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恥笑的病秧子?我獨占軍營絕色!

第27章 神秘勢力

不多時,高遠等人便來到了大涼山那處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關卡前。

但此時關卡洞開,周圍寂靜一片,當眾人緩緩穿過狹長的山道,進入關卡之後,看著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關卡內出現一處由幾十具匪寇屍體堆成的屍山,屍山下血流成河,濃烈的血腥味彌漫在整個關卡之中。

有人查看之後回來稟報,這些屍體全都是一擊斃命,身上有著箭矢的創傷,明顯都是被射殺的,死狀跟先前半路上的匪寇相似,顯然都死於同一個勢力。

高遠皺著眉,沒想到對方如此心狠手辣,這一路上連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一時之間,他有些猶豫是否要繼續往進,萬一那個神秘勢力與他們並非同一陣營,對他們出手,隻怕自己等人無法應對。

猶豫一陣,高遠還是做出了決定,繼續前行。

畢竟發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如果自己沒搞清楚情況就直接撤退,必然無法跟上麵交代。

隻能讓眾人加強警惕,繼續前行,一路上再次發現許多匪寇屍體,此時眾人都看得有些麻木,不再像一開始那樣一驚一乍。

隻不過在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疑問,為何這一路走來,匪寇早已死了上百人,可這一路唯獨沒有先鋒隊人員的屍體,也沒有其他消息。

難不成先鋒隊並沒有走這條路,而是往其他方向而去?亦或者先鋒隊不僅沒與匪寇照麵,也沒麵對那股神秘勢力,並且能安然無恙地掉在神秘勢力身後。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再次加快腳步,都想快點知道答案究竟為何。

就在眾人悶頭趕路之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歡呼聲,即使離眾人還有一段距離,但依舊能聽清。

頓時眾人眼前一亮,看來很快就能揭曉答案了。

不多時,眾人眼前便出現了許多身影。

其中約有一半是身穿城衛軍製式裝扮的士兵,正排著長隊在領取著什麽。

還有近半一身匪寇裝扮的人跪在地上,四肢被綁得死死的,無法動彈。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特別的身影。

頓時眾人一臉疑惑,那個神秘勢力呢?難道在滅了大涼山一眾匪寇之後,就撤退了?

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讓鄧榮他們這個先鋒隊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看著前方被捆綁著一地的匪寇,再回頭看看遠處地上躺著的匪寇屍體,此時這些匪寇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個的軍功。

不少人捶胸頓足,早知道自己就應該主動申請加入先鋒隊了,這可是白撿的軍功。

此時,不少眼尖的人看著前方排隊的城衛軍,排隊領到手裏的東西銀閃閃的,那不是白花花的碎銀嗎?

頓時不少人驚呼起來:“是銀子,他們發銀子了!”

頓時高遠沉著臉走上前來,眯著眼看著前方排隊的人群手裏領到的東西,卻是碎銀!

本來沒有達成借匪寇的刀殺了趙達軒的計劃,心中就憋著一股怨氣,現在這群人還公然瓜分戰場上的財物,這簡直就是在他口袋裏拿錢,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此時高遠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吼道:“都在幹什麽!還不給我停下!”

眾人聞言抬頭看去,隻見高遠不知何時已經帶著城衛軍主力趕到了這裏。

高遠陰沉著臉走上前去,掃視了一圈周圍被捆成粽子的一眾匪寇,在掃過麵如死灰的大當家時瞳孔驟然收縮,頓了頓隨即移開視線看向李二龍等人手上的碎銀。

高遠冷著臉嗬斥道:“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私分戰利品!找死嗎?”

李二龍等人頓時慌了神,紛紛轉頭看向趙達軒。

隻見趙達軒微微一笑說道:“高大人哪隻眼睛看到我們私分的是戰利品了?分明是我的私房錢,怎麽高大人有意見不成?”

高遠聞言麵色鐵青,看著趙達軒說道:“趙達軒,是不是戰利品,我還分不清楚嗎?就算即使不是,我說是那就是!”

趙達軒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李二龍從大當家身上搜出來的那封信,在高遠麵前晃了晃,說道:“高大人好大的威風!”

看著眼前那熟悉的信封,高遠心中一驚,這不是昨晚讓鄧榮交給大涼山匪寇接頭人的信封嗎?為何會落在趙達軒手上?

高遠憤怒地看向一旁的鄧榮,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鄧榮看著趙達軒手上的信封,也跟著慌了神。

隨即高遠似乎明白了什麽,看向了身後跪在地上被捆成一顆粽子般的大當家,必然是他泄露了。

頓時高遠眼中露出了凶光,心中下了決定,這個大當家不能留!趙達軒手上的信封也必須拿回來!

高遠壓下心中的殺意,冷眼看向趙達軒,開口道:“你手上這是何物?拿來!”

說著迅速伸手便要去拿,然而趙達軒眼疾手快,在高遠伸手之時,就早已重新把信封放回懷裏。

趙達軒笑眯眯地說道:“高大人,別急啊,是什麽東西,慢慢你就知道了。”

高遠冷哼一聲,知道急不來,便重新開口道:“這一路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為何沒有來稟報!”

趙達軒聳聳肩,一臉無辜地說道:“高大人,你不是讓我們隻許前行,不許後退嗎?”

高遠聞言一滯,一時語塞,敢情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忽然,他眼角瞥到了一個身影,是從大當家被擒之後,就一直失神的鄧榮,他指著鄧榮怒道:“鄧榮,你手下的人不懂事,你還不懂事嗎!為何沒有稟報?”

鄧榮聞言頓時難嘴苦澀。

他也想回去稟報啊,隻是沒想到趙達軒的行動實在是太快了,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就已經殺到了大當家麵前。

況且在趙達軒一往無前的威勢下,自己根本不敢當著他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鄧榮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回答。

沒有等到回答,高遠也無心繼續關注這種小事,當即又冷哼道:“哼!此事回去再跟你算賬。”

“你現在仔細說說,那剿滅大涼山匪寇的勢力,究竟是何方勢力?實力如何?現在又在何方?”

鄧榮聞言愣了愣,以為自己聽錯,又問了一遍,說道:“大人,您說什麽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