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014滿嘴噴糞

“對不起,我錯了,求姑奶奶放過我。”劉勝嚇的屁滾尿流,跪在地上,不住磕頭,“我,我給你斂屍送葬,給你找高僧超度,你讓我做什麽都行,求求你別殺我。”

不知那句話戳中了“采蓮女”的心思。

她捋著濕漉漉的麻花辮,幽幽道:“這樣吧,把你這些年做的惡事,一件一件都講出來。事無巨細,不準有任何隱瞞。

說的好,我便放過你。”

“是,是。”

劉勝趴在地上,打著擺子,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卻沒注意到,“采蓮女”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臉上掉了一層的粉。

【嘖嘖,打著侯府的旗號,糟蹋了那麽多黃花大閨女,還害死了三四個人。罵他是畜生都抬舉他,這玩意兒連畜生都不如。

最可憐的還是這采蓮女,被他害死後,推入河裏成了水鬼,到現在還沒找到替身。】

屋外。

容氏聽到劉勝的自述,也是震驚不已。

一個小小護院,竟敢做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

這若捅出去,別人不會說老夫人護短,隻會說侯府仗勢欺人。

穆菱見他還沒講到重點,忍不住提醒:“老夫人是怎麽回事?說癱就癱,說好就好?是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麽?”

劉勝已經被嚇破了膽,無暇分辨她為何會關心一個外人,大呼冤枉:“我是老夫人的表親,我巴不得她長命百歲,絕沒有害她。

她癱瘓完全是因為她自己害人不成,自作自受。

後來六小姐來了一趟,老夫人突然就好了。能吃能睡,跟沒事兒人似的。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穆卿卿!

果然是她,可她到底用了什麽辦法?

穆菱覺得自己快接近真相了,再問:“老夫人可有什麽反常?”

“沒有。”劉勝回答的斬釘截鐵,可說完,他突然想到,自己被叫去壽康院的時候,靈芝端了一碗很熱的燕窩粥。

老夫人想也沒想,就端起碗一飲而盡。嘴皮都燙掉了,卻沒半分反應。

不怕燙算反常嗎?

這時,外麵突然吵嚷聲:“好你個容秋霜,竟然敢動我的人。把劉勝交出來。”

容氏知道穆菱在裏麵,命人牢牢守著柴房,分毫不讓:“劉勝不過是個奴才,對主子不敬,把他打殺了又如何?婆母著急忙慌的來救人,莫不是有什麽把柄在他手上?”

老夫人橫眉怒目:“少廢話,今日就是把柴房拆了,我也要把人帶走!”

“有我在,你休想!”

穆菱一驚。

【娘親居然來了!她待會兒進來,看見我這鬼樣子,會不會被嚇到啊?該問的已經問完了,先溜吧。

至於劉勝這個人渣,殺了他太便宜他了。嘿嘿,看我怎麽教訓他。】

穆菱手指一彈,一縷金光瞬間射入了劉勝額頭。

劉勝突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大著膽子抬頭,麵前空空如也,“采蓮女”已經不見了。

他長舒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尿裏。

屋外。

容氏聽心聲,知道女兒已經離開,沒再攔著。

老夫人讓人把劉勝帶走。

從容氏麵前走過時,輕蔑的哼了一聲:“容氏,你別太張狂,等侯爺回來,看我怎麽跟他說。到時候,我要你跪在我屋門前到道歉。”

容氏看著她趾高氣昂的背影,冷冷的笑了。

以前,不管老夫人怎麽作妖,她都忍著。

為了孩子們,也為了侯爺那句“家和萬事興”。

現在知曉她換了自己的孩子,蒙騙了自己十五年,容氏心底隻有滔天的恨意。

她不僅不會再忍,還會拿回侯府的管家權,讓這老巫婆的計劃全部破產。

總有一天,她要她跪在自己麵前懺悔!

木槿是容氏身邊的大丫鬟,她忍不住抱怨:“夫人,咱們好不容易才抓了老夫人的心腹,就這麽把他給放了?”

怎麽可能?

容氏目光冰冷:“剛才劉勝說的都記下了嗎?”

“記下了。”

“寫出來,貼遍全城。”

屆時群情激奮,看老夫人還怎麽護著他。

……

壽康院。

靈芝剛服侍老夫人起床,一個小廝火急火燎的跑進來道:“老夫人,不好了,劉勝他……您還是出去看看吧。”

“怎麽了?他頭上有傷,不是讓他好好休息嗎?”

老夫人準備帶著靈芝往劉勝住處去。

小廝忙道:“老夫人,人不在房裏。”

“那在哪兒?”

“在,在茅房!”

茅房?

不僅老夫,就連靈芝也懵了。

主仆倆疾步而去,大老遠就看到一個滿身糞便的人抱著泔水桶往嘴裏灌。旁邊看熱鬧的下人離得遠遠地,唯恐被沾上屎尿。

難聞的氣味,熏得靈芝連連作嘔。

老夫人卻沒事人似的,走過去,不可置信道:“劉勝?你發什麽瘋?”

小廝在旁邊解釋:“從昨晚上開始就這樣,前半夜吵著口渴,把下人房裏的恭桶都搜了去。後來,恭桶都幹淨了,他還說口渴,就往茅房裏跑……”

他忍著惡心,膽戰心驚道:“老夫人,劉勝他是不是中邪了?”

老夫人臉色難看:“把他捆住,別再讓他靠近那些玩意兒。”

“是。”

幾個小廝艱難的抓住了滿身糞的劉勝。

把他從頭到腳捆成了粽子。

劉勝撐的肚子往外凸,一說話就滿嘴噴糞,眼睛仍舊直直的盯著那些泔水桶,不斷叫嚷:“放開我,我渴,讓我喝……”

眾人捏著鼻子,嫌棄的往後退。

老夫人盯著他看了半天,也不知想到什麽,轉身道:“走,去找六小姐。”

祖孫倆剛見麵,還來不及說話。

就聽外麵傳來太監公鴨嗓子的唱和聲:“聖旨到——侯府眾人速到院中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