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恥笑的病秧子?我獨占軍營絕色!

第10章 聽候發落

打開大門,一名身著城衛軍製式皮甲,腰間插著一把紅色小旗的男子出現在眼前。

男子滿臉橫肉,身後跟著一群普通城衛軍。

趙達軒放眼看去,其中躲在隊伍最後麵的兩名城衛軍正是昨天逃跑的那兩個人。

頓時,趙達軒就大概猜出事情的始末。

估計就是高瘦男子幾人回去後,不僅沒有準備湊錢賠償,還搬出救兵,企圖以勢壓人。

趙達軒麵無表情的什長鄧榮,說道:“嗬,不知道我是犯了什麽事,居然讓你們如此興師動眾。”

鄧榮看趙達軒出來,卻一臉狐疑的打量了好一會,他記憶中的趙達軒一直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哪像眼前的趙達軒雙眼炯炯有神,一副神采飛揚的樣子。

聽到趙達軒問話,鄧榮這才確定,是趙達軒無誤。

“哼!你重傷同袍,目無軍紀,損害士氣,亂我軍心,罪該萬死!”

“現在跟我去麵見張嘯山張都尉,聽候發落!”

趙達軒聽完鄧榮的話,一聲冷笑。

“他們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我的女人,不殺了他們已經算我仁慈。居然還敢倒打一耙!”

鄧榮麵色一沉,陰沉著臉道:“哼!不過是兩個罪人之女,搶了也就搶了!”

“我那群兄弟在戰場上拚死拚活的時候,你隻會躲在戰場後瑟瑟發抖。”

“你這個懦夫,不過要你兩個女人怎麽了?”

“要不是我們,你早死了!”

“能讓我們兄弟爽一下,那是她們的榮幸!”

這番無恥之極的話語徹底點燃了趙達軒心中怒火。

他眼神陡然銳利如鷹,冷冷地盯著鄧榮:“你再說一遍!”

聲音低沉卻蘊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鄧榮被趙達軒的氣勢一攝,心中一顫,本能地後退半步。

隨即惱羞成怒,梗著脖子道:“能讓我們兄弟爽...嗬...嗬嗬...”

鄧榮話音未落,趙達軒左手猛地探出。

沒人看清他如何出手,鄧榮已經被趙達軒單手掐著脖子提在半空。

鄧榮隻覺脖子一緊,仿佛被鐵鉗死死箍住。

他雙手猛烈的拍打著趙達軒左手,喉嚨隻能發出窒息的怪響。

“住手!放開什長!”

鄧榮身後的一眾城衛軍沒想到趙達軒居然敢當眾攻擊鄧榮。

直到鄧榮在半空中直蹬腳才反應過來。

眾人圍著趙達軒怒斥,但看著鄧榮被掐著脖子提在半空的慘狀,竟無人敢上前。

而之前跟趙達軒交過手的兩人,對視一眼後都躲得遠遠的。

趙達軒充耳不聞,右手化作一片殘影,連續的巴掌抽打在鄧榮臉上。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宛如鞭炮般密集炸響!

鄧榮的臉頰瞬間肉眼可見地腫脹起來,鮮血混著兩顆碎牙從嘴角噴濺而出。

“你找死!”

有按捺不住的士兵想從側麵偷襲,但剛一靠近,就被趙達軒一腳隨意地踹中胸口。

頓時整個人宛如被攻城錘擊中一般,慘叫著倒飛出去。

全場死寂!再無人敢上前一步!

不知抽打了多少個耳光,直到鄧榮臉腫脹得像個紫紅色的發酵饅頭,趙達軒這才解氣。

往前一丟,鄧榮重重地砸在前方一眾城衛軍身上。

一眾城衛軍手忙腳亂地接住鄧榮。

看著鄧榮此刻連他親媽也認不出的臉,眾人皆是倒抽一口冷氣。

趙達軒出了心中一股悶氣後,語氣平淡無波地開口。

“好了,垃圾處理完了。不是要去見都尉嗎?帶路!”

既然事情已經鬧到都尉那裏,今天就算不去見他,那這事就不會完。

甚至事情可能會發展得對他更加不利。

不如自己主動前去,化被動為主動。

反正以他如今的實力,麵對任何場景他都不怕。

要不是擔心二女安危,當今天下之大,他去哪都能舒服的呆著。

一眾城衛軍互相看了看,麵對這樣的狠人不敢再放狠話。

過了一會才有人戰戰兢兢地指著核心大營方向:“趙...趙爺...這邊請...”

趙達軒點點頭,麵無懼色。

二女追出大門,滿臉擔憂的說道:“相公,你早點回來!”

趙達軒回頭笑著說道:“安心在家等我,區區一群土雞瓦狗,還奈何不了我。”

說罷,他從容邁步,往核心大營而去。

一眾城衛軍隻敢遠遠的跟在身後,如同被馴服的野狗遠遠跟著,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了。

很快眾人就來到城衛軍核心大營,這裏是指揮中樞和主力駐地。

此處設有校場、武器庫和監獄相應建築等,前天就是領取李詩詩姐妹就是在這個校場。

據說將軍精心挑選出來的一眾美人也都是圈養在此處。

當一行人路過校場,此時校場上正有不少列隊訓練的城衛軍。

隻是隊伍參差不齊,動作散漫,甚至有的看到趙達軒一行人,還停下訓練觀察起來。

這一幕讓趙達軒看得直搖頭。

難怪每年過冬時北麵韃子來犯,城衛軍都守得異常艱難,就這樣的素質確實難頂大用。

走過一個箭靶場時,趙達軒看著場地中訓練的士兵,突然感覺手癢難耐。

腳步一轉,走進靶場信手拿起一張步射弓,輕拉箭弦試力,是把半石弓。

此方世界一石約莫前世一百斤,半石弓已經是常見弓箭中的強弓了。

眾人抬著的鄧榮掙紮著起身,被腫脹的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裏滿是怨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

“咳咳...這可是半石弓...你...你拉得開嗎你!廢物!”

其他城衛軍也都是一臉看笑話的表情。

他們可從未聽說過趙達軒參加過城衛軍訓練,更別說弓箭訓練了。

趙達軒看都不看鄧榮一眼,猶如本能一般,抬起長弓,右手搭箭,手指用力,頓時青筋暴起。

瞬間弓弦就拉成滿圓,趙達軒也不用瞄準,憑借著感覺往最遠處的箭靶射去。

“篤!”

一聲清脆的射中靶心撞擊聲傳來,射出的箭矢不偏不倚沒入正中紅心後,又深深沒入木耙。

鄧榮到了嘴邊想繼續嘲諷的話語頓時卡住,但仍嘴硬道:“嗬,狗屎運倒是不錯!”

“篤!篤!篤!”

趙達軒連搭三箭,箭矢一閃而逝,三聲連珠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均是深深沒入靶心。

跟在趙達軒身後一眾士兵頓時目瞪口呆。

全場又是一陣死寂!

鄧榮踉蹌著退後兩步,眼神渙散,嘴裏隻剩下無意識的呢喃:“不,不可能...”

趙達軒隨意地將弓箭拋回架子,仿佛剛才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隻見他輕笑一聲:“繼續帶路吧。”

抬著鄧榮的士兵機械的轉身帶路,目光不敢再與趙達軒對視。

但離開時眼睛卻還頻頻看向遠處的靶心,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來到都尉營帳前,都尉已經算城衛軍中層,統率千人,有自己的營帳。

下屬有十個百人隊,每個百人隊各有十名什長,鄧榮正是其中之一。

經過通報,最終隻有氣定神閑的趙達軒和一臉怨恨的鄧榮兩人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