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288儲君

北堂燼燒退之後,變得越發沉默。

穆菱問他有什麽打算。

他說他要回北燕國。

穆菱說自己無家可歸,隻能跟著他,就這樣,兩個人結伴同行,一同回北燕。

北堂燼怎麽也甩不掉她。

隻能就這麽著了。

隻是,大皇子一直在派人追殺兩人,兩人隻能躲躲藏藏,有一日,兩人在農舍住宿。

666對穆菱道【宿主,現在正是好時機,快拿下他。】

“可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對我還沒有完全信任,而且我感覺他心事重重的,這麽做恐怕……”

【等他回到北燕,恐怕就來不及了。為了加快進程,我已經讓老皇帝快感嘎了。

而且讓老皇帝發布了認北堂燼的聖旨。

他回去就能繼承大統。

你現在不拿下他,回去之後,他估計就把你拋諸腦後了。】

穆菱沒辦法,隻好下手。

夜黑風高的晚上,穆菱闖入了北堂燼的房間。他屋裏沒點燈,月光從窗欞透進來,帶著也許朦朧。

破舊的小屋中,充斥著北堂燼衣服上的皂角香。

他這人愛幹淨,衣服總是換的很勤。

穆菱心跳劇烈,躡手躡腳走到床前。

北堂燼睡的很熟,那恬靜的模樣,讓穆菱有種辣手摧花的興奮感。穆菱還沒上手,北堂燼突然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那一刹,穆菱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心跳差點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我之前救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報答報答穆菱?”

北堂燼眼帶惺忪,卻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我不客氣了……”

穆菱咽了口唾沫,直接把北堂燼撲倒在**,對著他的唇吻了下去。

不知是穆菱力氣太大,還是怎麽著。

北堂燼掙紮了兩下,突然注意到她耳後的一粒紅痣,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王妃。

那一刹,他看穆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之後便順從了。

他的唇是真軟,跟街邊賣的糯米團似的,這時,外麵一聲貓叫傳來,穆菱腦海中突然冒出無數畫麵。

畫麵中,兩人到了關鍵時刻,北堂燼按住穆菱的手,將穆菱推了出去。

呼吸紊亂道:“不可。”

那雙頰緋紅的模樣,十分誘人。

明明是自己被欺負,他卻先替穆菱整理好了衣服,語重心長的勸:“今日就當什麽也沒發生,你出去吧,以後你莫要再如此了。”

尷尬,太尷尬了。

穆菱顫抖著想從**爬下來,結果腳一滑,直接砸在了北堂燼胸口。

北堂燼悶聲一聲。

雙手托住了穆菱的腰,溫聲道:“小心。”

嘖嘖,真真的君子端方,怎能讓人不愛。

隻是,他對她的態度怎麽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之前,他對她好像很冷漠啊。

現在怎麽了?

這麽快就被拿下了?

“我沒事。”穆菱趕緊站好,準備撤退,北堂燼卻忽而道,“你怎麽半夜來穆菱房中,剛才還……”

穆菱腦袋“嗡”一聲響。

雖然做的是流氓行徑,但說出來就不好聽了。

穆菱急中生智,忙道:“哦,這不是天涼了嘛,我來看看你有沒有蓋好。剛巧,見你嘴巴有點幹,給你潤潤唇,嗬嗬……”

北堂燼眼神幽幽的看了穆菱一眼:“是麽?”

穆菱心底發毛。

不過,他就算懷疑什麽,也沒證據,於是穆菱底氣又足了幾分:“沒錯,就是這樣。你好好睡,我先出去了。”

穆菱落荒而逃,卻沒注意到,黑暗中,北堂燼抬起修長的手指,意猶未盡的摸了摸唇角。

笑容裏的帶著幾分深意。

回來之後,穆菱便對666一陣譴責:“看到了嗎,這就叫欲速則不達。

你讓我這樣,以後我們還怎麽相處。

太尷尬了。”

那夜之後,穆菱在家中總是避免與北堂燼接觸。

就連吃飯也不在一桌。

主家都發現不對勁兒,特意來問穆菱:“姑娘這段時間是怎地了?是不是相公欺負你了?”

穆菱趕緊搖頭。

怎麽可能呢?

第二日,穆菱去村口洗衣服的時候,被北堂燼堵個正著。

“這幾日為何躲著我?”

他攔在穆菱麵前,一套洗的發白的藍色長袍,襯得人雅致出塵,卓爾不群。盯著穆菱的眼神,帶著複雜的情緒。

穆菱有些臉熱。

北堂燼得寸進尺,又往前了一步,低下頭,幾乎與穆菱鼻尖相抵。

男人的強勢把穆菱逼的節節敗退,澄澈的眼眸看的穆菱喉嚨發緊。

他知不知道這樣含情脈脈的看著一個姑娘,會讓人胡思亂想啊?

穆菱呼吸不暢,想推開他。

他卻猛地握住穆菱的手。

穆菱訝然抬頭,卻見他就著穆菱手裏的帕子,擦了擦臉,那討好的樣子像隻大狗狗。

“之前我對你確實有些冷淡,你放心,以後不會了。你的心意我明白,我隻是有些不知如何與你相處。

不過,我願意試試看。”

北堂燼拉著穆菱的手晃了晃。

穆菱恍惚想起,多年前穆菱第一次嫁給他的時候,那時,便是北堂燼拉住穆菱的手,說:“你放心,我以後都會對你好的。”

因這一句話,穆菱的心落到了實處。

這些年,穆菱也拿他當親人。

穆菱對北堂燼的感情是不同的。可最後竟然也落到了那個地步。

穆菱抽出手,歎了口氣。

“其實不用勉強的,我有時候會夢遊,你說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北堂燼的眼神倏然暗了下來。

回宮後,北燕王拖著病體給北堂燼舉行了盛大的接風宴。

並昭告天下,封北堂燼為皇儲。

未來接管北燕。

他已在別處知曉北堂燼的遭遇,歎息一聲,對北堂燼說:“聽說你在北堂國幽閣喜歡的女人,你可以帶他回來,享受北燕皇室的尊榮。”

北堂燼握住我的手,對北燕王道:“就是她。”

於是,那一日。

天下人皆知,北燕儲君歸來,還帶回了一個女子。

被封為太子妃。

千嬌萬寵,榮耀至極。

穆菱跟北堂燼相處很好,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回到了當初的王府。

666是個盡職盡責的好係統。

在北燕國沒多久,北堂燼就鏟除了不少異己,666甚至能外掛出去,直接跟北堂燼溝通。

這讓我始料未及。

但我也沒幹涉。

作為主神的元神,能看透一些圈外的事,是很正常的。

我的任務瞬間減輕了不少。

他殺一個敵人,我的任務就會自動完成一份。

很快任務就走了4/5,隻要老皇帝一死,就能做皇帝了。

穆菱覺得這個是自己完成的最容易的一次任務。

沒想到哦啊,這時候,

宮人來報,說北堂國使臣來求藥。

“據說是想求皇族聖物紫靈芝,治療太後娘娘的心疾。紫靈芝就在匣中,皇上說,救與不救,全憑殿下做主。”

北堂燼想了想,還是去了。

北堂燼看到使者,雙目圓睜,震驚的說不出話。

這位不是別人,正是慕瑤。

當年在戾王府時候,她可沒少搬弄是非造謠生事,重傷於穆菱。

現在大家又在這裏相見了。

慕瑤似乎並不意外。

隻是,半晌才喃喃出聲:“夫君……”

若沒那場意外,或許北堂燼已經娶了她。

雖然已經跟她說過有名無實,隻是做戲,但外人不會這麽想。

隻是沒想到,馬車翻了之後。

婚事沒了,相公也變成了北燕國的太子。

簡直就像一場噩夢。

宮人立刻斥道:“大膽,敢對殿下不敬,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慕瑤急忙跪地,哀求道:“殿下恕罪,太後舊疾複發,急需紫靈芝救命,求殿下賜藥……”

北堂燼在寬大的椅子上坐下。

漫不經心道:“若我不肯呢?”

他可沒忘了當年北堂國是如何追殺他的。

慕瑤雙手奉上一枚掉色的護身符和一封信。

信上寫著八個字——母子連心,吾兒安好。

母子?

北堂燼摩挲著那陳舊的護身符,冷笑出聲。

他這一路狼狽、倉皇、無措。

像一條喪家之犬。

現在,知道事無轉機,又開始懷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