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十萬診金
雲辭立刻沉著臉道:“來人,請朱姑娘去廂房休息。”
朱顏沒想到,雲辭竟然對穆菱言聽計從,她立刻慫了。
她好不容易才說服爺爺來送藥,就是為了見雲辭。如今正是他治病的關鍵時刻,她一定要守在雲辭身邊。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她也能及時救助。
“雲哥哥,對不起,我,我不說了,我就在旁邊看著,行嗎?
求求你別趕我走。”
朱顏一個勁兒的道歉,最後還把看家寶貝拿了出來,“這是爺爺臨走前給我的還魂丹,說若是出現意外,立刻服用一粒。
就能保住心脈,延緩生命。
雲哥哥,我保證接下來我一句話也不說,就在旁邊看著。”
雲辭還能說什麽。
他跟朱顏很熟,也知道這丫頭不是個莽撞的人。她都這麽說,雲辭也不好再拒絕。
便對穆菱道:“開始吧。”
穆菱聳了聳肩。
反正她醜話已經說到了前頭,若是真被這丫頭幹擾出了意外,也不管她的事。
不過,她作為醫者,有權利把風險告知患者。
“我醫療的方法比較激進,可能你們見都沒見過,不過,我保證可以幫你把寒毒驅除。
可若是半路有人幹擾,致使驅毒失敗,就不管我的事了。
你答應我的事,也要做到。”
穆菱直接掏出一張紙丟給雲辭。這是她去京都所需要的盤纏。
十萬兩。
雲辭嘴角抽了抽,這女人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千城看了一眼,頓時瞪直了眼睛:“你這女人,是來雲府敲竹杠的嗎?
十萬兩,你怎麽不去搶?”
“不好意思,這十萬兩隻是診金而已。盤纏在下麵,隻要一輛馬車,一些用具即可。”
千城差點氣笑了:“聽你這語氣,你還覺得虧了?這可是十萬兩銀子,夠整個雲城百姓吃一年了。”
穆菱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道:“那又如何?你覺得你家主子不值十萬兩?
還是覺得你有十萬兩就能再找一位醫者治好你主子的病?”
穆菱狂妄道,“我要這十萬兩已經是友情價了好嗎?
光看銀子,怎麽不看我的手藝值不值這個價錢?”
千城張口結舌:“你……”
“我怎麽了?我說實話你還不愛聽了?你家主子的毒在身上也有一二十年了,你們有權有勢倒是把毒給解了啊。
說白了,還是找不到有本事的。”穆菱把千城懟的啞口無言,“不是我說你,你就是鼠目寸光,抱著金疙瘩要飯。
大神在此,你不拜。
大神被你罵走了,你哭自己命斷。”
雲辭抬手,對千城道:“十萬兩準備好,若是我的毒解了,立刻給她。”
穆菱雙手掐腰:“現在就給。
若是剛才,我不介意晚會兒再要,可看你們這摳摳搜搜的模樣。
隻怕我治好了病,你們有賴賬!”
千城氣死了,指著穆菱道:“我們堂堂雲府豈會做這等事,你別狗眼看人低。”
雲辭再次嗬斥:“千城,給她!”
千城很不服。
這回朱顏倒是冷靜了,她勸道:“千城大哥,把銀子給她吧。
若是她真有自己吹的那麽有本事,治好了雲哥哥,這些銀子便是她應得的。
可若是她沒治好,咱們這麽多人,還怕她跑了不成?”
穆菱在內心狂笑。
她有風靈在手,不但能跑了,還能飛了。
千城不再多說,很快便拿了十萬兩銀票過來,足有厚厚的一遝。
雲辭道:“你有我雲府的黑卡,這些錢可以存進去。”
穆菱則直接把黑卡丟了過去:“我這人雖然愛財,但不貪財。
我應得的,一分不能少。
不是我的,我也不要。”
雲辭意外的看了穆菱一眼,自從倆人在一起,這女孩一直在經營算計。
先是對付薑家人,後來是跟他打太極。
直到這一刻,雲辭還不知道她嘴裏那一句是真,那一句是假。
唯有巷子裏她承認自己身份那句,他想應該是真的。
隻是,她若不是醬紫,那她是誰呢?
這一刻,雲辭竟對穆菱的身世有了一絲好奇。
穆菱裝好錢後,下人已經把冰窖裏的冰全都搬了出來。
堆了整整一個院子。
其中一塊,還真弄成了床的樣子。
穆菱對雲辭道:“床也有了,小哥哥把衣服脫了躺上去吧。”
“脫衣服?”朱顏比雲辭的反應還大,她瞪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不可置信道,“之前也是這麽治的?
你,你不會在耍流氓吧?”
穆菱翻了個白眼:“我見過的男人不知凡幾,比你家哥哥好看的我也不是沒見過。
搞得好像我要占你家哥哥便宜似的。
拜托,我也不想看好嘛?”
雲辭又看了穆菱一眼,不想看?那為何第一次讓他脫衣的時候,她還在他腹肌上摸了兩把?
倆女人正鬥嘴,雲辭已經脫了衣服,躺在了病**。
不耐煩道:“開始吧。”
他以為穆菱又要施針,沒想到,穆菱直接道:“光脫個上衣也叫脫嘛?
要光溜溜的,一件不留。”
雲辭的臉瞬間紅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讓他脫光,這成何體統!再說,朱顏還在那。
朱顏臉也燒了起來。
若剛才,她隻是嫉妒別扭,那現在可真生氣了。
她的雲哥哥是天上的月亮,是清風朗月一般的人物,怎麽能脫光給這個女人看呢?
絕對不行!
雲辭也很別扭,主動問道:“除了脫光,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有。”
雲辭鬆了口氣,他就知道這女人愛鬧。
“那就用別的。”
“那就等一個月,慢慢排毒。”
雲辭動作一頓,他的毒恐怕已經撐不了那麽久了。
他一直在做心理建設。
穆菱看出他的掙紮,在旁邊不斷說風涼話:“哎呀,不就脫一下,你是男人,你又不吃虧,扭扭捏捏,跟個大姑娘似的。
說的好像,你脫了,就要把你怎樣似的。”
“要不我閉上眼給你治,不過,我沒閉上眼給人治過病,不知道手法準不準。
拿你練練手也成。”
雲辭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氣成了綠色。
咬牙切齒道:“我脫!”
雲辭心一橫,直接脫了褲子。
“啊!”朱顏尖叫一聲,別過了頭,其他侍衛也都把頭耷拉的很低。
恨不得直接紮進褲腰帶裏。
雲辭正要再脫四角褲,穆菱急忙開口:“來人,把藥草敷遍他全身。”
雲辭這才鬆了口氣。
等藥材把他整個埋起來,他才把四角褲丟出來。
問穆菱:“下一步呢?”
“下一步,點火。”穆菱從旁邊的燈籠裏取出蠟燭,準備丟過去。
朱顏不顧安危,急忙把蠟燭搶了過去,怒斥道:“你幹什麽?你要燒死雲哥哥啊?”
穆菱翻了白眼:“你剛才答應的什麽,你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