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121改變

穆菱像木偶娃娃一樣,被容氏打扮了一番。

出門的時候,她看著花紋繁複的裙子,重達二十斤的頭麵,覺得自己像唱大戲的。

她再三勸說:“娘親,今日是表妹的訂婚宴,她才是主角,我打扮的這麽隆重,是不是太喧賓奪主了?”

“你表妹心大,不會在意的。”

容氏不知想到什麽,哼了一聲,“再說,今日這訂婚宴定會有人出風頭,娘讓你這般打扮,隻是不想讓某些人奸計得逞。”

某些人?

【娘是說穆卿卿嗎?聽這語氣,好像怨念頗深呢?】

容氏已經把這一月來京都發生的事都告訴了穆菱。其中最為意外的,莫過於麗貴妃認下了這個兒媳婦,並以正妻之禮把穆卿卿娶回了府中。

如今,這婆媳二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倒是三皇子沒了當初的熱情,對穆卿卿不冷不熱的。

不過,這依舊擋不住她在京都貴婦圈裏耀武揚威。

容氏看不慣她這做派,諷刺了她幾句。

反倒被她嘲諷:“當初是你將我趕出了侯府,今日,又嫉妒我成為三皇子妃。吃不這葡萄就嫌葡萄酸,我懂。”

就因為這話,容氏氣的半個月沒出門。

穆菱好不容易回來,她可不是要找回場子麽?

三皇妃又如何?

她閨女還是太子妃呢?

穆菱拗不過容氏,隻好隨她去了。

說來也巧。

靖安侯府的馬車剛停下,一輛奢華的馬車也在對麵停了下來。

穆菱下車時,正好看到三皇子攜著穆卿卿下來。

三皇子看到穆菱那一刹,眼中閃過一抹光亮。

正要過去打招呼。

穆卿卿死死抓住三皇子的胳膊,率先朝穆菱一笑:“聽說妹妹去祁州賑災了一個月,如今瞧著,也沒瘦,也沒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度假呢。”

穆菱失蹤這一個月,侯府瞞得很好。

除了家中幾個人,誰都不知道。

穆卿卿這話,卻明顯是為了試探她。

“說起這祁州災情,著實奇怪,有一日,我竟發現峽穀那頭的山竟然不見了。你這麽關心祁州的情況,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穆菱眼中帶著幾分了然的笑。

看的穆卿卿心底發虛。

這移山陣正是天師府張道長布下的,這人就是十五年前為天啟帝測國運的年輕術士。

他的出現就像命盤的撥弄著。

在這關鍵的時刻,將所有的故事改變了方向。

原本應該繼承大統的太子,被迫離開皇宮,流落民間,隱藏蹤跡。原本該回到羽族的紅綃,卻身首異處,死後還被困在靈殊寺,成了他向天接運的工具。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

事了拂衣去。

回天師府繼續修行,他門徒無數,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白雲觀的楊修。

可惜楊修已死,他已經很久沒有京都的消息了。

直到他測算到祁州水災,他撥動的輪盤偏離了軌道。於是,他又出山了。

不僅親自布下了移山陣,還收了穆卿卿為徒。

多日不見。

穆卿卿氣色極好,美貌更勝從前。

隻是,身上卻流露出一股風塵女子才有的媚態。

也不知張道陵又為她做了什麽。

兩人你來我往,氣氛緊張,三皇子上前一步,跟穆菱解釋道:“她人在京都,哪裏知道祁州發生了什麽。

她這人就是牙尖嘴利,你莫要與她計較。”

穆菱愣了愣。

隨即笑道:“我格局大,可沒她那麽小心眼。”

穆卿卿氣的臉色鐵青。

三皇子是腦子被驢踢了嗎?

怎麽跟穆菱這麽客氣?

他陷害穆霽雲,已經與靖安侯府結下了梁子,以後隻能是敵人了,他知不知道?

穆卿卿拽了拽三皇子的袖子,低聲道:“殿下,這麽多人看著呢。別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穆菱這麽看扁我,與打殿下的臉有什麽不同?”

三皇子聽見穆卿卿說話,就十分厭煩。

他用力甩開她的手,不耐煩道:“你先進去吧,我有兩句話要單獨跟穆七姑娘說。”

什麽?

穆卿卿驚訝了。

三皇子不是一向看不上穆菱嗎?

有什麽話需要單獨跟她說呢?

她可是要嫁給太子的啊。

他們是敵人!敵人!

穆卿卿心中又氣又怒又嫉妒,她感覺自己再不離開現場,就要爆炸了。

穆卿卿福了福身,帶著婢女進了容府。

回頭時,正好看到三皇子上前走了一步,正好站在穆菱麵前。

這距離太近了。

近的有些曖昧!

“你怎麽樣?那日一別,我很擔心你。我逃走後,也派人找過你,可一直沒有你的消息,我還以為……”

三皇子眼底的擔心不像假的。

穆菱卻完全不在意。

畢竟,她不相信黃鼠狼會給雞拜年。

不過,沒有三皇子,她籌集糧草也不會這麽順利。

所以,穆菱還保持了兩份表麵上的客氣。

“多謝三殿下關心,我吉人自有天相,完全沒事。”她嘴角一翹,“沒人故意設圈套的情況下,誰敢惹靖安侯府的千金小姐呢。”

這簡直就是打三皇子的臉。

誰都知道,三皇子因為誣陷穆霽雲一事,被皇帝好一頓批評。

最後雖然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事情圓了過去,可明眼人都知道,通敵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倆人這是撕起來了。

可惜豺狼咬了豹子一口,沒咬到,啃了一嘴的土。

豹子虛驚一場,哪裏還會再相信豺狼。

這兩者,最後還會再交鋒。

朝廷裏的聰明人已經開始默默站隊了。

三皇子最近壓力很大,可聽到穆菱這麽諷刺他,他竟然也沒生氣。而是拱手,鄭重作揖道:“那件事,是我不對。

我在這裏給七小姐道歉。就當我欠七小姐的,以後七小姐有什麽需要,盡可吩咐。”

說完,深深的看了穆菱一眼,轉身離開。

容氏門口的下人立刻給三皇子請安。

三皇子卻理也沒理。

那瀟灑的背影,迷倒了一眾婢女。

穆菱嘴角抽了抽。

【他以為這樣很帥嗎?真是莫名其妙。】

容氏在旁邊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急忙拉住穆菱道:“趕緊呸一聲,見到髒東西,容易長雞眼。”

暗處。

穆卿卿手中的帕子差點擰碎。

三皇子對她這麽冷淡,竟然是因為穆菱!

好!好得很!

容飛燕今日不是要定親嗎?她今日,便收拾了穆菱,搞砸了宴會,讓容家的臉都丟的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