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事情沒那麽簡單
拳師與幻形師,都是以速度和力量見長的職業。
隻見這二人此刻,周身縈繞起淡淡的技能光華,身形如鬼魅般暴掠而出,瞬間拉近了與江辰的距離!
那一身凜冽的殺意,比極寒法師的製冷效果還要好。
"來得好!"
江辰屈指輕彈,天威守護瞬間在身前展開!
隨著Duang的一聲巨響,兩名黑袍人重重撞在盾牌之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盾牌搖晃不已,可再看那二人,撞得是七葷八素、滿臉是血,搖晃了幾步後便倒下,暈死了過去。
"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江辰吹著輕快的口哨,掏出短刀利落了結二人,隨即在他們身上翻找起來。
老話常說,到嘴的鴨子豈有放飛的道理?
上次由於謹慎起見,沒敢多加停留,隻從那首領身上搜出一塊虎紋金。
此番良機怎可錯過,若是不多加搜刮,反倒辜負了老天爺的美意。
"嘖,又是虎紋金,這幫家夥還真闊綽!"
望著手中泛著橘紅色光澤的金條,江辰臉上抑製不住地露出喜色。
這個世界與前世一樣,黃金永遠是硬通貨,甚至有些珍稀物品唯有黃金才能換取。
雖說隻搜到兩塊虎紋金,但其價值已堪比他全部家當!
"這東西... 怎麽看著如此眼熟?"
除卻虎紋金,江辰在那名負責法陣的黑袍人身上,還摸出一枚造型奇特的印章,總覺得在哪見過。
相較江辰愉快的搜刮,林碧晨卻是不安地環顧四周。
聲音帶著顫抖:"江辰,我們還是先離開吧,我感覺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
"確實,這裏的氣息和上次商場裏截然不同。"
從踏入地下開始,江辰就察覺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壓抑感。尤其在將虎紋金收入囊中後,那種被暗中窺視的感覺愈發強烈,空氣中甚至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腐敗氣息。
"走!"
詭異的變化讓江辰不敢久留,拉住林碧晨的手便往出口狂奔。
可剛衝進樓道,就見幾個灰頭土臉、渾身是傷的人影從樓上衝下來,眼神裏滿是驚恐。
"你... 你是人是鬼?"
開口的正是馬豐謄,此刻他望著江辰的模樣如同見了厲鬼,身子止不住地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即便江辰甩了他一巴掌,他也沒敢吭聲,過了好幾秒才想起慘叫。
"你撞邪了?"
江辰看著他們怪異的模樣,既困惑又好奇。樓上剛才明明沒聽到任何動靜,況且黑袍人的法陣已破,這些人根本沒必要跑到這裏來。
"你沒死?"
馬豐謄瞪大雙眼盯著毫發無傷的江辰與林碧晨,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劇烈的疼痛感告訴他,這絕非夢境!
這舉動讓林碧晨愈發不安:"馬豐謄,會場還有其他出口嗎?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出口就別想了,這裏根本沒有逃生通道!不知道哪個天殺的把魔獸潮放了進來,樓上已成一片廢墟,咱們要被困死在這兒了!"
魔獸潮!
聽到這三個字,江辰心髒猛地一沉,呼吸也隨之急促了幾分。
那日與趙坤在森林中目睹獸潮過境的畫麵仍曆曆在目,若是真闖入城市,恐怕早已生靈塗炭。
"不可能,龍江的抵抗結界一直由我父親親自負責維持,怎麽可能讓獸潮闖進來?"
"誰知道啊!" 馬豐謄欲哭無淚,"我親眼看著自家會場被成群魔獸撞成廢墟!要不是我們幾個好奇,想看看你們在地下做什麽,此刻早就被埋在瓦礫堆裏了。"
"難道這些魔獸是被人從城裏放出來的?"
江辰眉頭緊鎖,心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想。
連這種奪人性命的邪惡法陣都能悄無聲息地布置在世家的會場裏,背後之人的實力定然不容小覷。
說不定這些魔獸就是通過特殊傳送陣被送進來的!
"碧晨,試試聯係張叔。"
"好。"
林碧晨立刻給張龍發了條消息。
沒過多久,張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焦急萬分:"丫頭,怎麽回事?你們被困在哪裏了?張叔這就帶人過去!"
“我們在西城的常隆會館的地下室,上麵已經塌了,我們出不去了。”
“西城...丫頭,你們先找地方躲起來,我這就派人去救你們出來,在我聯係你們之前,千萬不要亂跑!”
張龍的聲音明顯有些慌亂,雖強裝鎮定,但卻逃不過江辰的耳朵。
能讓這位緊張,看來這次獸潮的要害就在西城。
而且鎮魔軍現在沒有人在西城!
無法第一時間做到救援!
想到這裏,江辰帶上神光護目鏡,跑到廢墟下,對外開始了探查。
隻見現在的街道上,隨處可見暴怒的魔獸在破壞著建築,地上還有數以百計的屍身橫陳。
儼然一副世界末日的場景。
“該死的,這麽多魔獸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江辰,仔細的打量著外麵的情況。
突然,他發現地上的屍體中,竟然還混雜著不少黑袍身影。
這些黑袍屍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但奇怪的是,他們的致命傷全都在脖頸上!
看上去,死亡的地點也是零星散布,就像是約定好了一起自殺的一樣!
“自我獻祭?就為了召喚魔獸?這玩的也忒大了吧...”
江辰幾乎是下意識的將闖入城中的魔獸和黑袍人聯係在了一起。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若是想要血祭,肯定要保存足夠多的人,這魔獸入城屠戮,顯然違背了血祭的需求。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江辰,你快來看,那個法陣又出現了!”
地下室內,林碧晨驚呼一聲,江辰連忙趕了過去。
隻見原先被他們擦除的獻祭法陣,竟不知何時又運轉了起來,其上血色濃鬱更勝之前,就連空氣中都開始彌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令人直感到作嘔!
“集體自盡...魔獸入城...活人獻祭...”
江辰看著自上方緩緩匯聚來的血氣,又看了看這空曠的地下室,一個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