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戀愛腦,唯有我正的發邪

第31章 大結局上

另外一個地方。

上官建元站在靈虛巨舟的另一側,目光陰冷地注視著這裏。

他的眼神中滿是惡毒與嫉妒,拳頭緊握,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

“白雲溪是我的!誰也休想搶走!”他在心中咬牙切齒地低吼。

自從上次被鳳凰魔君的化身追殺後,上官建元一直心有餘悸。

他始終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得罪了魔君,竟然引來如此恐怖的追殺。

直到最近,淩天宗內部調查終於有了結果——原來是有人冒用他的名字,才導致魔君派人來殺他。

“是誰?到底是誰在背後整我?”

上官建元心中怒火中燒,目光死死地盯著張有為,“淩天宗中,隻有他是我的敵人。是不是他在背後搞鬼,故意用我的名字去招惹魔君,害得我差點喪命?”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張有為雖然表麵上看起來老實,但上官建元深知,這小子很可能害死了金玉堂,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更何況,張有為與白雲溪走得近,而白雲溪正是他上官建元心儀的對象。

“張有為,你若是敢在背後陰我,我非叫你生不如死!”上官建元在心中暗暗發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回想起最近發生的一切,越發覺得張有為可疑。

先是白雲溪對他態度冷淡,反而對張有為親近有加;

接著是魔君派人追殺,差點讓他命喪黃泉。

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張有為。

“不行,我得找個機會試探他一下。”上官建元心中盤算著,目光中閃過一絲陰霾。

一個月後。

靈舟緩緩降落,停靠在紫靈山的山腳下。

這裏是正道聯盟的根據地,整座山峰被濃鬱的靈氣籠罩,山上遍布紫靈木,枝葉間閃爍著淡淡的紫色光芒,宛如仙境。

此時,紫靈山早已熱鬧非凡。

山腳下,修士們來來往往,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

有的攤位上擺放著珍稀的靈草靈藥,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氣;

有的攤位上則是各式各樣的法寶符籙,靈光閃爍,引人注目。

修士們的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形成了一幅繁榮的景象。

張有為站在靈舟上,目光掃過這片熱鬧的街道,心中不禁感歎:“不愧是正道聯盟的根據地,果然氣勢非凡。”

這是他第一次參加正道大會,眼前的一切都讓他感到新奇。

就在這時,正道聯盟派遣的兩位修士迎了上來。

一位是中年男修,身穿青色道袍,麵容嚴肅,目光如炬。

另一位是中年女修,身穿白色法衣,氣質溫婉,眉目如畫。

“歡迎淩天宗的各位道友前來參加正道大會。”中年男修拱手行禮,聲音洪亮,“在下呂岩,這位是柳月,奉聯盟之命,特來迎接各位。”

掌門九雲道長微微一笑,還禮道:“有勞兩位道友了。”

呂岩點了點頭,目光在淩天宗眾人身上掃過,忽然問道:“我聽說,這次毀了至尊魔戒的英雄也來了,不知是哪一位?”

九雲道長聞言,轉頭看向張有為,淡淡道:“有為,過來見過兩位前輩。”

張有為聞言,連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禮:“晚輩張有為,見過兩位前輩。”

呂岩上下打量了張有為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果然如傳聞中一般年輕。能夠抵擋至尊魔戒的蠱惑,毀了那魔物,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張有為謙虛道:“前輩過獎了,晚輩隻是僥幸而已。”

呂岩點了點頭,笑道:“年輕人不驕不躁,很好。”

一旁的柳月卻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失望:“隻是築基初期?我還以為能夠抵擋至尊魔戒的蠱惑,毀了那魔物的人,必然是修為出類拔萃的天驕。沒想到……”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

張有為的修為,顯然沒有達到她的預期。

呂岩見狀,連忙打圓場道:“柳師妹,修為高低並不能代表一切。張小友能夠抵擋至尊魔戒的蠱惑,說明他的心境和意誌遠超常人。這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柳月聞言,勉強點了點頭,但眼中的失望之色依舊沒有散去。

九雲道長見狀,淡淡一笑,道:“兩位道友,我們還是先上山吧。正道大會即將開始,我們淩天宗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準備。”

呂岩點了點頭,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各位道友,請隨我來。”

這些大佬跟隨呂岩走了。

至於張有為他們這些年輕人,自然是有其他人招待,朝著別處而去。

就在此時,一個蘊含著怒氣的大嗓門猛然響起,聲音如雷霆般震耳欲聾:“誰是淩天宗張有為?給老子滾出來!”

張有為眉頭一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正大步走來。他身穿玄黃色法衣,麵容粗獷,眼神中滿是凶狠之色,顯然來者不善。

“我是張有為,有什麽事情嗎?”張有為上前一步,語氣平靜地問道。

那高大青年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盯著張有為:“老子是玄黃門的徐邦!我師傅當年死在你師爺手裏,今天,我要為他報仇!”

張有為聞言,冷冷一笑:“那你應該找我師爺報仇啊,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徐邦臉色一沉,怒聲道:“你師爺已經死了,所以,我要找你報仇!你我都是同一輩的,有本事的話,就跟我一戰!”

張有為眉頭微皺,心中暗道:“這家夥明顯是來找茬的,修為已經半隻腳踏入金丹期,比我高出不少。若是應戰,恐怕討不了好。”

就在這時,上官建元幸災樂禍地站了出來,陰陽怪氣地說道:“張有為,你可是我們淩天宗的弟子,決不能給淩天宗丟臉啊!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可不能退縮。”

張有為冷冷地瞥了上官建元一眼,心中暗罵:“這家夥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就在此時,一個冷哼聲突然響起:“徐邦,你半隻腳都踏入金丹期了,也好意思找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挑戰?真是丟盡了玄黃門的臉!”

這聲音如洪鍾般響亮,伴隨著一股屬於金丹期修士的強大氣勢,狠狠壓迫而來。

那氣勢深沉如山,強大無匹,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軒轅虎!”徐邦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穿白色法衣的青年正大步走來。

他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傲然之氣,正是太清門的天驕弟子——軒轅虎!

“是軒轅虎!太清門的天驕弟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金丹期修士了,真是厲害啊!”周圍的人群中響起一陣驚歎聲。

軒轅虎走到張有為身旁,冷冷地看著徐邦:“徐邦,你師傅的事情,與張有為無關。你若想報仇,盡管去找淩天宗的祖師,欺負一個比自己修為低的算什麽本事?”

徐邦臉色陰沉,咬牙道:“軒轅虎,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我師傅當初死在淩天宗祖師手裏,我教訓不了淩天宗祖師,還不能教訓他的徒子徒孫嗎?”

軒轅虎聞言,冷笑一聲:“誰說與我無關了?張有為可是我兄弟!”

他說完,轉身與張有為熱情擁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兄弟,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本來我不打算參加這次正道大會,可是想到你會來,所以才跑來的。”

張有為微微一笑,回應道:“軒轅兄,好久不見。”

眾人見狀,紛紛露出詫異之色。誰也沒想到,張有為竟然認識太清門的天驕弟子,而且關係還如此親密。

“誰敢挑戰我兄弟,先過了我這一關!”軒轅虎冷冷地掃視四周,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徐邦臉色鐵青,眼中滿是惱火,卻不敢輕舉妄動。

軒轅虎不僅是金丹期修士,而且實力遠超一般的金丹修士。

若是與他交手,那是找死。

“哼!張有為,今天算你走運!”徐邦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即轉身離去。

軒轅虎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欺軟怕硬的家夥。”

張有為拍了拍軒轅虎的肩膀,笑道:“多謝軒轅兄解圍。”

軒轅虎擺了擺手,豪爽地說道:“兄弟之間,何必客氣?走,我帶你去見見太清門的幾位師兄師姐,他們對你可是很感興趣呢!”

張有為道:“我倒是沒什麽,但是我與我二姐四妹在一起。”

“那就一起吧。”

軒轅虎看了看旁邊的張詩曼和張萌萌,不由雙眼一亮。張詩曼氣質清冷,宛如冰山雪蓮;張萌萌則活潑可愛,眉眼間透著靈動。

兩人皆是絕色,難怪軒轅虎會多看幾眼。

“我沒什麽意見。”

張詩曼抱著雙臂,淡淡地說道。自從那次在青樓目睹趙劍左擁右抱後,她又恢複了往日的白蓮花模樣。

不過,她倒是很享受男人們傾慕的目光,尤其是像軒轅虎這樣的天驕弟子。

“有什麽好吃的嗎?”張萌萌眨了眨眼睛,一臉期待地問道。

“有,準備了很多靈果。”軒轅虎笑著回答。

“那我也要去!”張萌萌立刻舉手,興奮地說道。

於是,一行人便跟著軒轅虎離開了。

周圍的其他修士見狀,紛紛露出羨慕之色。

尤其是上官建元,看得咬牙切齒,心中暗罵:“可惡,張有為,又被你出風頭了!”

太清門的住所位於紫靈山的一處風景秀麗之地。

庭院中,一群太清門弟子正圍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這些弟子至少都是金丹初期的修為,男女皆有,個個氣質非凡。

軒轅虎帶著張有為等人走近,笑著介紹道:“各位師兄師姐,這位就是淩天宗的張有為,毀了至尊魔戒的那位英雄。”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驚訝之色:“你就是毀了至尊魔戒的張有為?”

“現在你可是魔道眼裏的香餑餑,就連正道修士中也有很多人想殺你。”

“哇塞,能成為魔道必殺榜第一的存在,我想都不敢想。兄弟,你真是牛逼!”

這些太清門的天才弟子們非常熱情,絲毫沒有因為張有為的修為低微而輕視他,反而對他充滿了好奇和敬佩。

張有為客氣地說道:“那都是運氣。真正毀滅至尊魔戒的,其實是我們的祖師。他為了修真界的安寧,不惜犧牲自己,這才換來了至尊魔戒的毀滅。”

眾人聞言,紛紛肅然起敬。

一名太清門弟子感慨道:“淩天宗祖師的確是大義之人。若是我有他那樣的修為,恐怕也舍不得犧牲自己。”

另一名弟子點頭附和:“是啊,能夠為了天下蒼生舍棄性命,這種氣魄,真是令人敬佩。”

就在這時,一名太清門弟子忽然問道:“對了,張道友,我聽說你們淩天宗有個天才,是傳聞中的天神靈根,千年難見,年僅七歲就已經是元嬰期修士了。是真的嗎?”

張有為點了點頭:“是真的。”

眾人頓時轟動起來,紛紛追問:“那是個什麽樣的人?”

張有為微微一笑,指了指不遠處正坐在桌子上瘋狂吃靈果的張萌萌:“這不就是嘛?”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頓時驚呆了。張萌萌正抱著一顆靈果啃得津津有味,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的目光。

“她就是傳說中的天神靈根?”一名太清門弟子難以置信地問道。

眾人紛紛用神識探查,果然發現張萌萌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期!頓時,庭院中響起一片驚歎聲。

“我的老天,傳說中的天神靈根就在眼前!”

“果然是千年難遇的天才!”

眾人紛紛圍了上去,熱情地與張萌萌攀談起來。

張萌萌雖然年紀小,但性格活潑,很快就和這些太清門弟子打成了一片。

張有為看著這一幕,不由感慨道:“萌萌還真是受歡迎。”

張詩曼卻皺了皺眉,低聲說道:“萌萌的天賦雖然好,但直接把她暴露出來,門中高層就不怕出事嗎?很多人可不想看見她成長起來。”

張有為點了點頭,低聲道:“我想他們早就做好了各種安保措施,能夠保護萌萌。另外,此事事關重大,淩天宗想要加入正道聯盟,沒有足夠的實力,其他門派是不可能同意的。”

軒轅虎聞言,插話道:“張兄說得沒錯。你們淩天宗這次想要加入正道聯盟,的確很難。不僅僅是實力的問題,還有曆史矛盾。要知道,淩天宗祖師隕落之前,你們可是被列為魔道門派。這些年來,與其他門派產生了不少生死仇恨。聯盟之中,很多人反對你們加入,甚至有人建議趁機滅了你們。”

張有為眉頭一皺,沉聲問道:“滅了我們?你知道這些勢力中有哪些嗎?”

軒轅虎點了點頭,低聲道:“據我所知,其中反對最厲害的,要屬玄黃門、長生穀和天劍宗。你們淩天宗與他們有著太多血海深仇,尤其是玄黃門,他們的上一任掌門就是死在淩天宗祖師手中。除非他們答應,否則按照聯盟投票的規矩,你們很難加入正道聯盟。”

高層會議在一座宏偉的大殿中舉行。

一張巨大的圓桌旁,正道聯盟的高層話事人齊聚一堂。

能夠坐在這裏的,無一不是各大門派的掌門或太上長老,修為高深,地位尊崇。

淩天宗掌門九雲道長也位列其中,神色平靜,目光深邃。

會議一開始,玄黃門的掌門黃天霸便拍案而起,怒聲道:“我玄黃門堅決反對淩天宗加入正道聯盟!當年淩天宗祖師殺我師尊,此仇不共戴天!若不報仇雪恨,我玄黃門絕不罷休!”

長生穀的掌門李長生也冷冷開口:“淩天宗當年被列為魔道門派,與我長生穀多次交鋒,造成我穀中無數弟子慘死。這筆血債,豈能輕易揭過?”

天劍宗的掌門劍無痕更是直接拔劍,劍鋒直指九雲道長,厲聲道:“淩天宗若想加入正道聯盟,除非從我天劍宗的屍體上踏過去!”

三大門派的掌門態度強硬,言辭激烈,會議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仿佛隨時可能爆發一場大戰。

九雲道長卻神色不變,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諸位道友,當年之事,是非曲直自有公論。淩天宗祖師雖曾與各位有過衝突,但那已是過去之事。如今淩天宗已回歸正道,願與各位攜手共抗魔道。若因舊怨而內鬥,隻會讓魔道有機可乘。”

黃天霸冷笑一聲:“九雲道長,你說得輕巧!當年淩天宗祖師殺我師尊時,可曾想過今日?”

九雲道長目光一冷,沉聲道:“黃掌門,當年之事,乃是因你師尊勾結魔道,意圖顛覆正道聯盟。淩天宗祖師不過是替天行道,何錯之有?”

李長生聞言,怒聲道:“九雲道長,你這是在汙蔑我長生穀的先輩嗎?”

九雲道長淡淡道:“李掌門,當年之事,證據確鑿。若你不信,大可去查正道聯盟的典籍記載。”

劍無痕冷哼一聲:“九雲道長,你淩天宗如今實力大減,憑什麽加入正道聯盟?難道就憑你那點口舌之利?”

九雲道長目光如電,直視劍無痕:“劍掌門,淩天宗雖不如當年,但底蘊猶在。更何況,我淩天宗弟子張有為毀了至尊魔戒,為修真界立下大功。此等貢獻,難道不足以證明我淩天宗的誠意?”

黃天霸聞言,嗤笑一聲:“張有為?不過是個築基期的小輩,也敢拿出來說事?九雲道長,你淩天宗真是無人可用了!”

九雲道長冷冷道:“黃掌門,張有為雖修為不高,但他能抵擋至尊魔戒的蠱惑,毀了那魔物,這份心性和意誌,豈是常人可比?”

李長生冷笑道:“九雲道長,你淩天宗若想加入正道聯盟,除非答應我們三個條件!”

九雲道長眉頭一皺:“什麽條件?”

李長生冷冷道:“第一,淩天宗必須公開道歉,承認當年之錯;第二,淩天宗需賠償我長生穀十億高級靈石;第三,淩天宗必須自廢一半長老修為,以贖其罪!”

九雲道長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李掌門,你這是欺人太甚!”

劍無痕冷笑道:“九雲道長,你若是不答應,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會議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雙方劍拔弩張,仿佛隨時可能大打出手。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響起:“夠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正道聯盟的盟主——太清門掌門太虛真人緩緩站起身,目光如電,掃過眾人:“諸位,今日是來商議正道聯盟之事,不是來吵架的。淩天宗是否加入聯盟,需由聯盟全體投票決定,不是你們幾個人說了算。”

黃天霸等人聞言,雖然心中不服,但也不敢再放肆,隻能悻悻坐下。

九雲道長見狀,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明白,淩天宗想要加入正道聯盟,恐怕不容易!

安靜下來後,太虛真人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我知道諸位有很多人與淩天宗發生過生死大仇,但聯盟有聯盟的規矩。淩天宗肯自廢至尊魔戒,的確是為修真界立下大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道:“然而,淩天宗當初墜入魔道,也的確殺害了許多正道人士,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身為盟主,太虛真人深知這是一個技術活。

他不僅要維持聯盟的團結,還要平衡各方的利益,確保每一方的顏麵都能得到保全。因此,他的語氣既堅定又溫和,既不容置疑又留有餘地。

“盟主說得沒錯,淩天宗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玄黃門掌門黃天霸冷哼一聲,語氣中依舊帶著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