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161跪下

主仆倆剛準備散步消食,管家跑來對穆菱道:“老爺請二小姐到花廳一趟,二小姐跟老奴走吧。”

小桃一聽,頓時急的著急上火。

“完了完了,老爺肯定知道大小姐的事,來找小姐你算賬了。小姐,你可千萬別去,要不然……凶多吉少啊。”

“薑家也是有權有勢,我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索性就去瞧瞧,薑姒的親爹還能幹出什麽沒底線的事。”

穆菱說完,又怕嚇到小桃。

摸了摸她的頭,道:“放心,我這麽聰明機靈,肯定吃不了虧的。你在這裏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穆菱來到花廳時,發現屋裏坐了不少的人。

李夫人就不必說了。

老熟人了。

剩下的都是些老態龍鍾德高望重的老人,應該是薑家族老。

旁邊還有一些青壯年,應該也薑家旁支什麽的。

這是打算三堂會審?

穆菱挑了挑眉,大大咧咧走進來,朝眾人打招呼:“各位都吃過飯了嗎?我正在院裏做燒烤,大家有沒有興趣?”

屋中氣氛凝重,穆菱仿佛壓根沒感覺到似的。

閑話家常的語氣,讓李夫人氣了個仰倒。

她的女兒還躺在**生死未卜,這丫頭竟然還敢在院裏燒什麽靠,她恨不得把穆菱給烤了吃。

當即便拽了拽薑老爺的袖子:“老爺,你看這丫頭。”

薑老爺也憋了一口氣。

這裏坐的可都是薑家有頭有臉的人物,她這是什麽態度?

薑老爺狠狠一拍桌子:“孽障,還不跪下!”

跪?

穆菱嘴角劃過一抹譏笑。

她跪天跪地跪父母,還沒給外人跪地磕頭的習慣。

“為何要跪?我雖然是薑家庶女,但也是要臉的。這平白無故的下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

將來傳出去,恐怕會影響我的名聲。”

薑老爺沒想到穆菱會頂嘴,正要大怒,一個長相文雅的青年,急忙上前道:“姨丈息怒,阿姒剛從鄉下來,不懂規矩。

我來勸勸她。”

青年走到穆菱身旁,低聲對她道:“你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知道了。你若是下跪道歉,誠心悔過,我定保你性命。

可你若是執意不肯低頭,隻怕薑家不會容你。

好女不吃眼前虧,表妹,跪下。”

穆菱看了他一眼。

這根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最多比她大幾歲,敢用長輩的姿態命令她?

有病吧。

“什麽叫我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知道了?我做了什麽,還請你說清楚。別信口開河汙蔑我。”

薑老爺忍無可忍,再次拍桌子:“你個逆女,你還敢問。月兒是不是你傷的?她可是雲家的未婚妻,再過半年,就要嫁入雲府。

你如此傷她,你讓我們怎麽跟雲家交代?”

哦,原來是怕雲家啊。

還真是欺軟怕硬的一家人。

穆菱摸了摸鼻子:“我可沒碰薑月,這一點李夫人不是問過下人了嗎?這麽長時間應該也證實了我說的話。

雲家要算賬,就找咱家的下人好了,跟我有什麽關係?”

“下人不是你指使的嗎?死到臨頭,還敢狡辯?”

“爹,你也老大不小的,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人可是薑月帶來的,她的人打了她,您不該問問她為何這麽欠揍嗎?

現在反倒把責任怪在我頭上,我可要被冤枉死了。”

穆菱直接把球踢了回去。

他們敢仗勢欺人。

她就能強詞奪理。

薑老爺被懟的臉紅脖子粗,李夫人立刻站起來斥責:“大膽薑姒,竟然這麽跟你父親說話,真是反了天了!”

旁邊的青年也在勸:“阿姒,別鬧了,胳膊擰不過大腿,再鬧下去,吃虧的還是你。

再說,在鄉下的時候,你不常說想見父親嗎?

如今親生父親就在眼前,你怎麽能這麽跟他說話呢?”

那青年語重心長,看樣子是真關心原主。

甚至跟原主關係匪淺。

可不代表,他說的話沒問題。

穆菱嘲諷一笑:“那時候,我哪兒知道薑老爺是個黑白不分,偏心的沒邊的人呢?在他心裏,薑月是他的女兒,我隻是一顆棋子。

若非我這張臉,恐怕他連薑家的門都不會讓我進。”

“阿姒,別說了。”

青年急的恨不得捂住穆菱的嘴。

這裏坐著可都是薑家族老,穆菱這麽說話,怕是把所有薑家人都得罪了。

薑老爺胸口起伏不定,指著穆菱,冷笑:“這麽說,我不配做你的父親咯?你在我薑家,還委屈你了?

把入宮選秀的名額給你,也是我自作多情了?”

穆菱對上薑老爺的怒火,絲毫不懼,語氣篤定道:“沒錯,你不配做薑姒的父親。”

“好!既然你認我,那就別做我薑家的女兒。來人,把她給我亂棍打死,我就當沒生過她。”

青年就知道是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他情急之下,“撲通”跪在地上,對薑老爺及眾人道:“姨丈莫要生氣,阿姒脾氣倔,她不願跪,我替她跪。

都是我不好,我作為表兄,沒有把阿姒教好。

你要打,便打我吧。”

穆菱見這青年竟然給一幫惡人低頭,氣的不輕,一把拽起他道:“誰要你跟我道歉了。有本事,便讓他們放馬過來。”

薑老爺冷笑一聲:“好一個硬骨頭,來人,把她按住,給我往死裏打。”

李夫人嘴角劃過得意的笑。

立刻斥責:“都聾了嗎?上!”

打手紛紛朝穆菱逼近,那青年急的頭上冒汗,拉住穆菱用力拽:“阿姒,你別鬧脾氣了,快給薑老爺道歉。

快啊。”

穆菱不為所動。

“阿姒,你忘了你娘臨終前說了什麽嗎?她要你平平安安的活著,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將來可怎麽跟姨母交代?

阿姒,你就聽話吧。”

“你覺得我跪了,他們就能放過我?別天真了。

這世上本就是恃強淩弱弱肉強食,你越是卑躬屈膝,越是被人輕視。所以,我寧可占著死,也不會任由他們羞辱。”

青年聽到這話,愣了。

他看到了穆菱眼底的倔強,那是他十多年來,從未在柔弱的表妹身上看到過的神情。

愣神的片刻,打手的板子已經要拍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