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5章 下個月就顯懷了

“謝小姐,本督剛救了你一命,你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

被謝鳶壓在身下,江祀也不反抗。

躺倒在狼裘之上,眉如墨畫斜飛入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了寒毒影響。

露出的肌膚都呈現一種常年不見天日的蒼白,宛如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分明是極陰柔的長相,卻因眉宇間那道若隱若現的煞氣,生生壓得人不敢直視。

一雙鳳眼正好整以暇地盯著謝鳶,眼神幽深難測。

“我們都被下藥,督主幫我一次,我日後定然全力報答督主救命之恩。”

謝鳶的額間已經浸出細密的汗珠,雙腿不自覺地纏緊,一看便知是在強忍著。

江祀眼神晦暗了一瞬後,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臉上笑意卻不達眼底。

“謝小姐不日就是太子正妃,本督這一路走來也不容易,可擔不起儲君怒火。”

眼前人並非前世為了她三入三出東宮的江祀,但也絕非像他說的那樣畏懼太子權勢。

“太子近五年來數十次登太行山並非出於孝道,而是與我小姑姑苟合上癮,我不會再嫁他了。”

謝鳶說完這句話,小小的虎牙用力咬緊下唇,鮮血緩緩從唇角滲出。

瞧著好不可憐。

“謝小姐身披鳳命,不嫁太子,想嫁誰?”江祀的聲音如冰泉漱玉,清冷裏帶著三分笑意。

卻叫人聽著遍體生寒:“天子?”

江祀救過皇上三次,深得皇上信任。

隻要謝鳶現在應聲,就是大不敬之罪。

謝鳶雙手撐在江祀身上,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一張口還帶著哭過的沙啞。

“我隻想嫁一個真心待我之人,有能力為我撐起一方小天地,任我瀟灑自由,在督主眼裏是不是很貪心可笑?”

謝鳶腦子昏沉,看不清眼前人,隻能聽到自己忍不住顫抖時的小聲啜泣。

就像是回到她瞎了眼,隻能靠觀音寺的鍾聲和香客祈福聲分辨白天黑夜的時候。

江祀蹙眉盯著這張在昏暗廂房裏依舊漂亮到叫人移不開眼的小臉,抬手描摹過她發燙的眉眼。

緩緩向下,虛扣住她的雪頸,指尖恰好停在命脈處。

江祀沒用力,拇指摩挲過她跳動的脈搏,像是在把玩什麽玉器。

“謝小姐確實貪心,心裏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又勾著本督做什麽?”

江祀的聲音清冷,手下卻突然用力,將人拽倒,攬在懷裏,貼在謝鳶耳邊低語:

“京城裏的那些軟骨頭可撐不起謝小姐想要的一方天地,故意說給本督聽的?”

或許是**的作用,謝鳶覺得江祀最後那句話像是在給她下蠱。

不然她怎麽會就這樣應聲承認了。

“可惜本督是個太監,幫不了謝小姐。”

這才是江祀,哪怕寒毒纏身,依舊卑劣又多疑。

已經拒了她了,卻還不肯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

“縱是太監也有太監的法子,督主瞧不上我罷了。”

謝鳶強撐著身子想起來,卻被江祀錮得更緊。

“若是今日換做旁人在這,謝小姐也會這樣?”

怎麽可能!

她今日飲下那杯加了料的花茶就是為了江祀!

前世江祀手段狠厲,一年後皇上沉迷修道煉丹。

江祀把持朝政,上蔽天聽,下誆朝野,太子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要不是受寒毒所害,江祀合該是天下第一奸佞,受史官唾罵百年才是。

她特意將自己送來做他的解藥,沒有寒毒加害,她要借江祀之手,要太子和謝晗之以命血償。

謝鳶小口小口喘著氣,伏在江祀耳邊:

“太子在太行山豢養了一處私兵,我父親書房的地形圖裏藏著那處私兵的位置。”

謝鳶瑩潤的狐狸眼似是蒙上了一層霧,清醒時的靈動此刻化作勾魂奪魄。

“我願意助大人拿到地形圖,督主還不願幫我一次嗎?”

謝鳶賭上一切,滿京城能助她複仇,且願意助她的人就隻有江祀了。

江祀轉身對上這雙勾魂眼:“你身上這藥誰下的?”

“母親,生我養我,想毀了我,托舉謝晗之的母親。”

謝鳶這一刻的笑意張揚,若是眼底沒有淚花閃爍的話,就好似平常玩笑話一般。

下一瞬,兩人的位置翻轉,謝鳶如墨黑發在江祀不知何時解開的狼裘上散開。

“想好了,沾上本督,名聲就毀了,當真願意與我同流合汙,狼狽為奸?”

謝鳶臉上笑意漾起,霧蒙蒙的眼睛裏還能看到眼前人的倒影。

願意的話剛說出口,就被江祀堵住,鐵鏽味在兩人口中散開。

剛及笄不久的少女青澀誘人,嬌吟婉轉。

就是疼了,也隻敢咬著江祀的肩膀啜泣,聲音斷斷續續地質問:“你......你不是?”

江祀叼著她的後頸軟肉,那截腰肢抖如暴雨中的海棠花枝,連帶著纏在他手腕上的青絲都顫出漣漪。

無聲承認。

謝鳶受不了昏過去之前,耳邊還回響著江祀的惡魔低語:

“謝小姐對本督的法子可還滿意?”

“本督也貪,若是讓本督抓到你見異思遷,大夏再無謝小姐,本督府上的地牢昏暗,倒是更襯你這身嬌骨。”

謝鳶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

千算萬算,算漏了江祀是個假太監。

就是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這件事。

“醒了?把這藥喝了。”

一碗聞著就苦的湯藥遞到謝鳶麵前,謝鳶撐著身子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

是她馬車上備著的那身。

謝鳶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夏禾。

“你的婢女在隔壁捆著,喝完你就能帶著她離開。”

謝鳶的目光重新落在江祀手裏的那碗苦得她心裏發酸的湯藥上,伸手接過,喝之前問了一句:

“督主專門為我準備的?避子藥還是控製我的毒藥?”

江祀沒有回應,謝鳶想到方才的一室荒唐。

比起江祀的秘密,太子豢養私兵的事情這一刻都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謝鳶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苦得她舌尖發麻。

江祀慵懶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如常,就好像他們方才的沉淪纏綿是她一個人的錯覺。

謝鳶艱難地從地上撐著站起來,離開前,身後又響起江祀清冷的聲音。

“謝晗之懷孕了,下個月就該顯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