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再見張雲海
南陽村,林帥還不知道他已經驚動了大野縣的地下巨頭,此時的他正帶著熊大熊二在大棚地裏巡視,小日子美滋滋的。
修大棚的工人們見到他都會熱情打招呼,林帥也會一一回應,偶爾還會聊幾句天吹個牛,這非但不讓人覺得討厭,反而顯得更接地氣了些,這使得他在工人中間影響力也是越來越大。
最近一段時間林帥其實過得很充實,基本都是中醫院和村子兩頭跑,由於馴養了十幾條狗,大棚地安全已經沒了後顧之憂,所以他偶爾也會在中醫院休息室住一晚,第二天回來,瀟灑自在。
而且吳磊張防碩等人也很賣力,大棚修建進度很快,轉眼已經修建好六個大棚,這遠遠超出了預期,林帥堅持認為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加快了工人們的進度。
轉了一圈,在大棚地找到正在幹活的吳磊和大壯,樂嗬嗬開口道:“你們倆不用親自上陣幹活,注意整體進度,及時采購一些材料就行,別把身體累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吳磊兩人聽的直氣雞皮疙瘩,不過知道是鬧著玩便也笑著回應道:“我和大壯都這麽年輕,哪能站在一邊閑著,不如幹幹活也能鍛煉身體,何況早一天建好大棚,咱們能早一天種蔬菜。”
他的傷早就好了,這一段他幹活最賣力,從一個白淨的大學生,變成了黝黑的鄉村漢子,完全不知道偷懶的,這讓林帥佩服不已,反正他自己是做不到。
知道這家夥性格執拗,林帥懶得再勸他,望著一個個大棚滿是期待道:“現在可以了,你去鄉裏采購一批蔬菜種子吧,咱們今天開始種菜!”
吳磊怔了下,驚訝道:“大棚還沒建造完啊,你想兩頭兼顧?”
林帥點點頭,扭頭對憨大壯道:“大壯再從村裏招一批人,除了小孩,老人,其他都可以來地裏開始種菜,工資你們看著來,要比市場工人費用高一些就行。”
這是林帥早就想好的,人工當然還是從村裏找,要不是村裏沒有會弄大棚的,他也不想從外麵找人,種菜這種事又不難,村裏人都熟門熟路,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流了是傻蛋。
另外村裏人拿錢幹活,都在眼皮底下,也沒誰好意思偷奸耍滑的,這樣更能保證效果,再說了,這也算是給村裏創造就業崗位了吧?林帥心想,果然自己要帶著大夥脫貧致富奔小康啊,到底啥時候跟柳經理提親呢?或許可以考慮考慮了。
憨大壯忙不迭的點頭應下,他一直在等種蔬菜,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麽快,另外雖然沒說,但是很讚同林帥從村裏找人,這讓他覺得更服氣,更加覺得林帥有情義了。
瞧這倆人的興奮勁,吳磊卻有些擔憂,想了想道:“這樣確實能加快進度,但是需要更多錢吧?你周轉的開不?”
林帥笑著賤兮兮道:“成本可能加多一些,不過現在不是節省的時候,而且我手頭也有一些錢,放心,真不夠話我去你家借你的老婆本去,多少我都不嫌棄!”
前不久,林帥又往家裏的小菜園種了一些蔬菜,菜園子周圍能用的地基本都用上了,而且產量還不錯,每天都有上千都收入,這可也算是巨資了,已經早就不需要愁雇人費用的問題,而且錢來的容易,他也舍得花,隻要花得合理就行。
安排好吳磊和憨大壯一些詳細的事宜,他才哼著小曲帶著熊大熊二往家走去,有點體會到了當老板的舒爽,幹啥都一句話吩咐下去,錢?咱不差錢啊,更爽了!
路上看著在身邊跑來跑去的熊大熊二,林帥有些得意,從前的他三天兩頭吃不飽飯,在餓肚子的時候總是羨慕電視上演的紈絝子弟,平日裏不僅錦衣玉食,可以橫行霸道,沒事還可以熬鷹鬥犬,上街搶個小娘子當媳婦啥的;
橫行霸道就不奢望了,現在自己也有兩條獵犬開路,距離那些個紈絝熬鷹鬥犬也差不太遠了吧?
於是林帥琢磨著是不是找機會再馴服一隻鷹來耍耍,造化生氣應該對飛禽也有吸引力,隻是怎麽抓這玩意是個大問題;
到時候了鷹有了犬,也許就可以考慮上街找個美女當媳婦了,不當媳婦就聊聊人生也成嘛,反正跟柳經理的事還沒影呢,林樹覺得自己也不能太專一了,要顯得灑脫些。
回到家,林帥讓熊大熊二在院子裏耍,之前他早已警告它們菜園子是禁地,所以院子其他地方完全就是兩條獵犬的領地,隨它們折騰去。
安撫好兩個家夥,叮囑它們不要亂跑,不然他那破院牆還有破門,根本攔不住兩條日漸壯大身板,別跑到村裏嚇到旁人了,那又是麻煩。
一個人溜達著朝村外走去,林樹打算去見見餘文生。
由於前段時間蔣詩涵的一些提醒,林帥不打算在大棚裏種植水果,甚至院子裏的水果他都不打算再種,畢竟被造化生氣催生過的水果太過神奇,但是他還是要選幾個大棚種植草藥。
不過真要搞這個,草藥幼苗的購買卻是第一個要麵臨的問題。
他說熟識的人當中,對草藥最為了解的無疑就是餘文生,所以林帥想找他提提,去解決下藥材幼苗的渠道問題,當然一定得含蓄,畢竟他自己說起來還是個神醫呢,說不懂草藥多寒磣人?
到村外,林帥沒有開那輛寶馬,現在他沒有駕照,開出去總是提心吊膽的,隻有偶爾去中醫院坐診,他才會起的早一些開車去城裏。那時候交警一般沒上班,安全很多。
跑到大路上,等了不大會攔了輛過路車直接坐到了縣城,林帥直奔回春堂。
走進醫館大堂,林帥沒看到本該在打掃衛生或者抓藥的餘芊芊,空****的,沒有一個人,搞的林帥心裏也空落落的,每次過來不見到餘芊芊穿著白大褂的身影,總感覺缺了點什麽。
隨即他有些納悶,這大白天怎麽醫館裏開著門卻沒人,難道出什麽事了?
正在這時候,一道爽朗的嗓音傳來:“哈哈,沒想到餘老先生這裏還有這麽好的茶,以後可得經常來討幾杯啊!。”
語言之中透露這親近意味,而且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呢?林帥一時間沒想起來在哪聽過這聲音,更加好奇納悶了。
這時候另一道聲音傳來:“難得你這大老板喜歡,不嫌我這小地方寒酸,沒事就經常來坐坐喝杯茶水,老頭子我還是很歡迎的。”
張大老板?張雲海?!林帥突然反應過來,那第一道聲音的主人可不就是張雲海嘛,之前還幫忙給修橋來著,說起來算是個貴人呐!
“林醫生,你來了。”就在林帥驚訝張雲海出現在回春堂的時候,一道略顯清冷的嗓音幫他背後傳來,正是餘芊芊。
轉過頭,看著麵前俏麗的人兒,林帥憨笑著開口道:“芊芊啊,看到你我就踏實了,剛才沒瞅見你我還念叨呢,那啥……我來找餘老先生。”
餘芊芊愣愣神正有些臉紅呢,裏麵茶室裏的張雲海和餘文生兩人卻聞聲走了出來,看到林帥,兩人都很驚喜,一番客套幾人一起又回了茶室。
剛坐下後,林帥就樂嗬嗬開口道:“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張老板,之前修橋的事還得謝謝你啊!”
“嚐嚐餘老先生泡的茶,味道很不錯的。”張雲海笑了笑,給林帥倒了杯茶水:“能碰到林醫生,我這也是很驚喜啊,看來咱們也是很有緣分的。”
餘文生結過話笑道:“哈,你們了可別把我這牽“紅線”的老頭子拋到一邊啊!”
的確,當時林帥找人修橋還是餘文生給他的張雲海的聯係方式。不過他故意把牽線說成牽紅線,配合張雲海剛才提到的緣分,顯然把林帥與張雲海兩人關係說的曖昧起來。
他這一句玩笑,頓時引得三人同時笑了起來。
張雲海喝了口茶開口道:“當時還得感謝林醫生關鍵時候救下我父親,否則……唉!”說到最後,張雲海沒繼續說,隻是歎了口氣,到他這種身價,對錢的概念就是一堆數字,唯獨最看重聘請,尤其是父母,所以對林帥的感激之情,沒有半份參假。
“張老板你這幫我們村修了橋,該謝的應該是我。”林帥搖搖頭,憨實笑道:“何況也是張老爺子福大命大,我隻是在巧合之下遇見而已。”
餘文生擺擺手,插嘴道:“行啦,你們別謝來謝去,多大點事,以後都是朋友,兩個年輕人比我這老頭子還矯情!”
“哈哈,對對對,以後都是朋友,不矯情!”張雲海爽朗一笑,舉起水杯道:“以茶代酒,咱們走一個!”
“來,幹杯!”
“幹杯!”
三人一飲而盡,餘老也稀裏糊塗的跟著湊了個熱鬧。
放下水杯,張雲海猶豫一下對餘文生開口道:“自從我爸出了上次的事,身體一直不怎麽好,我聽說您這有一株上了年份的靈芝,想請回去給老爺子補補身體。價格方麵您隨便提。”
正在喝水的林帥被嗆了下,哭笑不得,那株靈芝不就是他和嫂子苗翠紅賣給餘文生的!
轉念一想,林帥突然想起張大爺的病情,當時他隻是用紮穴法緊急處理了下,將老爺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那紮穴法隻是激發人體的生氣把聚集的病氣給逼走暫時消耗掉,治標不治本,當時的林帥還沒來得及琢磨怎麽吸收病氣,所以如今張老爺子的身體還有問題,倒也正常。
在林帥暗自琢磨的時候,餘文生也怔了下,臉色有些怪異地看了眼林帥。
注意到林帥餘文生兩人臉色神色古怪,張雲海皺了下眉,一臉疑惑:“怎麽了,有哪裏不對?”
餘文生笑著點點頭道:“沒錯,我這裏是有上了年份的靈芝不過準確說隻有一半,而且現在還不在我這。”
看到張雲海臉色有些難看,餘文生擺擺手指了指林帥道:“嗯,那一株靈芝是林帥幫他一個嫂子在山上采到,然後賣給我的。所以你一說,我和林小友都有些怪異反應。哈哈……”
“原來是這樣!”張雲海驚奇的看了眼林帥,一臉恍然之色,然後看著餘文生急切道:“那靈芝現在到誰手裏了?”
餘文生猶豫一下,道:“在中醫院呢,當時我和劉軍一人買了一半,沒舍得分開,就都放在中醫院了。”說到這餘文生指了下林帥,推脫道:“林小友在中醫院坐診,那裏是他的地盤。”
餘文生可是有耳聞,這一段時間林帥在中醫院治好了不少重病病人,這似乎是預料之中,但得知消息後還是忍不住感歎,後生可畏啊,特別是林帥這個後生。
張雲海聞言拍了拍大腿,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對林帥兩人道:“小帥跑去醫院上班了?可以啊,那咱們去中醫院吧,你幫忙跟劉院引薦下。”
林帥卻搖搖頭,摸摸鼻子咧嘴道:“那啥,大概不不用去中醫院那邊了……”
“額……”張雲海聞言微怔,跟著臉色有些難看:“為什麽?難道被用完了?”
林帥憨笑著搖搖頭,道:“張總你先別著急,其實張老爺子得病用不著靈芝,或者說靈芝對他的腦血管疾病作用不大!”
餘文生拍了拍手,對張雲海笑道:“你難道忘了,這裏有神醫,他說用不著靈芝,那就肯定用不著啊!”
張雲海多聰明的人,立刻明白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帥:“林醫生,您能之間我爸的病?”
說完,張雲海又反應過來,一臉驚喜道:“我怎麽忘了,當時我爸發病就是你給救回來的。”
也難怪張雲海陷入思想誤區,所有人都知道,緊急救命是一回事,徹底治好一種疾病又是一回事,何況張雲海的父親得的是腦血管疾病。
林帥憨笑著搖搖頭,歎口氣道:“其實當時確實我隻是能急救張老爺子得病,並不能去根。最近這一段我的醫術有了新的突破,所以現在治療老爺子的病,有了幾分把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帥沒有說謊,他當時確實不太會使用造化之珠。
張雲海這個身價億萬的富豪,此時沒有了平時的淡定,一臉激動地拉住林帥的手:“那林醫生拜托你去給我爸治療一下。”
林帥有些哭笑不得,他來是找餘文生找藥材幼苗渠道的,現在卻成了出診。
不等他說話,張雲海突然拍了下腦袋:“我打電話讓人把我爸送回來吧,這裏是醫院所有的醫療工具齊全一些。”說著他掏出手機,去打電話。
看著風風火火的張雲海,林帥與餘文生相視一笑,他們都很欣賞張雲海的孝心。君不見有多少人家財萬貫,卻一點孝心都沒有,那才是沒有人性。
不到兩分鍾,張雲海走了進來,還沒坐下,他的手機又響了,看了眼來電,張雲海臉上浮現一抹驚訝,然後林帥注意到張雲海似乎瞟了自己一眼,眉毛一挑,林帥暗道難道出事了?
沒有往外走,張雲海直接接聽了電話,林帥見他隻聽了會,不知道對麵說什麽,張雲海說了句:“知道了。”就把電話掛斷了。
然後張雲海麵色凝重地走到林帥麵前,隻見他歎口氣,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林帥有些皺眉,放下手裏的茶杯,一臉奇怪的看著張雲海,餘文生也被搞得莫名其妙,沒了喝茶的興致,神色嚴肅地盯著張雲海。
房間裏三個人不說話,相顧無言,氣氛竟然變得有些凝重。
就在林帥忍不住想要開口發問的時候,張雲海那張凝重的麵孔瞬間消失,隻見他咧嘴一笑:“是常城建打來的,說你們村的橋修好了,可以直接通車。你打電話回去讓人驗收一下或者你自己回去驗收一下也行。”
“……我打電話讓老支書驗收一下。”
原本做好心裏準備聽壞消息的林帥呆了下,反應過來,頓時大樂:“明明是好消息還做這麽凝重的表情,張老板你很皮啊。”
張雲海坐在座位上,哈哈笑道:“這麽重大的事情,就應該嚴肅一點……”
餘文生指了指張雲海,無奈地搖頭一笑。
林帥想了下,從口袋拿出那張柳月茹給他的銀行卡,放在桌上:“這裏是修橋的二十萬。”
張雲海愣了下:“林醫生你這是打我的臉啊,你留下我父親我都還沒給你任何報酬,如今你反倒是給我送起錢來了。”
說著張雲海站起身將銀行卡拿起來塞進林帥口袋:“我給您修個橋根本不算啥,咱們之間那可別提錢,太俗氣!”
張雲海可是堅定認為他林帥是那種安貧樂道的高人,修個橋算什麽,救命那可是天大的恩情哪能用錢衡量!
林帥一陣無語,這張雲海也太奇葩了點。
旁邊的餘文生可是看出了貓膩,呆坐半晌,頓時大笑起來,張雲海顯然是錯把林帥當成了不食人間煙火的神醫,卻不知道林帥是真的缺錢!
林帥沒好氣地瞪了眼看笑話的餘文生,衝張雲海憨笑著點點頭,默默把銀行卡收起來,就當是診費吧……
“這才對嘛!”張雲海笑嗬嗬地坐回座椅上。
坐在醫館大堂,聽著茶室裏傳來的林帥的一陣陣笑談聲,餘芊芊臉上再沒有平時眾人所見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餘文生都難以見到的溫婉之色。
餘芊芊像往常一樣,把一些藥材分門別類地放藥材壁櫥櫃裏,遊刃有餘,所有動作罕有地輕快流暢。
有些來拿藥的老主顧皆是嘖嘖稱奇,他們對餘芊芊都很熟,都覺得這女娃兒生了副好看的臉蛋,唯獨每天冰著一張臉有些不太近人情。
今天竟然偶爾還能笑一笑,讓不少人暗自猜測難道這女娃處對象了?如此一來倒也說得過去,於是很多年長客戶都相視一笑,過來人自然明白感情的威力。
也有不少人開始悄悄猜測是什麽樣的男孩能融化這樣一個冰美人,畢竟女人就像花兒,有些女人隻為一個人綻放她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