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170攻心

“我是雲少主的未婚妻,你幫了我,就是幫了雲家。”

穆菱直接把雲家甩了出來。

楚墨白沉默了。

琥珀色的眸子似在算計得失,分析利弊。

半晌,他道:“好。我便賣給雲家這個人情。”

楚墨白讓暗衛開路,自己則帶著穆菱從暗道離開。

隻是,走到大街上,身後突然傳來陣陣寒意。

一個穿黑色鬥篷的男子立在旁邊的屋脊上,抱著臂,對二人道:“這位公子,我們青衣樓辦事,您還是讓一讓吧。

否則,傷及無辜,我們概不負責。”

楚墨白冷聲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不讓開?你們青衣樓是要與楚國為敵嗎?”

這位不是別人,正是青衣樓樓主聶隨風。

他戴著寬大的兜帽,看不清眼睛,隻一雙血紅色的唇在月光下泛著一抹冷光。

像剛吃過小孩似的。

他瞅著下麵的兩個人,嘴角勾了勾:“楚太子,你非要多管閑事,那我們隻能將錯就錯了。”

穆菱沉聲道:“李夫人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銀子,讓你們辦事?我出雙倍。”

“江湖人做事,要講究規矩。

你給再多的錢也不行。今日你的小命,我要定了。”

話音剛落,無數銀針破空而來。

楚墨白一把將穆菱拉到身後,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玄鐵折扇。

折扇一掃,銀針悉數打了回去。

聶隨風微微側身,躲了開去。

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楚太子,你真要護著這丫頭?”

楚墨白冷聲回道:“廢話少說,有本事放馬過來。”

“好啊。”聶隨風不再客氣,施展輕功直接朝楚墨白襲來,楚墨白的折扇用的出神入化,倆人一時間竟戰了個平手。

隻是隨著楚墨白被聶隨風困住,其他殺手飛來,將穆菱團團圍住。

楚墨白見狀,想去幫忙,沒想到,分神之際竟被聶隨風一掌拍在肩膀,往後退了數十步。

“上!”

殺手們一個動手,齊齊朝穆菱飛來。

沒想到,殺氣騰騰的一群人還沒靠近穆菱便突然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掙紮不已。

聶隨風目眥欲裂,又氣又怒:“你竟然會毒術!”

“怎麽?隻許你們殺人不許我反擊?你做的是殺人越貨的生意,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不是殺人,而是被人所殺。”

聶隨風眼中寒意深深。

“好一張利嘴,殺我這麽多手下,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聶隨風運起真氣,直朝穆菱襲來。

這一掌帶著淩厲的罡風,竟有雷霆萬鈞之勢。

穆菱正想怎麽暗中下毒,一道影子閃過,直接將穆菱帶離了原地。

穆菱身後的大樹“轟隆”一聲被摧斷。

若是人,隻怕現在已經死翹翹了。

穆菱看著這麽厲害的掌法,嘴角抽了抽:“我是挖他家祖墳了嗎?竟然下這麽重的手?這是要把我排成肉泥啊。”

然後又對楚墨白道:“多謝多謝。”

聶隨風看倆人謝來謝去,鼻子差點氣歪。

這丫頭沒武功,最多會點毒術。

她不應該後怕嗎?

怎麽搞的跟過家家一樣?

穆菱這是虛張聲勢。

對付厲害的敵人,首先要在姿態上輕視,然後把自己裝的高深莫測。這樣,才能讓對手不敢輕舉妄動。

果然,聶隨風擰眉看著穆菱,沒有貿然動手。畢竟一上來就把他帶來的殺手全殺了,就這份本事,江湖上也沒幾個會。

聶隨風想到什麽,對穆菱道:“小姑娘,你看看他是誰?”

穆菱抬頭,就看見聶隨風抓了一個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周翀。

周翀是文弱書生,站在高高的屋脊上,臉色慘白,渾身打擺子。若不是聶隨風揪著他的衣領,他估計自己就栽下去了。

穆菱在心裏暗罵了一聲晦氣。

這人是不是有病?讓他走,還不趕緊走,非要留在這兒當累贅。

“薑姑娘,我聽說這位可是你的親親表兄,你們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你娘臨終前可是把你托付給了他。

現在人就在我手上,我隻要一鬆手就會從這裏摔下去,摔成殘廢。

你忍心嗎?”

周翀立刻對穆菱道:“表妹,你別管我,你快跑,他們都是壞人……”

聶隨風直接點了他的啞穴。

一臉戲謔的看著穆菱:“隻要你乖乖過來,我就把人放了。”

穆菱嘴角抽了抽,掐著腰道:“你對我的事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難道你暗戀我?

好吧,雖然我長得貌美如花,你喜歡我也正常。

但你拿一個外人威脅我就沒必要了,畢竟,我又不傻,我自己的命當然比他的命重要了。”

聶隨風真被穆菱的厚顏無恥氣笑了。

他呸了一聲:“我喜歡你?你可別自作多情了。”

“難不成你喜歡周翀?哦,終於真相了,原來你喜歡男人。”穆菱突然想到什麽,誇張道,“怪不得你的樓裏全是男人,原來你喜歡這口。

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找死!”聶隨風再也聽不下去,丟開周翀,一把飛鏢直接朝穆菱射了過來。

楚墨白立刻上前,擋在穆菱麵前,替她擋開了所有暗器。

穆菱站在旁邊嘲諷聶隨風:“不是暗器就是掌力,你是不是就會這兩樣啊?

問題是也不咋地啊。

你這青衣樓到底怎麽開起來的?不會是沽名釣譽吧!”

穆菱越說,聶隨風越氣,情緒激動之下,反而亂了方寸,處處都是漏洞。

楚墨白看準時機,最後一腳踢在聶隨風心窩,把他踹在了地上。

這一腳,楚墨白完全沒有收力。

聶隨風所在的地上,甚至被砸出一個大坑。

他口吐鮮血爬都爬不起來。

估計心脈盡斷。

他緩了好一會兒,艱難的坐起來,這時,楚墨白的折扇抵住了他的咽喉。

這折扇鋒利無比,即使沒有碰到拍皮膚,那刃風也能胳膊肌膚。

聶隨風知道自己敗了。

他閉上眼,灑脫道:“你這丫頭說的不錯,我們幹這種營生的,本來就是刀口舔血,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今日是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聶隨風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穆菱卻勾起了他的下巴,笑眯眯道:“長得這麽好看,死了多可惜啊。

不如,拿你的青衣樓,換你這條命,如何?”

楚墨白看了穆菱一眼,視線落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