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酒量不好,大家一起幹了吧
“小江。”
幾人來到門前時,戴力特意和藹可親的拍了拍江白的肩膀。
“戴縣長好。”
因為曾經做過冷俊山的秘書,所以戴力對江白也不是沒有印象。
“今天你可要把許處長給陪好。”
說著,戴力轉頭衝許多說道。
“許處長,按照您的意思,我特意把小江給喊過來了。”
“實在是不知道,您在江山縣還有這麽一位好友,不然白天就讓他跟著一起陪您調研了。”
戴力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卻透露出幾層意思。
第一層意思是,的確是從許多嘴裏喊出來的江白。
第二層意思,戴力也不知道許多和江白到底什麽關係,所以隻能用“好友”來形容,如果不是,戴力自然會解釋,如果沒有解釋,那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
第三層意思,試探一下江白和戴力的關係究竟如何,如果好的話,那麽不用晚上,白天許多就可以要求過來,但如果不好,這晚上的飯又是幾個意思?
可以聽的出來,不僅僅是薛曉,就連戴力本人,好像對許多點名江白這件事兒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且這話是說給許多聽得,但無疑也是講給江白聽得。
按照戴力的意思,如果自己哪裏說的不對,江白應該也會出麵解釋吧?
可隨著自己說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許多並沒有接戴力的話,也沒有對江白表現出熟人該有的熱情,隻是無聲的看了江白一眼。
臉上的微笑依舊階層分明,俯視般的微笑,微微點了帶你頭,許多便率先向包房走去。
當時,戴力的臉色就變了一下。
他趕忙轉頭看向江白,忍不住問出了大白話。
“小江,你跟哥哥我說實話,你跟許處長到底啥關係呀?”
“一丁點兒關係都沒有。”
被整的滿頭霧水的江白非常實在的搖了搖頭,苦笑道。
“戴縣長,我還想問您呢,到底是什麽個情況啊?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許處長,怎麽突然要喊我來陪餐?”
“你真不認識?”
戴力睜大眼睛,已經是滿臉狐疑,顯然江白的解釋無法讓他相信。
“我真不認識,而且我真沒有隱瞞您的必要。”
戴力沒有說話。
而是眼底的光芒閃動了幾下,他看得出來,江白不是在說假話。
“那這可就有意思了。”
停頓數秒之後,戴力輕輕拍了拍江白的肩膀。
“行,先進去吧,來都來了,到底什麽情況待會兒會知道的。”
江白沒有說話,跟了戴力走進了包房。
圓形的飯桌上,正中間擺放著一個小且精致的假山流水精光,精美的菜肴沿桌邊分布。
每個座位對應著一套精美的餐具,隨著許多落座,眾人這才跟著依次落座。
戴力自然坐在許多身旁,江白坐在最靠門的位置,也代表著這裏等級最低的就是江白。
隨著眾人舉起第一杯酒。
這個飯局算是正式開始。
整個飯局的氣氛並不算壓抑,因為戴力這人能說會道,交際能力很強,所以始終沒有冷場。
但許多倒是從始至終都帶著一副若有若無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哪怕戴力極盡熱情。
他最多也隻是點頭微笑。
對於江白的事情,許多更是隻字不提。
江白心也大。
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問,全程就跟著門頭幹飯,畢竟密雲山莊的飯菜還是相當好吃的,其消費規格之高,並不是江白平時所能觸碰的存在。
雖然不至於做到領導夾菜我轉桌的那個地步,但除了頻頻舉杯,江白就是門頭幹飯。
期間戴力沒少衝江白使眼色,讓江白開口,可江白說什麽?
他又不認識許多。
因此這個飯局的氣氛雖然算不上壓抑,但處處透露著一種詭異。
再加上這個許多城府極深,除了微笑點頭,隨口應付幾句之外,根本不多說話。
所以不少人都覺得這酒喝的難受。
到了打圈的時候,本來許多應該第一個跟大家見麵的,但他隻是坐在原位,渾不在意的舉起自己的三錢酒杯。
“我酒量不好,就不一一過圈了,大家共同舉杯,我一杯,大家三杯,如何?”
此話一出。
當場包括戴力在內等人臉色都變了一下。
本來不打圈,你一壺大家陪著一杯,那也不是不行。
如果說你一杯大家一起一杯,就已經有點過分,且看不起人的意思了,不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你一杯,所有人都得跟著三杯。
這就過於霸道,且目中無人了。
別說是許多這個處長,那就是副廳長來了,礙於酒桌文化,也不該如此。
況且戴力還在,你雖然是個處長,但戴力好歹是個副縣長,地頭蛇,他不要麵子的麽?
當時,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飯桌上的氣氛也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明明戴力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可許多就像是完全看不到眾人的情緒變化一般,漫不經心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嘴角再次揚起。
“怎麽?大家有意見?”
“那就我一杯,大家六杯好了。”
說著,許多轉頭看向戴力,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
“戴縣長,有問題麽?”
當時江白就明顯看到戴力的後槽牙猛地被咬了起來。
但戴力還是忍了。
下一秒,再次抬起頭,那張鐵青的臉已經再次擠滿了笑意,熱情道。
“當然沒意見,許處長,今天這桌子酒就是為您準備的,您怎麽說的,大家怎麽喝,一點兒問題沒有。”
“那好。”
話音落下,許多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後放下酒杯,目光環視一周,伸手笑道。
“開始吧,都愣著幹嘛?”
接著,這幫平日在縣裏呼風喚雨的領導們就像是吃了屎一樣的難受,一杯接一杯,連飲了六杯。
六杯酒下肚之後。
除了戴力和薛文勝之外,其餘人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至於江白,其他人都喝了,他自然沒有不喝的道理。
但此時江白內心已經有種不妙的感覺。
也沒人說話。
包廂直接就冷場了。
望著眾人連幹六杯後一個個強忍著難受的臉色。
許多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和得意。
接著,他抬起右手,指著正對著自己的江白,笑著說道。
“你們應該都非常好奇,我和他什麽關係吧?”
許多的問話,無人敢接,直至許多說出下一句話。
“其實我和這個什麽江白,根本就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