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此波不裝,天理難容
“彩頭?”
汪海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誇張地嗤笑一聲,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他可是從山本那裏聽說,蘇斬可是坑了他整整一千萬。
“你能拿出什麽像樣的東西?你那條破背心?還是你送外賣的電驢?”
他刻意拔高的聲音在大廳裏回**,引來一片哄笑和更加肆無忌憚的鄙夷目光。
蘇斬卻渾不在意,眼神裏的狡黠光芒更盛。
目光掃過汪海那張寫滿優越感的臉。
又掃過周圍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人。
這不就是網文小說中,開篇測戰鬥,裝逼打臉的傳統套路嗎?
此波不裝,天理難容啊!
於是,蘇斬慢條斯理地說道:
“不如這樣,我輸了,扣黑鍋當臨時工,還是掃地出門,悉聽尊便。甚至,山本那裏的七百萬,我也悉數奉上!”
此話一出,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可是整整七百萬啊!這得完成多少任務,才能拿到。
蘇斬見效果不錯,話鋒陡然一轉,嘴角咧開一個極其惡劣的笑容:
“可要是我贏了……我也不要你汪師兄傾家**產,那樣顯得我太不近人情。”
“這樣吧,你就穿著你們局裏保潔阿姨的花圍裙,頂著你那油光水滑的大背頭。”
“去把咱們靈管局所有馬桶,裏裏外外,仔仔細細地擦幹淨,要到馬桶水能喝的程度!”
“怎麽樣?汪師兄,敢不敢接這個‘彩頭’?”
大廳裏瞬間炸開了鍋!哄笑聲、倒吸冷氣聲、難以置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噗——!花圍裙?大背頭?這畫麵太美我不敢想!”
“臥槽!這是不是公知一直聲稱的‘東瀛的馬桶水可以直接飲用’?”
“一邊是七百萬,一邊是喝馬桶水,好難選哦!”
“這小子是真敢說啊!汪師兄他能答應嗎?”
蘇斬這個“彩頭”,簡直絕了!
既沒要錢要物,卻比任何物質懲罰都更誅心、更羞辱。
尤其是對汪海這種極度注重形象、自視甚高的“精英”來說。
讓他穿著花圍裙去手擦廁所,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已經不是打臉,是直接讓他社會性死亡。
這種鬧劇,也就蘇斬能想得出來。
正當何雨馨準備出麵打斷這種幼稚的賭局時。
但顯然,在七百萬的**下,汪海站出來了。
畢竟,他連漢奸都能當,臉要不要,也無所謂了。
其實,山本一庫在天心靈墟城吃癟之後,便給汪海發去了信息。
讓他設法查到蘇斬的靈能等級。
隻不過,這小子太他媽邪門了,還把自己給搭進去啊!
可……可這小子擺明了是激將法,要是此刻慫了,豈不是更坐實了怕他?
更何況,汪海打心底不相信,一個毫無波動的廢物,真能翻出浪來!
隻要他測不出靈能值,這賭約就是廢紙!
到時候,不用自己出手,有的是人收拾他!
想到山本一庫那雙陰冷的蛇瞳和式神冰冷的爪子,汪海打了個寒顫。
汪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貪婪:
“好!蘇斬!我跟你賭!何局和在場所有同事作證!你輸了,給我七百萬!我輸了,就去喝馬桶水!”
“一言為定。”蘇斬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好了!鬧劇到此為止!”
何雨馨威嚴的聲音壓下所有議論。
“正好是每周的例行靈能等級複核時間。所有人,按順序,上機測試!”
冰冷的命令一下達,大廳的氣氛瞬間從看熱鬧變成了緊張和壓抑。
巨大的靈能共振檢測儀發出低沉的嗡鳴,拱門中央亮起幽藍的光幕。
上麵清晰地顯示著姓名、靈能值、靈能等級三個欄目。
靈能等級,直接關係到待遇、任務分配、甚至前途。
說白了,這是**裸的職場KPI考核。
職場生態,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此時,所有人都來到了靈能測試間。
一個戴著厚眼鏡、不苟言笑的中年大叔,局裏一般都叫他張工。
張工抬頭推了推眼鏡,見到了陌生的麵孔,按照管理開口解釋道。
他指向那台靈能共振檢測儀,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優越感。
“這台可是局裏最新款的‘饕餮IV型’,目前仍在調試中,核心部位鑲嵌了一顆完整的5級惡鬼晶核,自帶能量吸收。”
“按照操作規範,測試者可以使用任何裝備、功法和道具,對著儀器使用你的最強一擊。”
“儀器會根據您的靈能波動,自動評估靈能等級和靈能值。”
他看著蘇斬,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卻也透著對這台“饕餮IV型”的絕對信心。
第一個上去的是個圓臉青年,緊張地搓著手站到拱門下。
儀器立刻生成了一道淡藍色的立場,將他包圍起來。
青年深吸一口氣,雙手凝聚起微弱的白光,猛地按在儀器感應區。
嗡——!
屏幕亮起,靈能等級直接停留在一級。
量化的數字,也很簡單粗暴。
三位數,第一位代表靈能等級。
後兩位,代表當前等級的靈能指數,從1-99點。
每25點,又被人為分為初等、中等、高等和巔峰,四種等級。
比如215,代表靈能等級為二級初等的靈能者。
代表王鐵柱的靈能指數,在飛快跳動:
0→20→50→70→101→最終定格在124點。
【姓名:王鐵柱】
【靈能等級:一級(初等)】
【靈能指數:121→124】
“124!鐵柱老弟不錯啊!上周121,這周就124了!離1級中等(125)就差臨門一腳了!晚上必須請客擼串!”立刻有相熟的人起哄。
王鐵柱擦了把汗,露出憨厚的笑容:“運氣,運氣!下次,下次一定!”
“張偉,二級初等,靈能指數213點,較上周無明顯波動。”
一個瘦杆隊員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在周圍人“還行”“穩住”的客套聲中退下。
“王芳,一級中等,靈能指數133點,較上周下降了3點!”冰冷的播報如同宣判。
一個女隊員臉色瞬間煞白,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她的直屬上司,一個麵色冷硬的中年人立刻上前,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怎麽回事?上周任務強度並不高!靈能藥劑沒按時服用?還是訓練懈怠了?”
“連續兩次退步,你知道意味著什麽!”
“末位淘汰的名單上,不想看到你的名字,就給我打起精神來!”
女隊員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周圍一片沉默,無人敢替她說話。
現實的殘酷,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該我了!”終於,輪到了林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