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不按套路出牌
“哪個小子?怎麽你越說我越迷糊了?”
說了他又看了周福一眼:“在河南這片地界,誰敢對你們動手?”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也閃過一絲駭然。
“還能是誰?除了李淩那個畜生,誰敢對我動手?”
朱祐枱口沫橫飛的道:“那小子實在太不像話了,居然為了一個平民女子對我下如此狠手。這個仇不報……”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瞬間打斷了朱祐枱的喋喋不休。
這位世子殿下哪裏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腳下一個踉蹌,毫無形象的跌坐在地上。
察覺到眾人異樣的目光,這位世子殿下瞬間就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兒就鑽進去。他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側臉,一臉費解的看著朱見沛:“父王,你打我幹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若是不把這場子找回來的話,咱們徽王府還如何在河南立……”
沒等兒子把話說完,朱見沛就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們倆隨我到書房來!”
朱祐枱氣鼓鼓的,壓根兒就沒有落座:“父王,您可要想好了。若是不給他一個教訓的話,日後誰還會把咱們徽王府放在眼裏?”
見父親仍然不為所動,他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父王,您堂堂大明藩王,當今皇上的叔叔。難不成還怕了李淩這個奸佞小人?”
“本王這也是迫不得已呀!知不知道李淩在離京前做了什麽?”
朱建佩歎氣道:“本來剛接到的消息,李淩在離京前打斷了寧王世子朱拱樤的一條腿,那個飛揚跋扈的小子竟連一個屁都沒放,就這麽灰溜溜的回到了南昌。直到現在,朱宸濠那個王八蛋也沒有做出絲毫反應。無論是封地大小,還是財力、軍力,你覺得咱們有哪一點比得上寧王?區區一個河南府可就養著九個藩王啊!”
這句話就如同一記響亮的而耳光抽在朱祐枱臉上,他感覺自己被按著頭在地上摩擦。無地自容之餘就連目光也變得呆滯。好半天之後,他才訥訥地問:“那……這口氣咱們就隻能忍了?”
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好一陣無地自容。鼻頭微酸,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父王,無論如何我也忍不了,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要不然,我可死不瞑目啊!”
說著,朱祐枱就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自己的胸膛。
朱見沛的子嗣本來就不多,要不然也不會讓一個庶子繼承王位。若是他就這麽死了的話,那自己豈不成了絕戶?
沒想都沒想,他就猛的竄了出去,死死的抱住了兒子的手腕,氣喘籲籲的道:“你放心,父王一定會給你報這個仇!”
放著大好的王位還沒有繼承,朱祐枱怎麽會舍得死?他這麽做不過是逼宮而已。
雖是在演戲,他還是沒有鬆開匕首,淚流滿麵的道:“父王,你要怎麽給我報仇?你可不能坑騙於我……”
“傻孩子,父王何曾欺騙過你?不過,這件事仍需從長計議,好在咱們以有心算無心,想要對付他還不簡單?更何況,他馬上就要上戰場,說不定隨便一顆流矢都能要了他的命!”
朱祐枱的雙眼一亮,試探的問道:“父王,咱們要不要聯係一下寧網?徽王世子被打斷了腿,他也一定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沒有地方發泄……”
……
李淩當然不知道一場針對自己的陰謀緩緩拉開帷幕,酒足飯飽後他就帶著三千營將士返回了營地,安營紮寨。
經過長時間的爭戰,三千營的將士們也已經不是以前愣頭愣腦的大頭兵了。片刻的功夫就搭好了帳篷,呼呼大睡。
李淩倒是沒有著急,反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有些茫然的海棠。突然,他擠出一絲促狹的笑容:“他們一個個都搭好帳篷睡覺了,你怎麽辦?”
“我……”海棠吱吱嗚嗚的,半天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李淩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道:“這樣吧,你親我一口,我就讓你住在我的帳篷,我到楊二明的帳篷裏和他們擠一擠……”
一瞬間,海棠的臉色變得極為精彩。瞪大美眸,死死盯著李淩,仿佛不敢相信麵前這個猥瑣的家夥和之前在酒樓裏大義凜然的將軍是一個人。
但很快,她就踮起腳尖兒,在李淩的臉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然後就紅著臉擺弄著衣角,又是半天沒敢抬頭。
李淩卻搖了搖頭,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的可不是親那兒,親嘴兒,當然要親嘴呀!”
一瞬間,周圍各個帳篷中的鼾聲驟然停歇。甚至,不少帳篷口都探出一顆顆腦袋。
李淩對此視若無睹,反而暗自盤算道,若是你百般推脫不肯親的話,那麽你肯定是奸細!那可就別怪老子辣手無情了!
他這個念頭還沒有閃過腦海,海棠就紅著臉問道:“你說把帳篷讓給我,是不是讓我一個人睡?”
李淩點個點頭,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看到這個小傻妞兒抬起了頭,牙齒輕輕咬著下唇:“我……不敢,你能不能同我一起睡?”
說著,她生怕李淩不答應,猛地踮起腳尖兒,重重地親在李淩的嘴上。
轟——
這倒是是把李淩給驚住了,難道這小妞兒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難不成她根本就不是什麽清純村姑,反倒是一個**娃**?
這樣一想,李淩隻覺一陣口幹舌燥,隻能狠狠擒住麵前的那張小嘴兒。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海棠的小臉兒就有些發紫,就連呼吸都變得不暢快。甚至,有好幾次都咬到了李淩。
也正是這個時候,李淩就判斷出她哪兒是什麽**娃**?純粹是一個初經人事的小菜鳥啊!
想到這兒,李淩的心髒也不由得怦怦跳了起來,撫上她的纖腰。
海棠的臉色脹得通紅,頓時也生出了一股難言的羞恥。
意識到自身處何地,一層紅暈逐漸爬上了她的脖頸。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推開李淩,聲若蚊蠅的道:“咱們去帳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