是疼你的。”

最後謝晗之哭累了,在喬氏懷裏沉沉睡去,喬氏將她抱著,直到手臂都麻了,才將她放下,為她擦洗了後,才回到自己那邊。

此時的弈仙閣內,謝鳶強撐著自己多吃了些飯,怕晚上會沒力氣。

眼前這天色越來越暗,對著蘭蘅囑咐道:

“你將迷藥準備好了,若是半夜外院有人摸過來,就將她迷暈了拖到林子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