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酒場那些事
其實林帥早就看出來,幾個藥材商內部算是一個小團體,同樣幾家製藥廠也行成了一種聯盟。不過幾個藥材商相比那幾家製藥廠要團記得多。
不過林帥不知道的是藥材商之所以坐地起價,主要還是樂得看到這幾家藥材商搞競爭。說到底,其實他們心底看不慣幾家製藥廠那種隻顧自己利益的嘴臉。
一早就耳聞幾家製藥廠已經團結起來形成聯盟,可這次采購藥材,一眾藥材商就發現這幫製藥廠老板哪裏把什麽聯盟放在心上,都悄悄來聯係他們,竟然還天真地想壓價。
一眾藥材商們不介意給這幫吃相難看的製藥廠老板點把火,把藥材價格提起來,結果搞出一場鬧劇。
不過關鍵時候出現兩個攪局的家夥,林帥和餘文生的到來,把這幫商人成功建立起利益關係,主要的是讓那個眼看四分五裂的製藥廠聯盟再次捆綁到一塊。
注意到會議室一眾土豪都露出笑臉,林帥心裏鬆了口氣,若在往常他才懶得去摻合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說到底,還是馬上要種植中藥材,踏入這個圈子,所以他不介意在餘文生的幫助下送給這幫有錢的土豪一個人小小的情。
之後的事就是藥材商跟幾家製藥廠討論一些藥材交易的細節,林帥餘文生兩人就不方便跟著摻合,倆人很自覺的離場,走到會議廳旁邊的休息室去喝茶聊天。
不到半小時,有兩人走進休息室邀請林帥跟餘文生去一起吃飯,來人正是陳翔安和薛雷,算是給足了餘文生麵子。
林帥幾人進入包房的時候眾人紛紛打招呼,接著又是一番寒暄,餘文生當仁不讓的被推到席位的首座,林帥也沾光坐在他旁邊。
不等林帥打量完這裝飾豪華的包房,幾個漂亮傳菜生走了進來,各種在他看來特別好看的菜肴被擺放在巨大的飯桌上,至於味道如何,再好也比不過自家的有機蔬菜。
席間氣氛熱烈,眾人頻頻向餘文生敬酒,連帶著林帥也被敬了幾次。喝著高腳杯裏的紅酒,林帥突然想起自己釀的百草酒,應該差不多了吧,肯定比這葡萄汁好喝!
幾杯酒下肚,氣氛越來越熱烈,酒桌上十幾個人除了林帥,隨便哪一個都是見多識廣,各種趣聞隨手捏來,天南海北的談,在一旁聽的林帥算是大漲見識,差點羽化升仙。
陳翔安夾口菜突然提了句:“各位有沒有聽說這風林苑推出了一種有機蔬菜?”
薛雷抽了口雪茄,開口道:“風林苑?是那家主營鄉鎮連鎖的飯店?老板好像是一個姓段的家夥,沒接觸過。不過聽說這家夥是白手起家,很有手腕,別說在這大野縣,就算是市裏也很吃得開!”
陳翔安沒好氣道:“驢唇不對馬嘴,我跟你說不到一塊。”
薛雷翹起二郎腿,很無良地對著地麵彈了下煙灰,沒說話。
“老陳,你說的是現在在奔馬鄉挺火的有機蔬菜吧?”接話的是一個叫朱大福的藥材商,他咧嘴一笑,滿臉回味道:“我上次去奔馬鄉有幸吃了一頓。剛開始我還納悶,怎麽那麽多人排隊?好家夥,你們別說,真吃起來我舌頭差點沒一起吞進肚子裏,到現在我還惦記著!”
“老朱,別吹牛,哪有那麽誇張!”
“對啊,老朱,我吃過風林苑的飯菜,沒那麽誇張吧!”
“老朱,又開始扯淡!”
“你們這可就冤枉老朱了,前段時間我也吃過一頓那有機蔬菜,真是好吃啊!相比之下這飯菜要差了許多。”陳翔安擺擺手把筷子放下,笑著解釋道:“據說這有機蔬菜最早是從奔馬鄉那家風林苑推出來的,現在偶爾有一些其他地方的分店也會不定時推出,不過相對少一些。”
林帥笑了笑,能不少麽,現在剛剛要大麵積種,僅靠自己那小菜園子供應,差太遠了!
朱大福歎了口氣:“好東西啊,自然是不好培育吧。”
薛雷將手裏的雪茄掐滅,開口道:“你們這麽說,難道那有機蔬菜真的很不錯?”
陳翔安和朱大福同時點頭。似乎覺得眾人不太相信,朱大福大手一揮:“改天我請諸位一起去奔馬鄉嚐嚐這有機蔬菜!沒辦法,老朱我別的沒什麽,就是喜歡吃。”說著,他還拍了拍那臃腫無比的肚子。
陳翔安打量了一下朱大福那二百多斤的身體,笑道:“你這家夥!難怪薛雷愛叫你老豬或者八戒,仔細想想的確是很名副其實!”
朱大福毫不在意地搖了搖碩大的腦袋:“你們不懂,我這是美食家!”
“你那是吃貨!”
“哈哈……”
另一邊,餘文生突然歪了下身子,低聲對林帥道:“林小友,我記得你家就是奔馬鄉的吧,你聽說那有機蔬菜沒?”
“聽說過,現在確實挺火。”林帥點點頭,脫下飯菜道。
說完,他扭頭看了眼餘文生因為喝酒有些透紅的皮膚,心裏有些感動,剛才一圈人敬酒,這老頭喝了不少,不過還好是紅酒,否則早就倒了。
林帥哪能不明白,今天餘文生做見證人幫這幫人解決問題之後完全可以跟幾個藥材商提出藥材種子的事,再怎麽也能留下聯係方式約好下次再談。但是餘文生卻留在這跟這幫老板一起吃飯、喝酒,說到底就是為他以後在這圈子發展鋪路。
畢竟,這麽多家藥材商製藥廠一起聚在一塊機會難得,餘文生顯然是從長遠打算,帶著林帥先混個臉熟。
想了想,林帥端起酒杯,跟這幫土豪敬了杯酒,人情世故是門大學問,即便是你再怎麽樣神通廣大,都脫不開圈子,既然決定要做出一番事業,他一個山村的土包子不介意多學一些待人處事的道理。
酒過三巡,陳翔安起身去廁所,一旁的朱大福一臉玩味笑道:“老陳,你不會是腰子出問題了吧,剛喝點酒就跑廁所,這一會你去了三回了吧!”
腰子可不就是腎!不等陳翔安反應過來,另一道嗓音傳來。
“嘿嘿……我也注意到了,的確是三次。老陳,腎虛可得治啊,不然容易頭頂一片草原!現在餘老先生在這呢,他的醫術絕對響當當,你身體有問題趕快張嘴啊!不然你私下裏還得再跑一趟,哈哈……”
林帥注意到,說話的是一個叫鄭飛的製藥廠老板,之所以能記住他,因為這家夥也就三十二歲,白手起家,還沒結婚,挺厲害的一個鑽石王老五。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隻是有些拉肚子。”陳翔安頓時氣的臉紅脖子粗,指了下朱大福鄭飛兩人:“你們兩個……”原本他還想大放厥詞,隻是似乎肚子不聽話,隻能憋了句:“等我從廁所出來……”然後整個人抱著肚子往廁所奔去,酒桌上一陣哄笑。
如果是關於人身體上一些病症的事,餘文生可是極為感興趣,他跟林帥碰了下酒杯,問道:“林小友,你看沒看出來,陳翔安是什麽情況?”
餘文生可是記得林帥的望診也很有一套,就像當初自己孫女的病情,他並沒有把脈就已經看出了幾分。
這問題也問我?
翻了個白眼,林帥心裏嘀咕:餘文生這老頭對醫術已經到了癡迷的境界,看見別人身體不適,就想看看是啥病。不過……林帥剛才的確也下意識運轉造化之珠看了眼陳翔安的身體……
猶豫一下,林帥低聲道:“他是前列腺腫大。”
點點頭,餘文生心頭一陣感慨,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不服不行!他隻能從臨床經驗看出陳翔安的表現有點類似前列腺問題,哪能像林帥這麽篤定的確認疾病。
想了想,餘文生瞥了眼正在喝酒的幾個老板發現沒人注意這邊,他一臉認真的對林帥道:“你有辦法給他徹底治療一下嗎?立馬見效的那種。”
林帥點了下頭,若有所思道:“沒什麽問題的。”
餘文生緩緩靠在座椅上,這個極有智慧的老頭對林帥眨眨眼睛:“接下來看你表演。”
這時候陳翔安走了回來,不等他坐回座位上,趙大福就開始鼓噪起來:“餘老爺子,你說這老陳身體是不是哪裏有毛病?”
然後趙大福扭頭對陳翔安咧嘴一笑:“知道你不好意思開口,哥哥我替你問了!不用謝我。”
陳翔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這死胖子,整天愛挑事,我能有什麽事。”雖然嘴上滿口否定,但他還是把眼睛餘光放在餘文生身上。
其實他前段時間在醫院檢查過確實是前列腺有問題,今天中午沒吃藥,加上喝點酒,這一會在飯局上就憋不住了。
對於餘文生的醫術他是沒有半點怪異,如果餘文生願意給他開副藥,肯定效果會更好一些。
餘文生笑著開口道:“要說行醫時間長短,老頭子我確實見過甚至治療過太多病人,但是要論到治病救人,老頭子我確實是不行咯。”
陳翔安眼神劃過一抹失望之色,心裏有些後悔不及,在他看來之前自己耍小聰明狐假虎威,雖然最後做了挽回,即便如此也把自己跟餘文生的丁點情份用盡了,所以這會自然拒絕給他治療。
在座的哪一個不是聰明人,自然明白現在陳翔安餘文生兩人之間的微妙關係。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譏笑諷刺,不過現在起碼是簡單的同盟關係,沒人把情緒表現在臉上。
酒桌上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餘文生似乎沒注意到這詭異的氛圍,拍了下林帥的肩膀,自顧開口道:“說起來真論治病救人,對中醫的認知,我這林帥小友要比我強的多……”
餘文生話音一落,整個包間裏針落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