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150不欠

穆柔完全清醒後,站了起來。

她看著容氏,看著侯府的人,低低的笑了:“是我錯了,我不該給人當槍使。”

穆柔說著,直接施展術法。

解除了眾人身上的幻形術。

所有人都變回了本來麵目。

穆庭舟高興不已:“可算變回了,頂著那麽大的獸頭,沉死了。”

穆霽雲冷冷看著穆柔道:“咱們變成這塊,可都是拜那位所賜。既然我們恢複如初,某些人可要遭殃了。”

穆霽雲是有睚眥必報的性子。

哪裏受得了這鳥氣。

眼神轉換的一瞬間,已經想到了數十種弄死穆柔的辦法。

穆蓁蓁卻歎了口氣:“咱們都是一家人,算了吧。”

另一邊。

靖安侯走了過去,看著穆柔道:“孩子,都是爹娘對不住你。若侯府能逃過一劫,欠你的,我們一定會彌補你。”

容氏也道:“是啊,阿柔,我們不怪你。

你做這些偏激的事,我們都能理解。

隻要你回到我們身邊,我們什麽都不計較。”

“不計較?”

穆柔聽到這話,嗤笑了一聲。

“是啊,我相信你哥哥姐姐也都明白的。咱們一家人往後好好的生活,比什麽都強。”

穆柔搖了搖頭。

眼神從破碎逐漸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隻是,她瞳孔中沒有了恨意,隻有一片冷漠。

“讓你們變回來,隻是為了給你們最後的體麵。通敵罪證已經全城皆知,你們是妖孽化身,也已經無可抵賴。

就算皇上放過你們,全城的百姓也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好自為之。”

穆柔深深的看了容氏和靖安侯一眼,“以後,你們不欠我了。”

說完,直接離開了。

她一走,議論紛紛的百姓,瞬間又恢複了鬥誌。

“別以為道姑把你們變回人形,你們就能繼續誆騙世人,你們這些妖孽,都給我死。”

“對,必須處死!”

“處死!處死!”

……

百姓的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穆庭舟氣的大喊:“我們不是妖孽,你們沒看到嗎?我們是被人施了幻形術,你們這些蠢貨,有點腦子行不行?”

說到最後,穆庭舟直接罵了起來。

他發現,百姓的愚鈍和固執遠超他的想象。

他實在氣不過。

明明是父親一場接一場的勝仗,才奠定了天啟皇朝的繁榮昌盛,才有百姓的安居樂業。

他身上不知受了多少傷。

有多少次死裏逃生,才能站在這兒。

可那樣堅韌的一個將軍,沒死在戰場,卻要死在百姓的唾沫星子裏。

真是諷刺。

穆菱看著這一張紙麻木的臉,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蕭沉淵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

轉頭道:“在移山陣,你那麽拚命,就是為了救他們。可現在,他們卻恨不得你死。難過嗎?”

“有點。”

穆菱看向蕭沉淵,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不過,我救他們的時候,也沒指望他們回報,也沒指望他們感恩戴德。

所以,也說不上難受。

反而覺得他們有些可憐。”

“可憐?”蕭沉淵奇了。

他們都快沒命了,穆菱還有時間去可憐那些愚鈍的劊子手?

“是啊,他們太弱小,所以才會害怕一絲的風吹草動。才會害怕有異類出現,傷及他們自身。

正因為有這樣的擔憂。

所以,有時候激進一點也沒錯,為了自保嘛。”

蕭沉淵語氣說不清是什麽情緒:“你倒是會自我安慰。”

“下一步,你想好怎麽做了嗎?”

蕭沉淵自信一笑:“簡單。”

他吹了聲口哨,禁軍立刻從遠處而來,氣勢洶洶,動作整齊劃一。他們跪在蕭沉淵麵前,等候吩咐。

這陣仗讓百姓都愣了。

這才發現,來的是太子。

於是,紛紛跪地,山呼太子千歲。

蕭沉淵朗聲道:“靖安侯府一案,蹊蹺頗多,來人,把人全部押入天牢。

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行處置。”

“是。”

禁軍立刻把容氏等人押了回去。

穆菱道:“我跟他們一起去吧,這兒就交給你了。”

穆菱跟著家人一同離開。

百姓中果然有膽大的,站起來道:“太子殿下,現在靖安侯是不是通敵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一家都是妖孽。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留下他們禍患無窮啊。”

其他人也跟著道:“是啊,那個七小姐,把京都打扮的家畜都弄死了,若不是京兆府尹梁大人及時把她帶走,說不定她連人都殺。”

眾人紛紛附和。

蕭沉淵聽他們說完了,才道:“若他們真是妖孽,為何前一二十年不作惡,偏偏等到現在作惡?

你們說他百戰百勝定是用了妖術。

那他為何不直接滅了皇族,自己當皇帝,偏偏去邊關打仗?”

這一聲聲叩問,直接讓眾人啞火。

蕭沉淵又道:“你們害怕妖孽,害怕受傷,孤能理解。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楚國狼子野心,不敢進犯天啟,是為什麽?

是他們不想嗎?

不,是因為我們天啟有戰神靖安侯。

因為靖安侯驍勇,打的他們不得不來和談,不得不低頭,可若是沒了靖安侯,天啟可還有良將?

屆時,戰火紛飛,爾等還能在這裏討論誰是妖孽嗎?

恐怕都化成了一堆堆白骨。”

蕭沉淵聲音不大,可他每個字都振聾發聵。

百姓逐漸都安靜下來。

臉上似有慚愧之色,其中一人突然道:“靖安侯屢立戰功,如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我從來沒聽過侯府仗勢欺人。

相反,他們每年冬天都會施粥行善,是大大的好人啊。”

另一人也道:“就算他們是妖孽,也是為了保護我們,我們為何要怕他們啊。”

“可七小姐……”

“太子說得對,這事兒早不爆,晚不爆,偏偏這個時候爆,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

“楚太子最近不是在京都嘛。他一來,侯府不是通敵就是妖孽,這件事恐怕跟他們脫不了幹係。”

“對對對……”

輿論風向徹底反轉。

蕭沉淵這才帶兵離開。

隻是,走到無人處,他卻突然吐了口血。

身子**不已。

蕭沉淵撐著身子,來到雜物堆積之處,無力的滑坐在地。

沒想到,他周身開始發生聚變。

肉體被撐破,一雙雪白無暇的翅膀,抖擻著展開,竟有兩米多。

蕭沉淵呼吸急促,腦子昏昏沉沉,他知道,羽族的血脈開始覺醒了。他作為人類的血脈正逐漸被蠶食替代。

恐怕不久的將來,他就會徹底成為羽人。

而羽人是不能長期留在凡間的,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