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207試著相信

徐涇說著就要抓穆菱的胳膊,可惜還沒挨到穆菱,就被穆庭舟一拳砸了另一隻眼。

“公然欺騙本將軍,可是要掉腦袋的!我倒要看看,你們徐家能不能保你。”

徐涇眼睛疼的不得了。

他捂著眼睛,嘴硬道:“穆將軍,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沒騙你啊。”

穆庭舟也不跟他掰扯,抬了抬手。

下屬立刻上前,按住了徐涇:“把他押入大牢,什麽時候他能拿出這女子的身契,什麽時候放他出來。

若是他敢找人仿造,罪加一等。”

“是。”

下屬直接拖著徐涇,把他拖走了。

穆菱拍了拍胸口,裝作害怕的樣子,問穆庭舟:“二哥,這是哪裏冒出來的二貨啊?

以前沒聽說京都裏有這號人啊。”

下一秒,穆庭舟就握住了她的腕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龍須草交出來!”

穆菱聳了聳肩:“沒了。”

穆庭舟壓根不信,拖著穆菱到了客棧廂房,直接把她甩開道:“我再說一遍,這龍須草對我很重要。

隻要你拿出來,我可以再用一件東西跟你交換。”

穆菱好奇了:“你為何執意要龍須草?”

穆庭舟眼底閃過一抹暗色,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他怒道:“這與你無關,也不是你能打聽的。

快把龍須草交出來,別逼我動手。”

穆菱真的無語,她攤了攤手:“跟你說了你不信啊。那龍須草我已經帶到雲隱鎮了。

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嘛,那鎮子古怪的很。

如今已經確定了,鎮上的人得了屍瘟。這是瘟疫,會傳染的。”

提起雲隱鎮,穆菱的心頓時沉重了不少。

原本,她是為了救鎮上的人,才鋌而走險的,沒想到,人沒救到。

自己也陷入了泥潭。

這種無力感一直籠罩著她,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她對穆庭舟道:“雲隱鎮上的人都發病了,隻有小七他們沒事,不過,他們也長期生活在那裏,發病是遲早的。

你與他們密切接觸過,定要找一些藥預防一下……”

穆菱還未說完,穆庭舟就捏住了她的脖子:“別跟我說廢話。

我要龍須草,把龍須草給我!”

穆庭舟的手越收越緊,穆菱被掐的直翻白眼,她沒想到,有一天那個說要保護她的二哥,竟然會對她動手。

穆菱就這麽看著穆庭舟,眼底有種說不出的痛苦和絕望。

不知是不是這個眼神觸動了穆庭舟。

他的手一鬆,穆菱跌在了地上。

她捂著脖子咳嗽了兩聲,抬頭時,卻看到穆庭舟一拳砸在桌子上,傷心的哭了起來。

“沒有龍須草,七妹可怎麽才好?”

穆菱在這種情況下聽到自己的名字,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她勉強站起來,走到穆庭舟身邊,真心實意道:“是我偷了你的東西。

我願意彌補,你告訴我,你到底要龍須草做什麽?”

“你拿什麽彌補?我七妹的情況複雜,世上隻有龍須草才能讓她變回以前的樣子。”

穆菱聽到這兒,渾身一陣。

她激動道:“你也發現她跟以前不一樣,是不是?”

穆庭舟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這麽高興做什麽?難道我七妹生病,對你有什麽好處?”

穆菱不想這時候跟他起衝突。

於是放緩了聲音道:“不瞞你說,我是醫者。雲城少主雲辭就是我給治好的。

他可是十多年的寒冰頑疾,我不過十天便讓他恢複如常了。

你若不信,大可以派人去問問。”

穆庭舟想起雲辭帶著人來山中找人,跟他交手的時候發現,雲辭的內力婚後,一點重傷的跡象都沒有。

但是,雲辭中寒毒的事,他是有所耳聞的。

莫非,他的毒真是這丫頭治好的?

穆庭舟逐漸冷靜了下來。

龍須草已經沒了,那他隻能退而求其次,若是能治好七妹,他便不跟這丫頭計較了。

畢竟,這丫頭一口一個二哥的叫,他也狠不下那個心。

“你能醫治噬心之症嗎?”

穆庭舟歎了口氣,“我七妹在昏迷了一段時間後,醒來就性情大變。

以前愛吃的菜,現在一口也不遲。

以前咋咋呼呼的,現在安靜的很,對我們大家都很生疏。

我們為她找了很多郎中看。

有人說,這是噬心之症,隻有龍須草能治好。”

什麽噬心之證,分明就是換了芯子。

穆菱道:“這世上很多事都不能以常理來推斷,很多時候,人的皮囊隻是它的表象。

隻有靈魂存在,才是這個人本身。”

穆庭舟覺得她話裏有話,蹙眉道,“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妹妹換了人?”

穆菱點頭:“或許,她昏迷之後,便與人互換了靈魂。”

不等穆庭舟反駁,她接著道,“你仔細想想,除了你剛才提到的,還有什麽特別之處?”

這一提醒,穆庭舟頓時站了起來:“我知道了。”

是心聲。

以前,他是能聽到穆菱心聲的。

可現在,他完全聽不到了。

難道真是因為芯子換了,所以他才聽不到了?

穆庭舟不敢輕易下結論,他看了穆菱一眼:“你有辦法證明給我看嗎?”

聽到這句,穆菱高興的不得了。

穆庭舟竟願意試著相信她。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出門的時候,穆菱突然想起來:“二哥,我現在住在薑家,若是不回去,得知會他們一聲。

你能幫我圓過去嗎?”

穆庭舟看著她巴巴的眼神,不知為何,竟覺得很熟悉。

他刻意忽略了自己的情緒。

冷冰冰道:“我會告訴薑家,就說我四妹與你投緣,邀你過去住兩天。

薑家不會有異議的。”

穆菱鬆了口氣:“那就好。”

穆庭舟帶著穆菱回到了靖安侯府,原以為靖安侯府定然是其樂融融。

沒想到,氣氛卻是說不出的壓抑。

丫鬟仆婢行禮也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神情緊繃,整個侯府上空好像罩著一朵烏雲。

給人的感覺很不好。

穆菱奇怪道:“這是怎麽了?靖安侯府新出了規矩,不許人說話嗎?”

穆庭舟提起這事,又是一聲歎:“四妹患了恐慌症,稍微聽到點聲音,就害怕的不行。

府中這才下令,所有人做事盡可能避免出聲。

以免刺激到她。”

恐慌症?

穆菱愣了。

怎麽她一走,她身邊的人都開始怪事頻發?

莫非,又是紅護法的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