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115毒瞎

蕭沉淵挾持著楚墨白往前走。

穆菱從後麵冒出,弄醒了楚玉麟。楚玉麟對周遭很警惕,一睜眼,便試圖對眼前的人用魅術。

沒想到,穆菱早有防備。

一包藥粉撒了過去。

楚玉麟“啊”的一聲,捂住眼睛,慘叫不已。

“小壞蛋,姑奶奶救了你,你竟然恩將仇報,想控製我,真是沒良心。”

楚玉麟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又氣又恨:“是你!”

歡樓那個留著八撇胡的少年。

沒想到,他也來了!

想到自己被逼著穿女裝,像耍猴一樣,站在台上供人觀賞競價,楚玉麟就氣不打一處來。

若非怕魅術被發現,他怎能可能乖乖就範。

他在江湖上混久了。

向來識時務。

心裏越恨,麵上越是無辜。

他捂著眼睛,顫聲道:“這位小哥,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麽對我?”

楚玉麟長得漂亮,又有幾分陰鬱脆弱。

這般控訴質問的時候。

不會讓人厭煩,反而有種想要欺負他的衝動。

穆菱不是花癡。

卻是第二次被這少年迷住了。

【嘖嘖嘖,魅族的人果然是天生尤物,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魅惑力,很難讓人招架。

若不是見識到了他對蕭沉淵的控製。

我還真要被他給騙了。】

“你是歡樓的人,沒想到,這麽快就投靠了楚太子。”穆菱冷冷一笑,“藏著這麽好的本事,卻被楚太子所用。

你說我為何對你動手?”

楚玉麟暗暗磨牙。

沒想到,穆菱竟然看到了他施展魅術。

他眼睛劇痛無比,根本不敢拿開手,也不知是不是瞎了。楚玉麟很生氣,卻不得不伏低做小,討好穆菱:“沒有,我沒有背叛歡樓。。

若是公子願意,我可以用魅術,對付楚太子。

隻是,我的眼睛……”

要知道,他不會武功,能活到現在,全仰仗爐火純青的魅術。

若是瞎了,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穆菱卻是一笑:“早說嘛,放心,這是一種暫時讓人失明的毒,隻要及時解毒,不會損傷眼睛的。”

楚玉麟鬆了口氣。

心道,等解了毒,他第一個手術穆菱。

麵上卻帶著如釋重負的笑:“煩請公子賜解藥。”

穆菱“哎呦”一聲:“解藥忘帶了。”

然後安撫他:“沒事,解藥就在我房間裏 ,等回歡樓,我再給你。”

楚玉麟臉上的肌肉跳了跳。

一副想發火卻努力隱忍的樣子。

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好。”

穆菱差點笑出聲。

若楚玉麟能看見,就會發現,穆菱語氣遺憾,臉上卻帶著張狂的笑。

分明就是戲耍楚玉麟的。

【小壞蛋,跟姑奶奶玩心眼,你還嫩點。】

移山陣危險重重。

楚玉麟這麽厲害,她當然得防著。

絕不能讓事情有任何的意外。

“走,咱們跟上楚太子,看看他究竟搞什麽把戲。”穆菱從地上撿起一根枯藤,讓楚玉麟握著。

然後牽著另一頭往前走。

楚玉麟現在目不能視,隻能亦步亦趨的跟著穆菱。

有那麽一瞬。

他覺得自己像穆菱養的一條狗。

被拿捏的死死的。

簡直憋屈至極。

走了沒多遠,鶴歸突然從不遠處飛來,狼狽的摔在穆菱麵前:“穆姑娘,前麵有危險。殿下讓我通知姑娘,立刻離開。”

鶴歸身上不見傷口,臉色卻泛著黑氣。

眼看就要不行了。

穆菱急忙上前,在他幾個關鍵穴位施針,問他:“前麵到底發生了什麽?”

“蛇,很多蛇……”

鶴歸說完,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穆菱這才發現,他腿上有幾處細微的血跡,像是被蛇咬後,帶出來的。

穆菱當機立斷,喂了他一粒解毒丸。

然後,撕開他的衣服,開始用銀針逼毒。

空氣很安靜。

隻能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楚玉麟沒說話,耳朵卻動了動。

沒有焦距的眼對著穆菱,腦海中回想的卻是那句“穆姑娘……”

原來是個女子!

沒多久,穆菱收了銀針,在鶴歸虎口一掐。

鶴歸緩緩睜開了眼。

看到穆菱那張平靜的臉,鶴歸頓時有種說不出的感激。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穆姑娘還會治療蛇毒。

他這條命是穆姑娘救的。

以後,他定會像對主子一樣,對穆姑娘。

“穆姑娘,多謝你。”

鶴歸抱拳。

穆菱卻渾不在意:“蕭沉淵在什麽地方,帶我過去。”

“可是……”

鶴歸想起蕭沉淵與楚太子被毒蛇包圍的情形,憂心不已,可那裏危險重重,蕭沉淵最後一句話是,告訴穆菱,這裏危險,讓他速速離開。

他真怕會連累穆菱。

正當他猶豫之際,穆菱看了眼地上被壓扁的草,徑自朝那個方向而去:“在這邊。”

楚玉麟雖然看不見,但他天生敏銳,對危險的感知尤為強烈。

他止步道:“我覺得你的朋友說得對,還是先走微妙。

留在這裏,隻能跟他一起死。”

穆菱看了他一眼,滿不在乎道:“我覺得我命挺硬的。想要我死,隻怕不能夠。”

楚玉麟沒有反駁。

他鬆開枯藤,往後退了一步:“我眼睛看不見,就不去了拖累你了。

你請自便。”

楚玉麟很聰明。

他聽到很多蛇的時候,就知道是楚太子做的。

楚太子定然不甘心被人威脅,所以,才把蕭沉淵引到了蛇窟裏。

觸怒了那些惡心玩意兒,天王老子來了也跑不掉。

所以,他不會去。

“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裏等你。”楚玉麟摸到一棵大樹,靠了上去,“我還要等你回去拿解藥,我不會跑的。

你放心。”

鶴歸也勸道:“帶個瞎子確實礙手礙腳,穆姑娘,就讓他留在這兒吧。”

依他看,不如直接殺了。

敢用妖術控製主子,簡直恐怖。

可主子要留他性命,他不理解,也隻能接受。

他現在最記掛的還是蕭沉淵的安危。

穆菱卻道:“瞎子有瞎子的用處,鶴歸,帶上他。”

於是,三人一同上路。

鶴歸嫌楚玉麟走得慢,直接背上了他。

心道,待會兒毒蛇從四麵八方湧過來,他正好可以當墊背。

很多久,他們就到了毒蛇聚集的山洞。

洞穴幽深、漆黑,裏麵時不時傳來一聲劍鳴,隨著劍鳴響起,黑暗中似閃過一絲光亮。

像是劍氣。

而更多的是“嘶嘶”的吐信聲。

密集而低沉,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鶴歸馬不停蹄就要進去,穆菱卻叫住了他:“用藤蔓把人吊在洞口。”

“啊?”

鶴歸更詫異了。

主子在裏麵生死未卜,他們不趕緊進去救人,在這兒耽誤什麽功夫?

可穆菱麵色沉靜,嘴角始終掛著一縷自信的笑意。

那胸有成竹的架勢,讓他本能想要遵從。

不管了,死馬當成活馬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