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056碰碰

【哇哦,真的是活春宮誒,還蠻激烈的說。】

穆菱看的津津有味,心裏卻不由疑惑起來。

清白是古代女子最看重的東西。

不到成婚,不會輕易交付出去。

皇族婚配,婚前要各種檢查女子貞潔,婚後還要檢查元帕,穆卿卿是個心有成算的人,怎麽會無媒無聘就獻身呢?

莫非是麗貴妃遲遲不與侯府商議婚事,她著急了,打算生米煮成熟飯?

可這行為,隻會在麗貴妃眼裏更掉價。

穆卿卿不會不知道。

她到底有什麽打算?

【哼,管她什麽打算,敢聯合臭道士害娘親性命,姑奶奶絕不會放過她。

你們不是要偷嗎?

行,我讓你們偷的人盡皆知!】

穆菱蓋上瓦片,去了主街。

看到巡邏隊往這邊過來,穆菱直接衝了過去,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樣道:“救命,大人,快救命啊——”

“七小姐!”

領頭的翻身下馬,一把抽出佩劍,護住穆菱,“你怎麽在這兒,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陸縝?!

穆菱看著陸縝身上氣派的金甲,愣了愣。

他這麽短時間竟然混到了金吾衛指揮使的位置。

不愧是男二!

自己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按照劇情,穆卿卿在他心裏是白月光一樣的存在。他藏在暗處,不進攻,不打擾,隻默默守護。

舔狗人設就是這樣,委屈自己,成全愛人。

若是知曉穆卿卿偷人,萬一要替她遮掩怎麽辦?

“沒,沒事……剛才有隻瘋狗

追我,現在沒事了。”

穆菱笑著擺了擺手,“那個,不打擾你當值了,再見。”

“誒,七小姐……”

穆菱說完就走,完全不理後麵喊人的陸縝。

時間緊,任務重,不能浪費時間。

屬下見陸縝著急,紛紛調侃:“頭兒,這姑娘誰啊?讓你這麽上心?”

“別說,那姑娘跟咱們頭兒還挺般配,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以前陸縝巴不得壞了穆菱名節,攀上侯府。

可一想到那個陽光炙熱的下午,小姑娘眨著一雙天真澄澈的眸子邀他上馬車。

甚至不顧兄長的反對,不顧自己的名聲,也要送她一程。

他冰冷的心就像被輕柔的手撫摸過。

他不想再如此卑劣。

“去去去,女子的清譽豈是能隨意調侃的?趕緊巡邏去。”陸縝拉住馬韁,正要翻身上馬。

猶豫了兩秒,還是不放心。

便把馬韁丟給副指揮使:“你們繼續,我去去就來。”

“哦~”

下麵立刻傳來意味深長的起哄聲。

陸縝也顧不了那麽多,轉身去追穆菱。

他看到穆菱從街邊的爆竹店裏出來,進了一家客棧,急忙跟了過去。

客棧雅間。

穆青青二人已經到了尾聲,三皇子神誌逐漸清明,他看著身下女人在自己的澆灌下,如雨後的玫瑰,麵容含春,嬌豔雨滴,不由怔了怔。

他對進屋後發生的事,印象很深。

他隻是沒想到,抱住穆卿卿後,自己竟難以自持。完全不顧穆卿卿的反抗,強要了她。

他自製力一向很好的,怎麽會這樣?

三皇子心裏煩躁,草草結束,赤著身子,坐了起來。

三皇子想不通。

他從來不是一個急色的人。

從十二歲知人事開始,他身邊就沒缺過女人。光有名分的侍妾都有一二十個,所以,根本不存在急於紓解的問題。

他喜歡穆卿卿,要娶她為妻。

自是以禮相待,絕不會這般唐突她。

今日,他究竟是怎麽了?

“殿下……”

穆卿卿聲音沒半分沙啞,甚至比之前還要清脆勾人,那一張臉更是容光煥發,哪還有半分萎靡。

不得不說,未來天子的氣運就是養人。

穆卿卿隻覺得精力充沛。

哪怕是第一次,她不僅不覺得難熬,反而還有些意猶未盡。

可她知道,自己要徐徐圖之。

不能讓三皇子察覺。

穆卿卿看三皇子坐在床邊遲遲不說話,氣壓很低,似有些懊悔。

心頭一沉。

她今日獻身,既是為了吸三皇子的氣運。

也是為了嫁給三皇子。

麗貴妃想留著三皇妃的位置,觀望時局,可她在靖安侯府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她不能再等了。

倒不如趁著三皇子心裏還有她,主動出擊。

“對不起,都是卿卿的錯,卿卿心悅殿下,才沒有推開殿下……”

穆卿卿攥著被子坐了起來,把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但卿卿不後悔,哪怕殿下不想娶卿卿,卿卿也絕無怨言。

不過是剪了頭發做姑子,以後青燈古佛了此殘生罷了。

卿卿不會再另嫁他人。”

這深情的話語讓三皇子又心疼又自責。

卿卿對他一往情深,他還糾結什麽呢?

不過是提早做了洞房花燭夜要做的事罷了。

他總歸會娶她的。

“說什麽傻話,是我要了你,我會對你負責的。”三皇子溫柔的理了理穆卿卿的頭發,眼中全是深情。

穆卿卿鬆了口氣。

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帳中充斥著靡靡的味道,三皇子的手拂過穆卿卿的臉頰,發現她寡淡病態的臉好似在發光。讓他歇下的欲望又有些死灰複燃。

他眼神黏在穆卿卿臉上,聲音越發溫柔,“卿卿不是有要緊的事找我嗎?什麽事?”

穆卿卿這才想起正事。

趕緊道:“殿下,我聽說那日抓我七妹妹的山賊叫梁應天,不知他被擒了嗎?現在可在天牢裏關著?”

三皇子手指頓在穆卿卿耳畔,斜睨著她:“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聽說他在鳧山藏了許多寶貝,若殿下能提前從他嘴裏問出寶藏下落,豈不是先人一步?”穆卿卿巴巴的望著三皇子。

心想,若梁應天被抓了,自己貿然去找他,也挺奇怪的。

倒不如做個人情,給了三皇子。

等三皇子拿到銀子,還能不念著她的好?

三皇子擰眉:“你聽誰說的?”

穆卿卿眼珠轉了轉,謊話張口就來:“我姑父永昌伯前段時間不是跟我爹去剿匪了嘛,他也是無意中從山賊嘴裏聽說的。”

“鳧山洞穴坍塌,梁應天已經死了。”三皇子離開的時候,留了人幫忙。

回來的人說,靖安侯人派了一隊人守山。

死在地下的不說了。

漏網的山賊,他全都滅了口,一個沒留。

“什麽?!”

穆卿卿吃了一驚,梁應天怎麽會死呢?

娘說了,那是她的錢袋子。

是她未來的助力。

就這麽,死了?

穆卿卿不甘心,抓住三皇子的手道:“殿下,人雖死了,但銀子肯定還在,不如派些人在鳧山找找,說不定能找到寶藏的下落。”

三皇子半信半疑:“永昌伯沒聽錯?”

“殿下,寧可信其有。”

看穆卿卿一心為他著想,三皇子心裏舒暢了。

若真有寶藏,卿卿就是他的福星。

三皇子心情好,手上的動作就有些出格,尤其是想到剛才的體驗,他竟覺得比府裏的侍妾都要刺激。

反正已經碰了,不如再多碰碰。

“卿卿,你身上擦的什麽粉,好香啊……”三皇子湊過去聞了聞。

手上卻沒消停。

“殿下,你好壞啊。”

穆卿卿小手抵在他的胸口,輕輕的錘了兩下:“不要了……”

卻被三皇子封住了嘴。

充盈的氣運再次將穆卿卿包裹,穆卿卿當即便軟了身子,勾住了三皇子的脖子。

順著他的動作,欲拒還迎的歪了下去。

兩人吻的纏綿激烈。

眼看第二場大戰就要開始,門“哐”一聲被人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