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東湖山莊
穆菱來到天牢時,正好看到一個蒙著麵的女人一劍刺進了齊鈺胸口。
“住手!”
穆菱情急之下,拿出左輪手槍對著那個女人開了一槍。
子彈穿進女人的肩頭,暈開一團血跡。
女人看了穆菱一眼,捂著傷口冷聲道:“齊鈺,這些都是你欠我的。
人我帶走了,你若還有良心,便來城郊東湖山莊找我。”
說完,那女人便帶著賀鈞離開了。
穆菱沒有去追。
因為她知道對方是誰,即便追回來也無濟於事。眼下,還是齊鈺的傷更重要。
“齊鈺,你怎麽樣?”
穆菱看齊鈺捂著傷口,血不住的從指縫裏往外流,急忙對666道:“快把止血丹拿來。
不,我要九轉還魂丹,我要他立刻好轉。”
666看穆菱情緒起伏劇烈,也不敢談條件,急忙把還魂丹送到了穆菱手上。
穆菱把丹藥塞進齊鈺嘴裏,哭著說:“你快吃,吃了傷口就疼了。”
齊鈺隻覺得渾身冰冷,她抱著穆菱瑟瑟發抖。
嘴唇不斷哆嗦道:“阿菱,嚇到你了吧。你別哭,我沒事的。”
“受了這麽重的傷,怎麽可能沒事。齊鈺,你快好起來,你別嚇我。”
可齊鈺卻閉上眼睛,陷入了沉睡中。
意識消失前,他隻聽到一個女人瘋狂的哭喊:“別睡,求求你別睡——”
可他實在太困了。
撐不住了……
寢宮。
穆菱把齊鈺搬到**,讓太醫輪番救治,可惜結果是查不出病因。
無能為力。
對於這個結果,666一點都不意外,因為他們的東西儀器比古代人強了百倍不止。
他剛才給齊鈺做過一次全身檢查。
齊鈺服用還魂丹雖然保住了命,但因為傷口的毒素一直沒解,毒素正在滲透五髒。
所以,他無法清醒。
若是再找不到解藥,齊鈺隻能變成一個活死人。
就是有呼吸有生命體征,但永遠不會醒來。
“她不是要讓齊鈺去東湖山莊嗎?我現在就去。”穆菱起身就往外走。
666急忙提醒【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那個女人被先帝送給楚國皇帝之後,心理就扭曲了。
她現在把對先帝的恨意都遷到了兩個孩子身上。
她壓根就不喜歡他們。
隻是想折磨他們而已。若是我沒猜錯,現在東湖山莊已經布滿了殺手。
你一去就會中埋伏。】
“可我不得不去。666我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一個人,我以為我對齊鈺隻是喜歡。
可看著他這樣,我才明白,我對他是愛。
我不能讓他這樣。
我要讓他活過來,讓他幸福長久的活下去。既然是他的債,那便由我來還吧。”
穆菱說完,直接走了出去。
666急忙把防彈衣什麽的給穆菱穿上,穆菱也沒拒絕。畢竟她肚子裏還有一個。
她也要保護自身安全。
那些丹藥是很強,但還要她活著才能發揮作用。
東湖山莊。
穆菱敲了敲門。
門沒看,院中的高樓上卻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原來是你這丫頭。
你是齊鈺的妃子?
他為何不來?”
穆菱冷眼看著這個女人,冷笑道:“他為什麽不來,你不是很清楚嗎?
何必多此一問?”
那女人大笑了起來:“看來是毒發了,之前我就聽賀鈞說,齊鈺身邊有個厲害女人。
我還以為我的毒不管用呢。
沒想到,你也不過如此。”
若毒沒有從傷口滲入,她當然可以解,如今,牽一發而動全身,她如何解的了?
聽著那女人的奚落,穆菱臉上沒任何表情。
她隻道:“把解藥給我。
齊鈺就這樣死了,你還怎麽報複?”
“我本來呢,是覺得毒雖然發作,但那些禦醫肯定能穩住病情。
他拖著病體來求我,這才好玩。
沒想到,竟然是你來了,你來也行。畢竟,老娘身上這傷口,可是你弄出來的。
你先跪下給老娘道個歉吧。”
聽那女人說這個,穆菱立刻擰起了眉頭,這女人已經換了一身洋紅色的紗裙。
身姿曼妙,迎風而立,像個勾魂攝魄的妖精。
怪不得能在齊國得寵,最後還被楚國皇帝看上。
就這姿色,妥妥的紅顏禍水。
隻是,手槍的威力那麽大,中了彈的人起碼要臥床兩周,她怎麽像沒有受傷似的。
舉手投足說不出的優雅,完全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為了保險起見,穆菱道:“666,你對她做一個檢查,看她身體現在如何?有沒有受傷。”
666很靠譜。
很快便把數據傳了回來。
從數據看,這女人壓根沒受過傷。
這怎麽可能?
穆菱確定看到了她肩頭的血跡,還有受傷時一瞬間慘白的臉色,也不像是裝的。
穆菱擰眉:“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清楚,或許是愈合能力太好?有些人體質特殊,你應該知道的。】
穆菱罕見的沉默了。
虞美人還在嘲諷:“怎麽?不肯啊?這就是你對齊鈺的喜歡?
這樣,我也不占你便宜。
你跪下給我磕頭,說你錯了,我就開門讓你進來,如何?”
666【這個女人膽子也太肥了,竟然讓你跪她。
宿主,要不你直接用手槍把她打死算了。
反正她也是要清楚的人物之一。】
穆菱搖了搖頭:“不,齊鈺還需要她的藥救命,我不能任性。”
這個女人情緒很不穩定。
上一秒高高興興,下一秒就能毀了一切。
她現在還不能激怒她。
想到這兒,穆菱不再猶豫,直接跪在了地上:“對不起,我錯了。”
女人看到穆菱如此,先是一愣,隨即大笑了起來。
“這才乖嘛。”
她一抬手,東湖山莊的大門開了。
那女人朝穆菱招手:“你這丫頭倒是有幾分意思,來我這邊,我有話問你。”
穆菱攥了攥拳頭,起身,跟著引路的婢女走了過去。
這山莊很大,布局很奇特。
穆菱沿著小徑進了花園,又走過回廊,穿過拱橋才上了樓。
所過之處,穆菱都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森冷感。
而且空氣中還隱約有一種腥膻味。
穆菱忍不住問:“你們這裏殺魚了嗎?怎麽空氣中的味道怪怪的。”
婢女看著很和善。
笑著指向中央池塘:“是啊,昨天死了一條大鯉魚,就在那邊。”
穆菱朝那邊看去,果然看到腐爛了一半的大魚屍體。
她道:“怎麽把它撈出來?這氣味也太難聞了。”
“主子不許。
這池塘裏還養了不少的魚,這魚死了,自然會成為別的魚的餐食。
所以,不用撈。”
穆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上了樓,迎麵看到那女人,她雖然帶著麵紗,可一雙眼睛又大又亮。
隻一眼,便覺得傾城美人,大抵如此。
按年紀,她應該有四十多了,可額頭上沒有一絲的皺紋,就連動作都像個小姑娘。
她忽而湊過來,笑著問:“你左邊兜裏裝的黑家夥是什麽?
昨天就是它傷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