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094試探

六巷宅子。

穆菱被軟禁在一間廂房。

她從窗口往外看,發現門口站著兩個守衛,院中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把院子盯的密不透風。

暗處恐怕還隱藏著不少暗衛。

想要離開,沒那麽容易。

穆菱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開始扯著嗓子朝外麵大喊:“什麽時候開飯啊,餓死了。”

守衛跟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

“我現在可是重要人質,有任何閃失,你們擔待的起嗎?”穆菱抄起凳子砸開了門,“我現在就去找你們主子問問,他是不是故意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早知道他要餓死我。

我直接撞死算了……”

守衛沒辦法,隻能去稟報楚墨白。

楚墨白正在書房寫信,聽說後,頭也沒抬:“去弄些飯菜,堵住她的嘴。”

侍衛站在那,欲言又止。

楚墨白抬頭:“還有別的事嗎?”

“那位小姐要東湖的醋魚,西市的醬餅,東街胡同的羊肉串,南門酒樓的乳鴿宴……”

“啪!”

楚墨白把筆狠狠擱在架子上。

陰沉著臉道:“她當這裏是自己家嗎?還點上菜了。”

說著,把寫了一半的信紙折起,揣進袖中,徑自去了廂房。

他以為這位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必定在大呼小叫,胡攪蠻纏。

他甚至做好了應付她的準備。

沒想到,進了屋子才發現,這靈動出塵的少女坐在一地狼藉的桌子前,正優哉遊哉的喝茶。見他來了,還招呼他坐:“可算把公子請來了,真不容易啊。”

楚墨白臉色更沉了:……

摔了這麽多東西,就是為了見他?

轉念一想,若穆菱直接說要見他,他未必會來。

這姑娘,有點東西。

楚墨白不由高看了她一眼。

掀袍坐在椅子上,揚眉:“大費周章請我來,所為何事?”

他倒要看看,這丫頭想搞什麽把戲?

穆菱倒了杯茶,呷了一口:“楚笙笙沒丟,是嗎”

楚墨白眸子一眯。

正要否認。

“你來錦州不是一日兩日了,你原想暗中行事。沒想到,楚笙笙魯莽好事,竟然挑釁我三哥,還贏了永昌賭坊。

她成了整個錦州最熱門的人物。

難免有好事者,打聽她的來路,屆時,你就徹底暴露了。以免形勢對你不利,你隻能先下手為強。”

楚墨白坐直了身子。

眼中全是警惕之色,“你還知道什麽?”

【這麽緊張,看來楚太子這一趟目的不純啊。我回憶一下,原書好像是提到楚太子潛入天啟境內,謀得大事,立下奇功。

徹底贏得聖心。

從那之後,他直接甩了競爭者八條街。一騎絕塵,最後稱帝。

所以,楚太子在天啟到底幹了啥?】

穿書就這點不好。

書中一句總結,卻是她實打實要經曆的人生。穆棱隻能猜:“你的目的是錦州商會。”

楚墨白緊繃的身子鬆懈下來。

哈哈一笑:“不錯。隻是商人重利輕義,不知你三哥肯不肯用自己的半壁江山,換你小命?”

【從肢體語言來看,不僅僅是商會的事。】

穆菱翻了個白眼。

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這不廢話嗎?換我,我也不樂意啊。”

【你爹讓你把皇位讓給你兄弟,你願意嗎?站著說話不腰疼。】

楚墨白笑容一僵。

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穆菱根本不看他臉色,哼了一聲:“你想打開錦州市場,分一杯羹,你直接利誘唄。實在不行,色誘。

非得把關係搞這麽僵,就算我三哥答應你帶你玩。

將來未必不會坑你。”

穆菱上下掃了他一眼,十分嫌棄,“瞧著人高馬大,沒想到,這麽蠢!”

楚墨白臉瞬間成了豬肝色,拍桌子站了起來:“你敢罵我!”

世上還沒人敢罵他蠢貨,這個女人是第一個!簡直膽大包天!

【哎呀,嘴一禿嚕,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穆菱翻開茶碗,倒了杯茶,放在楚墨白麵前。

討好一笑,“男子漢大丈夫,別生氣嘛。我有一個辦法,既能確保你打入錦州商會內部,又能確保我三哥占不了你的便宜。”

楚墨白想立刻給她點教訓。

可偏偏,穆菱每句話都能調動他的情緒。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他竟連發火的餘地都沒有。

“我給你個機會說,若說不好……”楚墨白握住茶盞,用力一捏,“否則,猶如此杯!”

茶盞應聲碎裂。

茶水流了一桌子。

穆菱輕鬆一笑,自信滿滿道:“方法很簡單,聯姻唄。到時候,我三哥就是你妹夫。姐夫要入夥,妹夫哪敢拒絕。

有你妹妹盯著,我三哥也不敢坑你。

相反還得幫襯你,這豈不是一舉多得?”

“的確是好主意,不過……”楚墨白忽而撐著桌子,探身到穆菱麵前,捏住了她的下巴,“我倒覺得,做他的妹夫更合適。”

兩人距離很近。

這個動作極具侵略性。

楚墨白以為小姑娘必定緊張羞澀。

沒想到,穆菱坦然的看著他,眼神竟帶著幾分審視和判斷。

好像真的在掂量這句話。

楚墨白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心跳竟快了幾分。

穆菱歎了口氣,噘嘴搖頭:“太美的花有毒,公子這款,我怕消受不起。”

那一刻,楚墨白也不知什麽心情。

沒好氣道:“少出點幺蛾子。柔則,我可不保證人質的清白。”

他鬆開穆菱。

甩袖離開。

門被關上,穆菱聽見外麵傳來楚墨白的吩咐:“今晚讓她餓著。不管她提什麽要求,都當沒聽見。

不必再匯報我。”

穆菱還在裏麵喊:“誒,走這麽急幹什麽?再聊兩句唄。”

腳步聲消失後,穆菱看了眼桌上的茶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我隻怕,你今晚上就會求到我麵前。】

……

楚墨白回書房,把密信寫好,塞入拇指粗細的竹筒,然後拴在了鴿子腿上。

信鴿在深夜中振翅飛走。

楚墨白捏了捏眉心。

問一旁的侍衛:“九公主怎麽樣?還鬧嗎?”

“今日倒是沒什麽動靜,想必是知道鬧也沒用,已經認命了。”

“好,今夜便安排人送她回楚國……等等!”

他刁蠻任性的九妹,是認命的人嗎?

當初不讓她跟來,她躲在隨行車隊裏一路都沒讓他發現。

來了之後,警告她不許多事。

她偏要惹是生非,還說是為了幫他占領錦州。

不對!

很不對!

楚墨白急忙去了密室。

密室**有條隆起的被褥,掀開之後,裏麵隻是個枕頭。

哪裏還有楚笙笙的蹤跡。

這丫頭,真不讓人省心!

楚墨白額上青筋暴跳。

急忙吩咐侍衛:“快,快去找九公主!”

這回,人是真丟了。

侍衛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四散找人。楚墨白也準備親自去尋,可剛走到門口,突然捂著肚子頓了下去。

他今日也沒吃什麽東西啊。

為何肚內,像有把刀子,翻來覆去的攪動。

疼的他額頭冒汗,差點暈過去。

侍衛見狀,急忙扶住楚墨白:“主子,你怎麽了?”

楚墨白疼的嘴唇發白。

隻說了一句:“請神醫……過來。”

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