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轉職:我把高考玩成格鬥遊戲!

第132章 亡命夜奔

林風的耳膜還在嗡嗡作響,尖銳的蜂鳴如同鋼針在顱腔內攪動。

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太陽穴突突的劇痛,那是吼風在密閉空間內狂暴反噬的代價。

眼前陣陣發黑,視野邊緣殘留著剛才風暴肆虐的殘影——翻飛的桌椅,扭曲的人影,牆壁上濺開的暗色汙跡。

他的目的從來不是戰鬥。是打斷,是斬斷那汙穢的鎖鏈!

混亂的中心,母親陳慧蘭蜷縮在牆角,像一截被風暴摧折的枯木。

她灰敗的臉上還殘留著儀式**時的狂熱餘燼,此刻卻被痛苦覆蓋,口鼻間滲出一絲暗紅的血線,在昏黃搖曳的燈光下觸目驚心。

“媽!”林風強忍著眩暈和顱內的劇痛,喉嚨裏擠出嘶啞的低吼。

他像一頭撲向幼崽的困獸,撞開兩個抱頭翻滾、眼神迷茫、汙染度低於50%的信徒,衝到牆角。

手臂穿過母親腋下,猛地發力!

陳慧蘭的身體輕得可怕,如同隻剩下一把骨頭。

林風將她打橫抱起,那冰冷僵硬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他心頭一寒。

他不敢再看母親灰敗的臉色和嘴角的血跡,猛地轉身,右腳狠狠踹在牆壁上借力!

“砰!”

一聲悶響,磚石碎屑簌簌落下。他抱著母親,如同離弦之箭,撞破那扇早已在吼風中搖搖欲墜的木門,衝入外麵濃重的夜色裏。

身後,是地獄般的喧囂——痛苦的呻吟、驚恐的尖叫、桌椅翻倒的碎裂聲……還有,那逐漸壓過一切、如同鏽蝕鐵片摩擦的、非人的咆哮!

“破壞…聖堂…當誅!!!”

“殺!殺了他!!!”

林風甚至不敢回頭。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如同跗骨之蛆,緊緊咬在身後,越來越近!

空氣裏彌漫開一股令人作嘔的、混合了海腥與內髒腐敗的甜膩氣味——那是屍鬼化的氣息!至少有三道!

他們的速度遠超常人,腳步聲帶著一種骨骼錯位的沉重感。

冰冷的夜風灌入口鼻,非但沒能讓他清醒,反而加劇了顱內的抽痛。

母親的重量此刻成了巨大的負擔,每一次邁步,腳下坑窪不平的路麵都帶來劇烈的顛簸,牽扯著被反噬的內腑。肺葉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灼痛。

前方,就是彌漫著濃重魚腥和腐臭汁水的小北街!昏暗的街燈下,濕滑的路麵反射著幽光,宰殺魚蝦留下的汙穢肆意流淌。

追兵沉重的腳步如同鼓點,重重砸在心髒上,距離不過十米!

“呃啊啊——!”身後傳來嗜血的嘶吼,腥風幾乎噴到後頸!

林風眼中厲色一閃。抱著母親的左手絲毫不敢放鬆,插在褲兜裏的右手閃電般抽出!五指張開,猛地向身側流淌著腥臭汁水的路麵一抓!

“嘶啦——”

空氣中發出水汽被急速抽離的尖嘯!

路麵上渾濁的魚血、汙水、粘液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攫取,瞬間騰空而起,在他掌心上方瘋狂匯聚、旋轉、壓縮!

一枚籃球大小、包裹著渾濁粘稠**的水球在不到半秒內凝聚成型!水球內部,靛藍色的顫波如同狂暴的蛇群,高速遊走,發出低沉的嗡鳴!

林風頭也不回,右手猛地向後一揮!

那枚渾濁的水球並未立刻激射,而是詭異地懸浮在離地一米左右的空中,微微震顫著,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0.5秒!

他抱著母親,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猛地衝出小北街汙穢的範圍!

“吼——!”

身後,屍鬼化的信徒已然追至!

那個脖子粗壯、皮膚灰紫的壯漢首當其衝,布滿血絲的凶瞳死死盯著懸浮的水球,非人的直覺讓他感到了威脅,但殺戮的欲望壓倒了一切。

他嘶吼著,揮動長出漆黑利爪的手臂,狠狠抓向那礙眼的“水泡”!

就在他利爪觸及水球表麵的刹那——

嗡!!!

懸浮的水球如同被點燃引信的炸彈,內部壓縮到極限的靛藍顫波轟然爆發!

渾濁的汙水在狂暴的旋轉力量下,瞬間化作無數道高壓水箭,如同霰彈槍般向後呈扇形瘋狂噴射!

噗!噗!噗!噗!

沉悶的貫穿聲密集響起!

“呃啊——!”

衝在最前麵的壯漢首當其衝。高速旋轉的水箭裹挾著顫波的撕裂力量,狠狠鑿穿了他灰紫色的皮膚!胸膛、肩膀、甚至一隻眼睛瞬間爆開暗紅色的血花!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龐大的身軀如同被巨錘砸中,向後倒飛出去!

緊隨其後的另外兩個屍鬼信徒同樣未能幸免。密集的水箭穿透力驚人,狠狠紮進他們的腿部和腰腹!

雖然沒有壯漢那般淒慘,但衝擊力也讓他們瞬間失去平衡,慘叫著翻滾在地,在濕滑腥臭的路麵上拖出長長的汙跡。

林風甚至沒有回頭確認戰果。劇烈的消耗讓眼前陣陣發黑,懷中的母親愈發沉重。他踉蹌著衝出小北街,拐入通往自家小區“港務三苑”那條更加昏暗、僅容兩人並肩的小路。

肺像要炸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腳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鉛。

“異…端…別…想…跑…”

身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和低吼,竟然再次響起!帶著更加瘋狂的恨意!

怎麽可能?!林風心頭劇震。被延遲水球近距離轟中,竟然還有餘力追擊?!屍鬼化的生命力竟如此頑強?!

不得已之下,他掏出單肩包裏的水杯,打開,直接將裏麵的水甩向後麵。

預發狀態下的杯中水流如同脫韁的野馬,從中旋轉著飛向後方。

“砰!”

令人牙酸的撞擊聲中,又一變異人大媽被擊中,飛出數米遠,生死未卜。

但精心準備的“預發水杯”隻能解決一個人,剩下追著他的人,還有很多。

昏暗的路燈隻能勉強勾勒出路麵的輪廓,兩側是老舊的居民樓投下的巨大陰影,如同擇人而噬的巨口。

沉重的腳步聲和那非人的嘶吼,在狹窄的巷道裏反複回**,如同死神的催命符,越來越近!

就在他幾乎力竭,絕望感開始蔓延的瞬間——

前方巷口,那盞壞了一半、光線慘白、滋滋作響的路燈下,一個纖細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那裏。

純白的長發在昏黃與慘白交織的光線下流淌著冰冷的銀輝。寬大的灰色披風裹著不合時宜的露臍裝,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危險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