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賣我換饅頭?反手認個戰神爹狂寵

第82章 不避諱

福王秦沛源絕了子孫根的事情不脛而走,才一個上午,就人盡皆知,更傳到了黎花花的耳中。

“快些住口!”溫霽瞪了眼說這話的柳峒,“這些話也是能在未出閣的姑娘跟前談及的?”

柳峒麵露尷尬,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黎花花還在這出坐著。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九王爺身側的黎小姐身子越發不好,過幾日她生辰,是否要送些藥材過去?”

溫霽皺眉,瞧著不大情願,“送些便是,到底對平川也有恩情。”

“可母親的身子不也需要將養著?”黎花花自然不願讓黎寶珠白白的撿了便宜,“我覺著還是先緊著母親。”

聽著自家女兒的關心,溫霽的眼神越發溫柔,同時對著柳峒翻了個白眼,嘴裏更不留情,“要麽說還是女兒好呢?一個個的都不關心我這身子,隻想著將東西送出去!”

柳峒:“……”

心中不平,但不敢吭聲。

溫霽自然不是當真不記得他們父子對自己的上心和在意,而是因著此番黎花花出言關心,她便順著拉近距離。

雖說溫霽從不提及,但黎花花喚柳琴為‘娘親’,自個兒為‘母親’,親疏之別,一聽就知。若與柳平川一般貫來如此也就罷了,但偏偏有著不同——

不好與養了自己女兒十多年的女子‘爭寵’,卻到底想和黎花花親近一分、再親近一分。

“不如問問哥哥的意思?”

黎花花隱約知曉溫霽為何如此,隻是知道是一回事,如何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她自是選擇性的忽略。接受,不等於可以全然親近。

“隨意送些即可。”柳平川走入書房,除了臉色白些,倒看不出有什麽問題,“不必太過在意。”他微微一頓,又道,“九王府的客人而已,太過貴重難免洛人口舌。”

溫霽和柳峒對視一眼,從彼此的嚴重看見了驚異。

要知道去年這時候,柳平川可不是這個態度。

“好歹於我丞相府有恩情,太過寒磣上不得台麵。”柳峒不著痕跡的掃過柳平川,“你這話若被人聽了去,倒是會被說‘忘恩負義’。”

柳平川扯了唇角,露出一個笑容,“怕也擔不上這四個字。”

話畢,他又道:“父親,此事存疑。”

聽得這話,柳峒和溫霽的眉頭雙雙皺起,他們想問些什麽,但在柳平川的目光下還是閉口不言。

再看黎花花,她麵色雖說如常,可那柳眉有著輕微的上挑弧度,看向柳平川的眼神也和尋常的時候有微妙的不同。

溫霽注意到這一世異樣,敏銳的察覺此事或許黎花花同樣知情。

“不過話說回來,福王那子孫根沒了,也算是好事。”似乎察覺到溫霽的目光,黎花花忽然開口,“有孩子的人家也能安心幾分。”

柳峒搖頭,“難說。”

這話叫黎花花微怔,她不太明白柳峒何出此言。

“沒了……那玩意兒後,指不定會做出什麽更加過分的事情。”溫霽輕聲細語的開口,言語中似有惋惜,“不是沒有幫著百姓上告,可哪位……”

話至此,溫霽留下的也隻有一聲輕歎。

黎花花琢磨半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溫霽和柳峒話中的意思。就像宮中的那些太監,雖也有正常的,可難免存在心理扭曲之輩。

而那些人,做出的事情可謂令人發指!

一時間,黎花花陷入沉默。

昨夜,她做的真的是對的嗎?

“不管如何,這段時間他總會安生些。”柳平川適時開口,蒼白的麵容上那雙眼睛格外黝黑,“足夠做很多事了。”

黎花花沒做聲,若有所思的盯著窗外。

——如果秦沛源當真如此,那她再去一趟福王府,也不是不行?

隻是皇帝若插手查探,委實不好掩藏。

照著如今他對丞相府的顧忌,隻怕七拐八彎的就‘栽贓到’丞相府的頭上。

……

黎寶珠的生辰並不盛大,但因為其身份特殊,所以來往賓客不少,好些千金更是與她相談甚歡,言辭中略有追捧之意。

畢竟是九王爺秦夜白‘看重’的恩人,更在九王府住了好些時日,即便九王爺是個殘疾,卻到底是皇親國戚,更是皇帝格外看重的弟弟,所以黎寶珠的身份自然水漲船高。

遑論在這些達官顯貴看來,她幾乎是九王府的半個主人。

便是明月郡主,也屈尊降貴的來親自給她送了賀禮。有皇帝看重的郡主在前,她們自然更加的趨之若鶩。

“我與黎小姐許久未見,諸位可能暫且去前麵賞花?”許明月笑著開口,見不著半分‘郡主’的架子。

眾貴女聽得出這是她們要說悄悄話,自無不應,三三兩兩的攜手告退,去了離著兩人較遠的花園。隻是她們談論之間,總是時不時的瞥向這處。

雖聽不見說的什麽,卻也不能看出兩人當真關係匪淺。

“今日丞相府的小姐也要來,說是替她兄長送賀禮。”許明月笑眯眯的,她拉著黎寶珠的手,瞧著當真是關係極好的模樣。

她意有所指,“不過我的人說,不是什麽貴重玩意兒,隻是一顆拇指大小的夜明珠。”

黎寶珠同樣笑著,隻是沒有許明月那般從容,她的手腕動了動,似乎想要從許明月的手中掙脫出來,可惜並未如願。

“平川哥哥貫來如此,事務繁忙,能記著我的生辰,我就已經很開心了。”黎寶珠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聽不出任何不對

但許明月卻似笑非笑,“我怎麽記著去年送你的賀禮是好些奇珍的藥材,伴隨著一套時興又昂貴的頭麵?”

“平川哥哥有自己的考量。”黎寶珠麵色一瞬扭曲,但很快恢複如常,“不論他送什麽,都是一片心意,我斷然不敢辜負的。”

許明月盯著她看了半晌,似乎覺著沒意思的緊,“隨你如何想,不過……本郡主之前的提議,一直有效。”

她忽然掩唇,眉眼彎彎,“黎小姐,本郡主,等著你的回答。”

話畢,她塞給了黎寶珠一個青綠色的小瓷瓶兒,隨後款款離去,不多時就與那些貴女們有說有笑,打成一片。

獨留黎寶珠一人看著她的身影,薄唇微抿,不知在琢磨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