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賣我換饅頭?反手認個戰神爹狂寵

第68章 話本說的對

“這魚真不錯。”女子的話緊隨其後,更是轉頭看著秦夜白,“九王爺,我能否多留一段時間?”

她指著湖中的魚,瞧著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試試能不能抓一些帶回去。”

秦夜白應了聲,沒有多餘的話。

隻是在路過黎花花身側之時,隱晦的和柳平川對視。兩人的目光似乎有更加深層的意思,可惜無人能夠解讀。

“啊——”

便在這個當口,黎寶珠卻忽然身子一歪,生生的砸在黎花花身上,讓幾乎是半個身子探出去的黎花花直挺挺的朝下落去!

千鈞一發之時,她伸手抓住了黎寶珠的衣裙,巾帛撕裂的聲音驟然響起,而後,便是先後的‘撲通’兩聲!

“清玥!”

柳平川心急如焚,當即翻身下水,卻不想才剛剛入水,就見著黎花花卡著另一人的脖子,慢吞吞的劃著。

見著柳平川跳下來,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別擔心,我會水。”又努了努嘴,“黎小姐我也救下了,哥哥還是快些上去為好。”

冷靜下來的柳平川明白黎花花的意思,他當即折身過去,三兩下就回到花船上,接著在臨水之處伸手將人拉上來,確定她無事後,才總算放心。

秦夜白那緊緊拽著輪椅扶手的手掌緩緩鬆開,發白的指節逐漸恢複血色。但他的臉依舊難看,“好好兒的怎麽突然落水了?”

沒人知道他的話是在問誰。

“咳咳咳——”半是昏睡的黎寶珠嗆水醒來,看著秦夜白難看的臉色,和與自己同樣狼狽的黎花花與柳平川,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是我不小心崴了腳,顧小姐並非故意……”

說著,她小心的看了眼黎花花,細如蚊訥的又一次開口:“不是顧小姐拉我下去的。”

拙劣。

可笑。

這般伎倆在黎花花看來和跳梁小醜沒有區別,可惜眼前的兩個男人神色都不大好看。

就是不知道是因為黎寶珠的話,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良久,秦夜白揉了揉眉心,“先去換身衣物,莫要著涼。”

花船是九王府專有的,所以船上的房間也備了好些衣物。當然,因著黎寶珠對秦夜白的‘恩情’,她的衣物不在少數。

好在其身形和黎花花相差不大,倒也不至於讓黎花花穿上後顯得怪異。

至於柳平川,則隨意的找了套衣服換上。

這並非秦夜白的,而是此前黎寶珠為他準備的新衣。因為秦夜白鮮少上船,更不會在船上留存自己的衣物,所以這套衣服秦夜白至今還沒見過。

倒是陰差陽錯的便宜了柳平川。

見到這一幕,黎寶珠的麵容難得有瞬間的扭曲。

返回途中兄妹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一個是覺著自己果真不該答應,否則話本子上的事情也不至於落在自個兒頭上。

另外一個則是心中疑竇叢生。

人的本性,真的會隨之時間的推移大肆變化麽?

至少年幼的黎花花,絕不會在自己不小心將人撞入水中後,還說那般引人遐想的話。若非他回頭及時,看的清楚,指不定真的會懷疑到自己妹妹頭上!

如此想著,柳平川猛地看著身側的女子。

她不再是一身紅衣,而是鵝黃色衣衫,頭發未幹,顯得淩亂。因為泡過水,所以原本白皙的皮膚顯得更加蒼白透明。

“清玥。”他忽然開口,“往後莫要與黎小姐單獨相處。”

“嗯?”黎花花略顯錯愕,“為何?”

“她——”柳平川的話說的有些艱難,畢竟在他現在的認知中,黎寶珠就是當初救過他的黎花花,但他還是極為認真的說了下去,“她有些不對勁。總歸,離她遠點。”

黎花花卻眉眼彎彎,心情瞧著不錯。

看,就算她不拆穿黎寶珠,她的哥哥也能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黎花花心情極好的應下,“好。”

說起來,如果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是被某位權勢滔天的‘貴人’下令偷走丟掉,她也不會因為自己往日和秦夜白有牽扯而畏首畏尾,不願拆穿。

當初她是琢磨著不想因為自己牽連葉家,可如今丞相府似乎都是某些人的眼中釘……

她如何做好像都不太重要。

——反正都是旁人的眼中釘了,再多一個看不慣她的又何妨?

所以如今的她從一開始的想要觀望待在秦夜白身邊有沒有危險、會不會給葉家人帶去麻煩,轉變成了‘看熱鬧’的心態。

她想知道,這兩人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發覺‘黎花花’不是黎花花。

“娘親,見信如唔……”

夜裏的燭火中,黎花花提筆寫信。

縱然葉琴如今依舊在海上,但葉家人有自己的一套方式聯係到在外的家人。她將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一一訴說,最後著重強調懷疑張家內部出現了問題。

因為迄今為止,她都沒有打探到張嫄,這個與葉琴關係尚好的女子的消息。

一封信件封好,黎花花又再次展開新的紙張。

這一次,她是寫給葉家的老太爺的。

葉家既然算是為皇室辦事,那說不定會知曉些許隱蔽的消息?再者,她不認為她的身份能夠瞞過龍椅上的那位。

與其被動的等待,不如先行告知。

話本說得對,一旦進入天子腳下,麻煩就會不間斷的找上門。

明月高懸之時,九王府悄無聲息的潛入一個黑衣人。僻靜院子的房門被輕輕敲響,隨後一條縫隙悄無聲息的出現。

黑衣人閃身而入,細碎的交談聲隨之響起。

“我早說過,她會吸引秦夜白的目光。”那人的聲音雌雄難辨,深深的惡意席卷整個空間,“如今,你可信了?”

隻著了裏衣的女子麵容憔悴,病態浮現。

她微微抬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黑衣人,眸中隱隱約約有著困惑,“那我應該如何做?”

黑衣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直到女子的下巴被捏的發紅,才聽見那人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做你想做的,盡可能的,讓秦夜白,遠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