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女帝六歲半,打不過她怎麽辦

第七十七章 血媒牽絲

東方慶被林家主說動了,他不在乎怎麽殺,他隻要林劍天死。

既然有人這麽胸有成竹,而且以前還成功過,東方慶自然不吝於給他一個機會。

他饒有興味地追問,“怎麽說?”

林家主也不賣關子了,他拿出一個透明的琉璃瓶,裏麵赫然是一縷帶血的墨發,“世子殿下可聽說過血媒牽絲術?”

瓶中的頭發沾著已經發黑的陳年舊血,用符籙封印著,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詳之感。

東方慶瞳孔一縮,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你竟——”

他修煉歡喜功這種灰色邊緣的術法,自然對邪魔外道多有了解。

血媒牽絲術,是一種以血為媒、青絲為介的邪術,有尋蹤、控魂、血祭三大功效。

被施咒輕則泄露行蹤,重則成為傀儡,甚至當場暴斃。

隻是這些東西都藏得極深,普通人很接觸得到,而且施展過程中勢必要付出相應代價,加上東陵禁止邪術,所以饒是他也諱莫如深。

結果沒想到這看似平庸和氣的林家主,卻給了他這麽大的一個“驚喜”!

難道當年他就是靠這種東西謀害林劍天的?

他怎麽敢就這麽堂而皇之地拿出來?!

就算是東方慶也是背靠皇家才敢煉歡喜功,不然早就被千夫所指了,林家主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膽子?

可震驚之餘,他貪婪的目光卻始終沒有從這縷帶血的頭發上移開。

林家主笑了笑,他自然是看出東方慶本就是這種不擇手段的人才敢拿出來的,至於金陽、鎮海兩位城主,早就被他借口支出去了。

他相信以東方慶的為人,隻要對方還想殺林劍天,就絕對不會將此事透露出去。

片刻後,東方慶焦躁地舔了舔嘴角,克製著心頭的火熱。

果不其然,他沉聲問:“應該怎麽做?”

林家主的笑容擴大,娓娓道來:“很簡單,以命換命,隻要世子殿下願意舍下一位靈皇以上修士,您的難題自然就迎刃而解……”

東方慶的麵色.微一變。

林家主以為他是在權衡利弊。

沒想到東方慶卻緩緩開口,陰狠的麵容帶著幾分懷疑,“這樣就可以了……?”

林家主的笑容越發深了,不愧是東陵第一紈絝,果然是視人命為草芥。

為了達成目的,連靈皇的性命都不放在眼中。

像是看出他在想什麽,東方慶嗤笑一聲,“金陽和鎮海你隨便挑一個,隻要能讓本世子達成目的,也算是他們死得其所了……”

他花那麽大價錢供著這兩個人,還不是為了殺林劍天。

如今辦法就在眼前,他有什麽好猶豫的?

再者這二人行事磨磨唧唧,本就讓他不喜,死了便死了。

“世子說得是。”

事情說定以後,林家主微微一笑,讓他命令金陽、鎮海兩位城主和另外兩位靈皇客卿為他護法。

兩位城主不明所以,但林家主小聲在他們耳邊說這隻是降頭術,用來詛咒他人讓人倒黴的,他們礙於東方慶的要求隻好配合。

心想這年頭還有人信降頭術,這還東西也就對普通人有些用處,對於修士來說,別說是倒黴了,連栽個跟鬥都難,這紈絝也是真的拿林劍天束手無策了……

也罷,就當是陪他過家家,指不定哄消氣了就回去了。

兩人無奈地搖搖頭,依照林家主的指示在特定的位置盤腿坐下。

他們以為林家主也是一樣的想法。

卻見他極其熟練地在地上布下陣法,並咬破手指以血施咒,仿佛這種事已經做過千百遍。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琉璃瓶中的發絲自發地燃起詭異的血焰,一道又一道古怪的符紋漂浮在他們周身,猶如水中的漁網纏繞在他們周圍,莫名令人感到喘不過氣來,卻又逐漸昏昏欲睡。

不、不對,這不是——

金陽城主有種不詳的預感,睜開眼看到這一幕更是心中警鈴大作,

他想要起身,卻發現幾道血色的絲線早已不知不覺穿過了他的眉心和四肢,將他死死地釘在原地。

下意識抬頭求救,更是發現林家主麵目晦暗,是他從未見過的猙獰。

而不遠處坐在太師椅上的東方慶更是一副饒有興致在看戲的樣子,顯然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金陽心中大駭,卻求助無門,發不出任何聲音,好友鎮海城主緊閉雙眼,他的下屬和隨從更是早就被東方慶支走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越來越多詭異的血絲沒入自己的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院外傳來一道急急忙忙的通報聲,“城主!城主大人!有要事回稟!”

金陽心中一喜,東方慶卻不耐煩地開口,“滾!本世子和你們城主正在忙,再吵吵嚷嚷我要了你的狗命!”

通報的仆人顯然被嚇到了,久久不敢再言語。

金陽眼中逐漸浮現絕望。

卻在這個時候,他和鎮海城主的傳音玉佩亮了,就連林家主的也在不停的閃爍。

仿佛有什麽十萬火急的大事。

鎮海城主失去了意識,並沒有發覺。

林家主蹙了蹙眉,繼續施咒,沒有理會,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蒼白,看起來也越發詭譎,而渾濁的雙目中卻充斥著興奮。

像是在品味奪人性命的快感,也像是在憧憬未來權勢滔天的生活。

然而這時候傳音玉佩卻震動地越發厲害,幾次打斷了他的思緒,仿佛他不聽就誓不罷休。

林家主心下不悅,能有什麽事比現在更重要,他真要將傳音玉佩丟入乾坤袋。

可就在這時,玉佩上浮現一行字,讓他麵色霎時一變——

‘丹陽子師承聖品宗師,速歸!’

聖品宗師?丹陽子師承聖品宗師?!

這怎麽可能?!丹陽子什麽時候拜的師?他從哪裏認識的聖品宗師?!他明明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可他的眼線不會拿這麽大的事開玩笑,這種事也不可能拿來開玩笑。

林家主的神情轟得一聲變得空白,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電光火石之間,他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怎麽辦,是繼續,還是就此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