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強化失敗?我萬倍暴擊返還!

第119章 真不愧是一家人

“好好好。”

江辰給氣笑了。

好一個價值由商人說了算!

這不擺明了玩不起,想要賴賬嘛!

真不愧和龍江張家時一家人,這不要臉的程度堪稱一比一複刻!

難怪張天啟那個糟老頭子如此玩不起。

合著都是從你們本家學來的!

“那我倒是想要聽聽,老張你的這件小破爛吊墜,是怎麽能壓過強化+10的小破刀的!”

江辰眯著眼,右手卻早已握拳。

隻要張語軒敢硬將黑說成白,他不介意現在就一拳轟過去,將這張虛偽的麵皮撕開!

看看底下藏著的究竟是人是鬼!

“論說表麵價值,這把小刀確實更勝一籌,可江兄莫要忘了,我張家人的麵子,有時候也是值點價的!”

說罷,張語軒將自己開出的吊墜和江辰開出的小刀隨手往外一拋。

還不待那吊墜落地,人群中便飛快地躥出幾道身影,將那物件緊扣於懷中。

其餘幾人紛紛伸手去搶,場麵那叫一個混亂。

若不是先前知道那物件是個什麽玩意兒,倒還真讓人以為是在奪寶!

反倒是江辰的那把小刀,除了幾位大爺爭執了幾句,便再也無人問津。

“嗬嗬。”

江辰給氣笑了。

這就是所謂的張家人的麵子?

利用幾個年輕人的瘋搶來提高所謂的價值,而不顧物件本身價值高低。

垃圾勝過真寶貝!

這種本末倒置的行為,簡直令人嗤之以鼻!

若是以後開石頭全都借此來斷定價值,那還有規矩有何用?

“江兄,你也看到了,麵子也值一些價,所以這場博弈你我無分輸贏,咱們是平手。”

張語軒笑著走到江辰麵前,“既然是平手,那便沒有輸贏之賞罰,從此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還請江兄多多保重!”

最後一句的‘多多保重’被張語軒咬得很重。

江辰沒有回話,隻是抱拳還了一禮,便匆匆離去。

“江辰。”

剛回到陳家不久,一道呼聲驀然傳入耳中。

江辰扭頭看去,隻見來的不是旁人,正是陳鴻飛。

不過有些好笑的是,他昨天還好好的右眼,今天也變成了烏青色。

想來,應是又遭了罪,被陳子萱當成自己給塞了一拳!

“你剛才的舉動實在是太冒險了,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們在賭石的時候,有多少支暗箭在瞄準著你?”

陳鴻飛上來便是一聲怒斥。

在他攤開的手掌上,赫然是幾根斷掉的箭頭,全都是三棱頭的!

“我靠!玩這麽陰的嗎?”

“不然你以為我閑的想來罵你!”

江辰聳聳肩,“安啦安啦,張家人也要麵子,在大庭廣眾下輸給一個年輕人,以後還怎麽做生意?”

陳鴻飛直接一個暴扣打在江辰的腦門上,“虧你還笑得出來!你能勝出本就令人意外,這張家大少沒有惱羞成怒,反倒是當眾宣布你平手,真是你小子命大!”

“嘿嘿,這不賴我,若不和我平手,他張家人豈不是更丟麵子?”

江辰端起桌上的茶杯,將裏麵的涼茶倒去,重新斟了一杯溫熱,“可越是這般我越危險,畢竟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而張家人也明知道我會再去張家,可若是我為了石料夜闖張家被伏誅當場,你說人們究竟是會惋惜天才隕落,還是怒斥張家人不守規矩呢?”

一石驚起千層浪!

江辰這番話雖是笑著平淡,可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去張家一趟?”

江辰點了點頭,“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據點若不拔掉,譬如獸潮和毒泉水的事情隻會連綿不斷,防不勝防!這全城的黎民百姓,可就遭殃了!”

“不行!”

麵對江辰的想法,陳鴻飛果斷搖頭拒絕。

那一日夜闖張家大宅的時候,他二人連手都出了這麽大的岔子。

如今的張家必定戒備更加森嚴。

莫說是進入內院,恐怕光是過那座院牆,就比往日要難上數倍!

搞不好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被亂箭射成了刺蝟。

“你放心,我去搞張家,又不是跟上次一樣搞潛入!咱們是正大光明的正麵對抗!”

陳鴻飛皺眉,隨即拍案震怒,“正麵?你莫不是想在這城中開戰?你想遭到全城人的口誅筆伐?”

城市之中禁止內鬥,這是每個職業者在覺醒之前都必背的一條守則!

也是職業者守則手冊中,首當其衝的一條!

城中戰鬥,所造成的破壞和影響力絕不下於一次獸潮襲擊!

而且製止起來的難度遠比獸潮要困難的多!

更莫說是張家這種大家族,即便是對方圍剿江辰,那所波及的人家也絕對不會小於百戶!

而作為引戰的源頭,江辰即便是勝了,也隻會被全城,乃至全國通緝!

名聲會變得比葬尊教還要臭!

“拜托,你別這麽激動好不好?正麵開戰不代表我要到他家門口叫陣,真要打起來,我這倆小弟一人一拳頭就夠他們受的了。”

看著吹胡子瞪眼的陳鴻飛,江辰無奈的苦笑。

他知道這老頭子是為自己好。

而且前世受的基礎教育,讓他對和平有莫名的愛好,他也不想造成太大麵積的波及。

“那你想怎麽辦?”

“很簡單,刺激他們就可以了,以葬尊教那群人的性格,必然會做出一些極端的舉動。”

江辰抬手指了指城外的方向。

“獸潮,有一眾鎮魔軍高手在,小規模的對於省城來說根本不算事。”

“毒泉,已經用過了,肯定有人戒備懷疑。”

“血祭,不留活口,來無影去無蹤,還能凝聚成六葬魔玉備用,最為合適。”

“至於其他未知的方法,我猜不是條件頗為苛刻,就是有什麽特殊意義,絕不會盲目動用。”

“所以,我要是猜的不錯的話,他們明天就會找人多的地方,進行血祭!”

江辰分析的頭頭是道。

陳鴻飛沉思片刻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小子說的有道理,這麽一看,似乎確實隻有血祭最為合適。”

陳鴻飛愁眉不展,端起茶杯在手中晃悠,卻不沾口,“但是,我們又怎麽知道他們會在哪裏進行血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