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我靠!”
聽著這個消息,江辰驚訝的同時,也暗自對這個所謂的王家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天下無不透風的牆。
江辰早就知道,自己強化裝備有如神助的事情,免不了會落入這個所謂的龍國第1強化師的耳朵裏。
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可好巧不巧,自己這裏剛打聽完增強精神力的裝備,這頭就得到消息說王家要派人來對付自己。
看來王家那位老爺子也知道精神力對強化師的重要性。
而在他看來,也隻有需要提高精神力的強化師,才是能得到他認可的對手!
“所以你小子往後行事要千萬小心,這京都王家可不比省城張家!”
“尤其是那位王家老爺子,結交的高手不計其數!”
“若是他認真對不起你來,就算林指揮官和陳家主聯手全力護你,恐怕也難以周全。”
徐圖麵色肅穆。
言語中的種種擔憂,皆透露著王家的強大。
他雖然隻是個商人,可這大家族之間的鬥爭他也見識過。
如今王家派出家中子弟出來不過是個麵子賬!
若是江辰將王家子弟打傷,亦或是抹了王家的麵子,反倒是成了王家那位老爺子出手的理由!
當真是一箭雙雕的好謀算!
“無妨,既然他想拿我當磨刀石,那我就讓他知道,我究竟有多硬!”
江辰也不是個怕事的主。
作為京都世家,他竟然敢派子弟來就必然能夠找到自己。
更莫說此消息這麽快就能傳到徐圖的耳朵裏,定然也有那位老家夥的授意!
“誒,萬事不可過剛,過剛易折,不過王家此來避無可避,你且將這個拿好,關鍵的時候可保你一命!”
徐圖歎了口氣,從懷中摸出一支人偶交到了江辰的手上。
江辰鑒定術一掃,發現這竟是個高品階的替身人偶。
必要的時候可替自己承受致命一擊,也可主動消耗,變成與他人一般的模樣。
連語氣和氣息都能相同!
“嘿嘿,原本我還沒什麽把握,有了這些東西,我倒是可以和王家那幫混蛋好好耍耍了!”
江辰看著手中的替身人偶,一個大膽的計劃浮上心頭。
徐圖雖然不知道他想了什麽。
但就衝江辰這壞壞的笑,他就知道王家的人要遭老罪了!
...
數日後,龍江城外。
王逍手持折扇,領著兩名隨從緩緩走在街頭,一邊打量著周遭的情況,一邊欣賞著街上的風景。
全然一副來這裏旅遊的公子哥的模樣。
這若不說,誰知道這是專程來找江辰麻煩的?
“大少爺,你要我們打聽的消息都打聽好了。”
正走到一個巷口,其中一名隨從突然眸中一亮,湊到王逍身旁,低語了一句。
旋即,三人便步入巷中。
那人趕忙跪地稟報道,“據說下剛才探訪得知,這江辰在龍江也算是個地頭蛇,其在城外有一片專屬領地,城中心最豪華的別墅,也在其名下。”
“據可靠消息,這些住處都來自龍城陳氏的資助,且其與龍江的鎮魔軍指揮官林勝,似乎還是翁婿關係!”
“哦?這麽有實力?”
王逍聽著隨從的回報,麵上浮上一點喜色。
他本以為在這偏僻小城之中,盡是些二流貨色,又是從以往遇到的那些對手般,純粹瞎練才發現了精神力不足。
可如今看來,這江辰並非是個乍起的小角色,而是兩方勢力聯手培養的人才。
“大少,如此人才不比以往的宵小,若是能將其也收歸帳下,您這少家主的位置想必也就穩妥了。”
“我正有此意。”
一入世家深似海,從此清閑是旁人。
常年待在這世家之中,雖不是家族子弟,可身為大少爺的隨從這煩惱紛爭卻是樣樣不少。
見過的人與世麵,也比尋常人家三代累積還要多。
眼光也自然是長遠了些。
王逍收起折扇,“今日我們先安排住處歇下,難得出來一趟,我帶你們好好放鬆一日,正巧昨日的消息是從暗夜精靈族中傳來,那可是個美人紮堆的好去處!”
“多謝大少爺!”
常伴其左右,王逍話中的意思,這兩位隨從又豈能不明白。
當即分頭行動,很快便是將住處和用品都準備妥當。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所行所舉,以及他們說的每一句話,盡數傳到了江辰與林勝等人的耳中。
而他們所謂打聽來的消息,也全都是江辰讓他們故意放出去的。
“小子,你這手玩的夠陰啊!”
江文波看著畫麵中,還沉浸在穩操勝券狀態的王逍,大笑著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林勝看著這父子二人,也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
常言道,虎父無犬子。
江文波當然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鎮魔軍中,那可都是出了名的混子哥。
假借情報,偷梁換柱,聲東擊西,都是他玩爛的招!
這位王逍的爺爺,那個王老頭的親兒子——王金海,曾經就被江文波耍得團團轉,甚至在一場對決中險些失去了身為男子的快樂!
如今江辰對上王逍,也當真是冤家路窄!
“這算什麽的。”
江辰打了個響指,“真正有趣的還在後頭呢,想在我的地頭上給我找麻煩,那隻有隻能讓他知道,不是所有柿子都是軟的!”
“小江,你下一步準備怎麽做?”林勝問道。
“拍賣行老板抓過來打一頓,讓他覺得我表舅要造反,逼著他把拍賣行的股權轉移給王逍,讓這小子以為拿到了我的把柄!”
“我丟...你小子,真損呐!”
江辰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眾人臉上了!
先用一波反向的苦肉計引君入甕,再行那關門打狗之法!
關鍵這苦肉計的引子,還是拍賣行的真正老板!
不管這貨向誰服軟,拍賣行老板的名頭都得移位到徐圖的頭上!
真可謂是筍到家了!
“沒辦法,我表舅辛辛苦苦幹這麽多年,還隻是個管事,這傳出去多難聽啊?”
江辰聳了聳肩,乎的又露出一個賤兮兮的表情,“況且,要是現在不把戲做全了,今晚怎麽讓這小子栽跟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