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157雲家少主

夜色深深。

雲家。

穆菱望著百丈高的院牆,嘴角勾了勾。

雖然沒有係統傍身,但好在她還有功夫再身,一招壁虎遊牆,直接翻到了牆上。當她往下跳的時候,眼睛陡然一眯。

等等,風吹過臉頰,竟隱約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耳朵動了動。

正北方有一支巡邏的隊伍,暗處隱藏著不少暗衛。

以主院為中心,有一個古怪的大陣。

不愧是雲家。

果然有兩把刷子。

穆菱摸了摸下巴,硬闖肯定不行,若是找方法解開陣法倒也不是不可能,但……她看了一眼天色,隻怕時間不夠。

她今夜來這裏也不是結仇的,而是來找人的。

所以,不能硬碰硬。

穆菱眸子一瞠,有了!

她摘下一片葉子,放在唇邊,吹了起來。

既然不能硬闖,不如請君入甕。

悠揚的曲調剛傳出去,一把飛刀衝著麵門射了過來,穆菱連忙偏頭,匕刃擦著臉頰堪堪飛了過去。

接著,數十位身著黑衣的暗衛將她團團圍住。

數十把弓弩對準了穆菱。

穆菱看著那閃著銀光的箭簇,嘴角抽了抽。

用得著這麽大陣仗嗎?

穆菱咽了口唾沫,強撐道:“諸位,我無意挑釁。我深夜來此,隻為救你們的主子。請雲少主一見。”

她迎風而立,墨發飛揚。

姿態高傲又神秘。

想必一定能驚動雲少主。

沒想到,暗衛首領冷聲道:“我們少主不見外客,請回。”

穆菱:……

你他喵的倒是報告一聲啊。

她耐著脾氣繼續道:“我是醫者,我可以讓你們家少主恢複如初。請閣下通稟一聲,錯過這村,可沒這個店了。”

“招搖撞騙的人還真不少。”暗衛統領眼底帶著鄙夷,抬手道,“再不走,就把命留下吧。”

手臂落下。

弓弩齊齊朝穆菱飛了過來。

靠,有病啊!

她救人而已,用得著趕盡殺絕嗎?

穆菱情急之下,直接跳入了院中。

沒想到,一進院子直接被大陣包圍了。

其他暗衛見狀,對暗衛統領道:“大人,留活口嗎?”

“黃毛丫頭,不知死活。這些年,想潛入雲家的人還少嗎?這個恐怕也是另有心思,還想見少主,簡直癡人說夢。”

暗衛統領冷哼一聲。

動了院中幾塊石頭,溫和的陣法瞬間殺意凜凜。

穆菱見狀,嘴角劃過一抹挑釁的笑:“沒想到,雲家的陣法這麽小兒科,給我連手都不夠。”

“你這丫頭倒是狂妄的很。隻是不知能熬幾個時辰。”

暗衛統領看著穆菱在陣法中遊刃有餘的閃避陣法攻擊,臉色鐵青。

這麽多年,還沒人敢挑釁他。

這丫頭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今日,他就讓她知道知道,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

暗衛統領吹了聲口哨,一隻鷹隼從遠處俯衝而來,落在了暗衛統領架起的胳膊上。

這是少主飼養的猛禽,因通體黝黑,速度又快,取名夜影。

這鷹隼最愛食人眼球。

這丫頭一雙招子太亮,實在招人恨!

“夜影,去!”

暗衛統領一抬手,鷹隼閃電般衝入陣法,直取穆菱的眼珠子。

情況越是危急,穆菱心態越是穩健。

見又來了個畜生。

穆菱狂笑一聲:“這小鳥不錯,烤來吃肯定很香。

話雖如此。

她的動作卻越發謹慎。

在鷹隼直衝而來那一刹,她直接破了陣法,抬手抓住了兩個鳥翅膀,反手一別,將他提溜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

所有人都看呆了。

就連暗衛統領千城,也不由露出了驚豔之色。

這丫頭有兩把刷子。

竟然在破解陣法的同時,把夜影也擒住了。

這世上能使出這等絕技的人,整個天啟找不出五個。

如此厲害,今日決不能讓她活著出去。

千城已然動了真格。

他拿起弓弩,對準穆菱,準備動手。

穆菱卻扯下發帶,將那鷹隼捆成了粽子,在箭射來的那一刹,她直接甩了兩圈,對準箭羽投擲了過去。

眼看那箭羽就要把鷹隼射穿。

千城又急急射出一箭,把另外一箭射騙了。

然後施展輕功,接住了這鷹隼。

要知道,這可是少主心愛之物,若有損傷,他脫不開幹係。

他剛鬆了口氣。

一抬頭,那姑娘卻不見了。

千城大駭,連忙下令:“快追!”

可穆菱就像消失在了夜色裏,怎麽都找不到人影。

整個院落人仰馬翻,鬧鬧哄哄,穆菱卻躲在房簷下,靜靜的看著他們忙碌。

所謂燈下黑,就是如此。

鬧騰到後半夜,所有人都疲憊之時。

穆菱閃身進了房中。

房間裏黑乎乎,穆菱目力過人,看到屏風後隱約有個人影,那人盤膝而坐,似乎在修煉。

穆菱輕咳了一聲,小聲道:“喂,你是雲少主嗎?我是來給你看病了。”

穆菱今日的目的就是這個。

施恩雲少主。

借力打力。

屏風後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穆菱耳力不錯,卻聽不到一絲一毫的呼吸聲。

穆菱小心翼翼的繞過屏風,看到一個男子赤身坐在**,那精壯的胳膊,壁壘分明的肌肉看的人血脈僨張。

穆菱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好幾圈。

等等,現在不是欣賞美男的時候。

她是來救人的。

救人!

穆菱默念了幾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來到床邊,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是雲少主嗎?我是來給你看病的。”

對方眉目緊閉,還是沒反應。

穆菱把了把他的脈,剛摸到他的胳膊,穆菱便打了個寒戰。

這人是死了嗎?

身體這麽冰。

穆菱強忍著牙齒打顫,細細感受,脈象凝滯,是中毒之像。

還有一股力量在體內亂竄,像是要走火入魔。

嘖嘖,這雲少主也太慘了吧。

不僅中了寒毒,還要壓製亂竄的真氣。

現在他這具身體就像是零下十幾度的冰雕,真氣如刀,寸寸淩遲著他的經脈,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所以,他不是睡了,而是疼暈了。

穆菱立刻掏出銀針給他施針,沒想到,施針的難度比她想象中還要難,銀針竟然紮不進穴位。

穆菱稍一用力,銀針竟然斷了。

看來,還是先想辦法把他給暖熱了。

穆菱拿來幾床被子把他圍了起來,可一點用都沒有。

看來,外力取暖是不行了。

這該怎麽辦?

穆菱正發愁,發現他的手指動了動。

穆菱大喜,看來他能聽到外麵的聲音,也能感受到外麵,隻是暫時不能蘇醒。

穆菱眼珠子一轉,笑的有點猥瑣。

“小哥哥長得這麽俊,現在又無法反抗,不如讓姐姐好好疼疼你。”穆菱說著,勾起了雲少主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