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不愧是葬老六
他還活著!
看著眼前活蹦亂跳的張昊與張叔佟,江辰隻覺一陣寒意直衝天靈!
這倆人當初,是他親手葬下的!
可如今非但生氣蓬勃,就連身上的傷痕都消失不見,仿佛從來就沒有死過一樣!
“小鈴鐺,晃一下看看怎麽回事!”
看著如此詭異的情況,江辰第一時間就想到是葬老六搞的鬼。
叮——!
隨著葬鈴輕響,一縷詭異的波紋在張家大院裏**漾開來。
本還笑意盈盈的叔侄二人,瞬間如遭雷擊般呆滯在了原地,身上隱約顯出木製樣的花紋,關節處更是顯露出機關結構。
活脫脫倆木人偶!
我靠!
江辰心中暗道一聲:真不愧是葬老六,還能利用木偶複生,屬實是陰!
“誰!是誰在作亂!”
張天啟看著被打回原形的二人,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全無。
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內院。
數道殺氣蓬勃的身影也隨之向著張天啟所視之處奔去。
但其餘人的目光卻落在了江辰的身上。
其意思不言而喻。
“老張,這就是你喊我來的目的?你是懂栽贓陷害的!”
江辰放下酒杯,臉色陰沉下來。
手中,虎牙短劍反握,隻要有人敢來,他也不介意拚個魚死網破!
“栽贓?江先生說這話難道不心虛嗎?”
張天啟已然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拳頭捏的嘎巴作響,“我兒和我孫是怎麽沒的,想必沒人比你更清楚!今天老夫就送你下去陪他們!以告慰他二人在天之靈!”
說罷,張天啟掌中發力,隨著一聲破碎聲響,數十道身著黑袍的身影緩緩浮現在大院之中。
領頭之人扛著斧頭,居高臨下的望著張天啟,“張老頭,大中午的就不讓人休息,你要不能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老子現在就劈了你!”
“異教徒!”
張天啟一指江辰,“此人多次破壞聖教的行動,對我專家的聖教核心人員,更是痛下殺手!此子不除,聖教在龍江的計劃將會功虧一簣!這個理由,夠合適嗎?”
“哦?”
黑袍人驚疑一聲。
可當他看向江辰的時候,卻隻覺得一陣小腦萎縮。
大巫賢!
這張老頭怎麽會說大巫賢是異教徒的?!
這不活脫脫的扯淡嗎?
“你確定是他?”
“就是他!”
啪!
張天啟話音剛落,一隻芊芊玉手便落在了他的臉頰上,直接將他抽飛了出去。
不待眾人反應,蘇媚衝著江辰跪了下來,“蘇媚叩見大巫賢!”
“叩見大巫賢!”
噗——
眾人齊刷刷的聲音,恍若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在張天啟的心裏。
大巫賢?
那不是傳說中,地位僅次於三葬大人的存在嘛!
怎麽會是這個小孩!
“蘇大人,你們會不會搞錯了?他殺了我的兒孫,他們可都是聖使大人欽點的信徒啊!”
夜韞苦笑,“聖使算個屁,在大巫賢麵前,也不過就是個走卒而已!”
張天啟扶著牆緩緩起身,此刻的他隻覺得腦海中一片混亂。
怎麽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處處與他作對的小子,竟然是大巫賢!
“你還敢起來?給我跪下!”
幾名黑袍人上前,將張天啟按跪了下來。
就連那叔侄二人的木人偶,也被掰扯的跪下。
“老張,出來混講的是實力,講的是勢力,這江湖不是打打殺殺,就你這樣的鴻門宴,你覺得你能拿得下誰?”
江辰故作老成的低聲說著。
將酒杯又端了起來,遞到了張天啟的嘴邊,好不戲謔。
但別看他表麵上若無其事,可在剛才黑袍人出現的時候,心裏慌的一批。
他早上去找的援手,還沒有趕到,就憑他盾戰士的戰鬥力,想扛住還有點難!
可是他怎麽都沒想到的是,這老張竟然會把這群家夥喊出來!
屬實是意料之外的變數。
“江辰,你沒事吧?”
就在此時,林勝的聲音從院外響起,近百名全副武裝的鎮魔軍士兵,將整個大院圍得水泄不通!
見此情形,蘇媚等人頓時釋放出滔天殺意,夜韞更是舉起法杖,衝著江辰的麵門打出顆暗影球!
噹!
區區暗影球,在天威守護的麵前不值一提,可林勝的眉頭卻瞬間緊皺,甩手就是一道拘束結界丟了出去!
口中大喝,“都小心點,對麵有三名轉職者,實力很強!江辰,你跑遠點,別被戰鬥波及了!”
“得嘞!”
麵對這種局麵,江辰老早就想跑了。
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道身影卻裹挾著青色的火焰襲了過來!
其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眸慘白,宛如修羅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張天啟?”
看著來人,江辰微微一愣,這模樣他可太熟悉了,這不就是八門遁甲嘛!
見此情形,手中天威守護猛然變大!
可在張天啟狂暴的一腳下,還是倒飛出去老遠!
“可惡!”
見這一腳沒人把江辰送走,張天啟怒發衝冠,身上的青色火焰愈發的凶猛。
口鼻之中更是噴出白色的煙霧!
原來這老小子,是不是把自己送走不罷休啊!
但就在張天啟蓄勢待發,準備再度出擊的瞬間,一道瞬影以更快的速度從他的身邊劃過。
刹那間,那滔天的氣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弭,張天啟的身子僵在原地。
脖子處,一道劍痕緩緩浮現,滲出絲絲血跡!
“還有高手!”
眾人目光朝著江辰所在看去。
隻見在江辰的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身著白衫的身影。
那聲音手中一柄無形劍,寒光閃閃,殺氣畢露。
顯然,剛才那一劍就是出自他的手筆。
“林指揮官,好久不見。”
“陳先生!”
林勝趕忙上前,抬手將張天啟的屍身用結界封印,“您不是去D33區做深入調查了嘛?怎麽有空來我這裏了?”
“確實是去做調查了,不過我意外的發現D33區裏的魔物和一個邪教組織有著密切關係,就循著那些邪教徒的蹤跡,追了過來。”
陳先生說著,從兜裏取出了一枚儲物戒指,“順道,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