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276新婚夜

紅燭高照,入目皆是一片火紅。

穆菱坐在喜**,隱約聽到前院傳來觥籌交錯的喧鬧聲。

她這就嫁人了?

穆菱感覺有點不真實。

“666你在嗎?我們這麽快就完成任務了嗎?”

這個係統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綁定之後,穆菱又召喚了它幾次,它對她還是愛答不理的,仿佛處在斷電之中。

這讓穆菱十分鬱悶。

雖然每一個世界的任務都大同小異,但她得知道男主是誰,要做什麽吧?

許久之後,666才回應道【宿主,不好意思,係統升級之後一直在適應。

不過,好在之前你所經曆的都是副本任務,與主線無關,所以,不用著急。】

啥意思?

她跟蕭寒聲糾纏兩世,竟然隻是副本。

說實話,她一度以為蕭寒聲就是她要攻略的對象,所以,雖然帶著原主前世的記憶重生,她也把對主神的感情投射到了他的身上。

誰讓倆人都姓蕭呢。

可沒想到這個蕭寒聲這般氣人,反正也沒有任務發布,她索性憑心而為。

好好搓一搓蕭寒聲的銳氣。

如今成婚,嫁給了旁人,她心裏竟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至於對北堂燼,她也是有好感的。

畢竟,小時候的事能讓人記十年,可見此人多麽專情。

她都想好了,若是666再不出現,她索性就跟北堂燼和和美美過下去了。

就當度假了。

沒想到,洞房花燭夜666終於來了。

他一來就帶給了穆菱一個重磅消息——【宿主,這是一個重生文,所以這一世男主已經更換為北堂燼。

你與他成婚,隻是故事的開始,這個北堂燼可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666直接把北堂燼的平生丟了過來。

【情況很複雜,你還是自己看吧。】

北堂燼,22,容顏俊美,為人桀驁,用兵如神……

第一頁全是對北堂燼的讚美,穆菱不想多看,接著往下翻,終於翻到了一行字——功高蓋主,被皇帝北堂鶴忌憚。然,兩人一母同胞,兄弟情深,北堂鶴想剪除北堂燼的黨羽,收回他的兵權,並不打算要他性命。

豈料,北堂鶴無意間聽說,北堂燼並非先帝之子,而是太後與匈奴王所生,甚至這兩年一直在與匈奴人暗中往來,怒火交加。

原本隻想杯酒釋兵權,最後卻直接設下鴻門宴,親手殺了北堂燼。

北堂燼拚盡一切想逃出去,沒想到,他的母後出來,讓他自裁。

北堂燼看著他敬仰如父的兄長,看著自己敬愛有加的母後,竟都恨不得他死,他大笑三聲,引頸就戮。

從此,一代戰神就此隕落……

穆菱看後,一顆心都揪了起來,她對666道:“我的任務是要改變他的命運嗎?”

【不錯,這些小世界都是主神的精神碎片,隻有讓他們成為天下之主,主宰這個小世界,我才能把匯聚的能量搜集起來。】

穆菱眼神中充滿了堅韌。

她道:“不管多難,我都會幫他。今日就是我們的新婚夜,他喜歡我那麽多年,我隻要多吹吹枕邊風,一定能讓他提早地方當今皇帝。

將來也不至於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母親和兄長齊齊背叛。”

666聽到她天真的話語。

有些不忍心打擊她。

可還是忍不住提醒【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宿主,你還是別想的那麽美好吧。】

“放心,我看人還是真準的。”

外麵突然響起腳步聲,以及婢女行禮的聲音:“見過王爺……”

“行了,男主回來了,你趕緊走吧。

待會兒有少兒不宜的畫麵,你可別偷看啊。”

666若是有實體,這會兒肯定在翻白眼。

怎麽說呢,女人有時候還是太天真。她現在正在興頭上,它就不掃興了。

反正,她很快就會明白怎麽回事了。

“吱——”

門開了。

穆菱立刻站直了身子,豎起耳朵聽外麵的動靜。說實話,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成婚了。

可進入到一個小世界,以前的故事就變得模糊了。

她絞著手裏的帕子,心中惴惴,既緊張又羞澀,還有一絲隱秘的期望。

“都……都下去吧。”

門“啪”一聲合上了。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緊張的氣氛瞬間蔓延開來。穆菱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盯著紅蓋頭下那片地,突然,一雙黑色的靴子落在她是視線裏。

穆菱瞪大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頭頂籠罩的視線,能感覺到他在盯著她。

她以為他會拿起如意秤,把蓋頭挑起了,然後不期然對上北堂燼那張俊美無雙的臉。

那時,他會是什麽表情呢?

深邃的眼眸中帶著點輕佻的笑意,或許還會說一句:“小丫頭,終究還是被我娶回家了。

往後,都由我罩你。”

一念間,她已設想了無數看到他時的情形,可當他距離自己不過半步的時候,突然一歪,重重的倒在了她旁邊。

再無動靜。

紅燭爆出一個燈花,屋中的光線閃了閃。

屋中再次陷入寂靜。

新郎這是……罪的不省人事了?穆菱摩挲著用手推了推他:“戾王殿下,戾王殿下……”

沒人回應。

穆菱再推:“北堂燼,喂!”

還是沒人應。

穆菱確認,他是真的睡著了,一瞬間所有旖旎的想法都冷卻了下來。

她索性自己掀開了蓋頭。

看到高大的男人穿著喜袍趴在**,人高馬大,腿還拖在地上,不由搖了搖頭。

看來,新婚夜隻能蓋著被子純睡覺了。

穆菱想喚人過來給北堂燼寬衣,可又覺得讓人知道新郎在新婚夜醉成這樣,連洞房都沒入,難免有些丟人。

索性自己動手脫了他的鞋襪,嫌棄的丟到一邊,然後費勁巴拉的把人拖到了**。

穆菱已經累的氣喘籲籲。

“這麽這麽重?”

穆菱擦了擦額頭的汗,坐了起來。她今日一早就沒吃飯,等到如今早已餓的眼冒金星。

她原想著忍忍,可現在北堂燼都睡著了,她還忍什麽。

穆菱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除了頭上的朱釵,坐在桌上開始吃那些冷掉的點心。

這點心噎的很,穆菱吃了兩口,又捧著茶壺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模樣實在不雅。

好在也沒人看見。

穆菱這樣安慰自己。

卻不知,此時,倒在**的北堂燼正支著頭,看桌前狼吞虎咽的新娘子。

眼底哪有半分醉意。

他嘴角劃過一抹嫌棄,什麽賢良淑德,果然都是騙人的。

就這吃相,整個京城的小姐堆裏找不到第二個。

穆菱吃飽喝足,困意襲來。

現在都三更天了,狗都睡了。穆菱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轉身往床前走的時候,她發現北堂燼竟然側身對著外麵。

一張俊朗如玉的臉上泛著微微的駝紅。

竟有種說不出的妖冶。

穆菱鬼使神差的走過去,盯著他的臉,越看越覺得像是玉雕的。

竟連毛孔的都看不到。

於是,又鬼使神差的抬手,捏了捏他的臉。

北堂燼心裏窩火,這女人之前還表現的對他沒看見,沒想到,竟也是見色起意的家夥。

一瞬間,他竟然為自己的清白隱隱感到擔憂。

這個女人不會趁他熟睡,對他做什麽吧?

到時候,他怕是裝不下去的。

就在北堂燼忐忑不安的時候,穆菱放了手,她嘀咕的一聲:“怪不得古有蘭陵王上戰場要帶獠牙麵具,長得這麽好看,怕是敵國的皇帝都想把人擄了藏後宮。”

北堂燼差點繃不住。

這女人什麽意思,把他比作女人嗎?他雖然不戴麵具,但以他的威名,隻要一到戰場,所有人都會被嚇得屁滾尿流。

哪個敢覬覦他,他直接給人戳成刺蝟!

就在北堂燼憤憤的時候,那隻作亂的小手果然如他所料,竟然朝他身上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