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被迷得神魂顛倒
“可以嗎?”路元承輕聲問道。
聽著他柔聲的話,華年覺得自己好像吃了迷魂藥似得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竟然鬼使神差的點著頭。
路元承知道她害怕了,他忽然就心軟了,她是這麽的美好,他真的不忍心讓她害怕。
正想著路元承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他拿起一看是連闕打來的,暗暗咬了咬牙,後悔自己剛才竟然錯過了這麽好的機會!
“我出去接個電話。”路元承說著起身出門。
華年大口的喘息著,她看向門口,眼神仿佛含水的碧波,剛才就差一步,不,應該是就差一點!她竟然昏了頭想要---想要跟他……
華年趕緊翻了個身,拿起一旁的枕頭捂住腦袋一臉的羞澀,心情像是坐了過山車一般,自己剛才的樣子肯定很意亂情迷,怎麽人家一吻自己,自己就大腦空白了?!
不知不覺她神情迷糊她實在是太困了,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恍惚中聽到開門聲,她也懶得轉身,就這麽睡著了最好免得看到路元承尷尬。
她抿了抿嘴意識卻漸漸清晰起來,人就是這麽賤,有時候你不想睡,但是卻困得不行,有時候你想睡,卻忽然清醒,隻能裝睡。
路元承上床,忽然將她緊緊摟住。
華年感受著他有力的臂膀,心裏緊張起來,她咬著下唇,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自然點輕鬆點。
“對不起,剛才我差點沒控製住自己。”路元承說著看著她精致的臉,剛才接的電話是陳曦打來的,她知道用她自己的電話打,自己不會接,想著陳曦的話,他盯著華年的眼神便深沉起來。
“你倒是可以啊,現在都這麽自然的就上床了嗎?”華年裝不過去了,轉頭看著他說道,卻發現他的眼神變了個樣。
“我隻是想看看你睡沒睡。”路元承說著牽住她的手。
“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睡著。”華年瞪了他一眼,想要將手抽出來但是身體卻不聽大腦的命令,她皺了皺眉看著自己的手。
“我好後悔啊,剛才不接電話好了。”路元承一臉懊惱地說道。
聽著路元承滿含深意的話,華年臉色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她憤憤的歎了口氣道:“我本來以為你是個有紀律的人,但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麽輕浮。”她胡亂地說道,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說的有毛病再有紀律也是個人啊。
“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麵對你之後就會土崩瓦解。”路元承無奈地說道。
“切,看來你跟別的男人也沒什麽不同,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華年冷哼道。
“我不一樣。”路元承沉聲說道。
“因為你跟我領證了,所以你對我有責任。”華年想起他之前的話,越說越生氣,說話的語氣也深沉起來,其實她隻是故意挑毛病罷了,她要跟路元承攤牌,但是他對自己是在是太好,她想了一圈,甚至沒有說分開的理由。
“我對你是有責任,但是有責任的前提是我對你有感情,我要是對你沒有感情我也不可能見到你第一麵就決定跟你領證,既然跟你領證我就要一輩子對你好。”路元承沉聲道,他抽身坐起來,一臉認真的看著華年。
“一輩子那麽長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尤其是像你跟我這樣的關係,其實仔細想想挺荒唐的,我覺得還不如網戀靠譜,我甚至都不了解你就跟你結婚了,可能長輩們說的確實是對的。”華年訕笑著說道。
“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的,也不是我說了算的,是心說的算。”路元承沉聲說道,眼神恍然。
“心?”華年嘟囔著這個字,沒有發現路元承的眼神。
“睡吧,很晚了。”路元承說著下床打了地鋪。
華年看著他躺在地上的背影,眼淚刷的一下下來,她忍住喉嚨酸澀的感覺,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
直到她睡著,心裏都默念著這三個字。
路元承如果這個時候回頭一定會發現她的痛苦,但是他現在滿心想的就是她這塊石頭自己可能永遠都捂不熱,她永遠都不會愛上自己吧。
第二天一早,華年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想到今天要去上班,她猛然驚醒,路元承已經起床了,地上的被子也已經收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洗漱好之後換了衣服,她才下樓,葉小文回家了,她忽然覺得這偌大的房子裏安靜的可怕,但是以前她怎麽沒有那種感覺?
她想了想找到了症結所在可能是心情不一樣吧,昨晚自己算是跟路元承攤牌了吧,她心裏總是怪怪的有種說不出的落寞,以前她對路元嗔承還沒有什麽感情,但是現在她一想到自己昨晚說的話就覺得揪心,要是由人跟自己說這種話,她心裏一定會很痛吧。
“醒了,我聽少爺說你今天要去上班,特意早點做了早餐,吃點吧。”安姨從廚房中走出來笑道。
“路元承那?”聽著安姨的話,華年心裏更加的複雜了。
“他出去運動了,應該馬上就回來。”安姨說著便響起開門聲。
華年轉頭一看便看到路元承進門,他的身上有著剛運動過後的氣息,用言語形容就是荷爾蒙報表。
她下意識抿了抿嘴趕緊將頭別開。
路元承沒有說話直接上樓。
華年**桌邊,機械的吃著早餐,安姨看著兩人反常的樣子歎了口氣走進廚房,拿出一杯紅糖水遞給她。
“安姨,為什麽喝這個?”華年皺眉道。
“少爺說讓我給你衝一杯的。”安姨沉聲說道:“你是不是那個要來了?”
聽著安姨的問話,華年還真覺得最近肚子有點悶悶的疼,算算日子還真差不多了,上次來的時候還是路元承給自己買的衛生巾,沒想到他竟然記住了。
“哎,喝了吧,免得涼氣大肚子痛,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在給你衝一杯。”安姨說道。
正說著路元承走到桌邊,華年抬頭看著他,手裏捧著紅糖水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謝謝你。”她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謝謝人家,但是說著說著覺得自己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路元承那麽好的人,但是正是因為他人好,自己更不能耽誤了他!
“不用謝,這是我的責任。”路元承故意說道。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抬頭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吃過早飯,華年打算先去公司,不管她決定跟路元承怎麽樣,但是班還是要上的,養孩子可需要一大筆錢,她是個現實客觀的人。
“我送你去,正好我也要去公司。”路元承沉聲說道。
華年原本想拒絕,但是他已經上車了,她想了想不如就趁著這個時候跟他說清楚的好。
“路元承我有話跟你說。”她心裏有事忍不住上車便說道。
“你現在要去工作,晚上下班再說。”路元承沉聲說道。
“可是……”華年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但是看著他已經發動車子,她還是閉嘴,開車需要專注力,自己還是不要影響他的好。
一路上路元承沒有看她沒有說話,氣氛低沉的要命,終於挨到地方,華年這才鬆了口氣。
“你先上去吧,我去停車。”路元承沉聲說道。
“好。”華年說著下了車。
她走進公司大門,巨力集團依舊是人流來往,這樣的大公司最不缺的就是人,她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這裏的繁華好像從來都不會消失似得。
跟著一群人在電梯口等著電梯,她一抬頭忽然看到一個人正衝著自己笑。
她忽然覺得頭皮發麻,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正式程照慧。
他怎麽會來這裏?!
路元承停好車,一下車便看到陳曦跟連闕正像自己走過來。
他眼角挑起一臉的不耐煩。
“元承。”陳曦喊了一聲,臉色有些哀傷。
“你來幹什麽?”路元承毫不客氣地喊道。
“老大,陳曦好歹也是跟你一起長大的,你能不能別這麽說話?”連闕在一旁打抱不平地說道。
“她把我妻子害的住院到現在還打著牽引,你覺得我還能說話客氣嗎?”路元承瞪了連闕一眼道。
連闕臉色一沉轉頭看著陳曦。
“元承哥哥,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但是這次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想讓你被那個女人騙了!她根本就是騙你的,她已經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而且還有了孩子!”陳曦趕緊說道,像是一個急於邀功的奸臣。
“陳曦,就算她有了孩子,就算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那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她是我的老婆,我希望你不要再說半句她的壞話。”路元承沉聲說道。
連闕跟陳曦聽著他的話,一臉的驚訝,沒想到他會這麽說,而且說得那麽的絕對。
“老大,你是不是瘋了?那個華年究竟跟你說了什麽把你騙成這樣?!”連闕一臉無奈地說道:“她兒子跟她父親來Z國你知道嗎?但是湯傑卻知道,她第一時間告訴了湯傑,是湯傑去接的她的父親,老大,你別傻了,那個女人分明就是騙你的!”
路元承聽著連闕的話,眼睛眯了眯沉聲問道:“這些你怎麽知道的?你們找人調查她?”
“我……”連闕神情一緊,一旁的陳曦臉色也緊張起來。
“連闕,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許再做這樣的事情!”路元承冷聲道。
“是我做的!跟連闕沒有關係!”陳曦忽然厲聲說道:“路元承我看你是瘋了!你自己想想你是什麽身份!你是部隊多少人的英雄!但是你現在卻娶了個根本就配不上你的女人!最重要的是人家根本不拿你當回事,你難道就不想想要是沒有隱情,她為什麽隱瞞自己生了孩子的事情?!還有她的那個父親,外公外婆以前就說她的那個父親素行不良,誰知道他這次來是跟華年有什麽陰謀!”
路元承聽著陳曦的話,挑了挑眉道:“我們正在準備婚禮,她父親來也是無可厚非畢竟是她的父親!“
陳曦臉色一沉,咬著牙忍著氣。
“老大,那為什麽她不告訴你告訴湯傑?還有那個孩子,我說話你別生氣,我覺得那個孩子應該就是她跟湯傑的,就算你覺得華年沒有什麽動機,但是湯傑那?湯傑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路元承聽著連闕的話,神情一沉道:“連闕,你管的太多了。”說完他邊起身離開。
“老大!不是我管的太多,是你看不清。”連闕沉聲說道。
路元承沒有回答,徑直走向電梯。
“你說怎麽辦啊,你看元承哥哥,他分明就是被那個女人騙了!”陳曦一臉焦急地說道。
“你放心,我會勸元承的他現在隻是一時想不開,而且他們之間現在已經領了結婚證,離婚對於路家那樣的家族來說並不是一般的事情。”連闕歎了口氣道。
“不行!我了解華年是個什麽貨色我一定不能讓她攪合了元承哥哥的生活!”陳曦一臉堅毅地說道,但是眼中卻滿是嫉妒的神情。
華年還沒進辦公室就被路晉的秘書叫走,這是她在第二次站在路晉的辦公室,上一次自己也是被他用這樣審視的眼光看著,這次依舊是。
“路董事長,我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您不會叫我來就是想用眼神給我下馬威的吧?”華年故意說道,他既然看不上自己,那自己也不用跟他客氣了,沒什麽可客氣的。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是給你下馬威了?”路晉沉聲說道。
“嗬嗬,這還用看的出來嗎?用腳趾頭像都知道,您心裏有多討厭我的,我可是心知肚明的。”華年冷笑道。
“你要是有這種自知之明就應該知道自己配不上元承就應該離開他的。”路晉歎了口氣道:“今天程照輝來找你了。”他說著語氣雖然平常,但是表情卻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他的眼神懷疑中帶著明晃晃的鄙夷。
華年知道他會是這種表情,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之前在他們麵前惡劣到什麽地步,但是她光是想就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會像過街老鼠似得,但是她沒想到路晉知道自己跟他見麵。
“不用驚訝,在巨力集團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路晉仿佛猜透她的想法冷聲說道。
華年深吸一口氣,這件事她原本不想說,因為她已經決定要跟路元承分開,說不說意義不大,但是現在看來自己要是不說,指不定會被他認為自己懷揣著設麽不好的心腸。
“我媽的屍體找到了。”華年說著咬緊後槽牙才沒有讓自己的表情顯露出來。
“什麽?!”路晉一臉驚訝的站起來喊道:“華葉……”
“我媽媽年輕的時候被程照輝折磨出精神病,便被送進了梅裏斯精神病院,後來我聽說精神病院發生大火,我媽死在裏麵,但是我不相信她忽然死了,我媽聰明漂亮,不可能就那麽死了,這些年我一直雇傭搜救隊。”
華年說著再一次咬了咬牙。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路元承走進來,他顯然是聽到了她剛才說的話。
“小年……”他喊著看著抿著嘴的華年。
華年原本一臉堅強,但是在看到路元承的刹那眼淚刷的一下流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這麽了,好像隻要麵對著他自己就會變得脆弱,她好想趴在他的懷裏大哭一頓。
“我可沒做什麽!”路晉趕緊說道。
路元承瞪了他一眼,趕緊上將華年抱住,手拍著她的肩膀無聲的安慰。
路晉在一旁一臉委屈的看著兒子,有了媳婦忘了爹!
“沒事,我隻是說到我媽的事情傷心了。”華年沉聲碩大。
“今天搜救隊聯係不上我就在精神病院的文檔找到了程照輝的聯係方式所以他才會來找我,你放心我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我不會讓他動你們路家一分一毫!”華年沉聲說道,語氣十分重。
“你先別說了,你母親的事情你怎麽辦?”路元承知道她現在一定是最擔心母親的事情。
“美國的搜救隊方麵會派人把我媽的骨灰送回來。”華年沉聲說道。
“難道你不用去認認?”路元承低聲問道。
“認什麽,這麽多年了,早就是一副枯燥骨了。”華年說著,眼睛紅了起來。
“華葉曾經是我們這其中最有出息最有潛力的人,但是沒想到到頭來變成這樣。”路晉唉聲歎氣地說道:“這件事你要怎麽跟你外公外婆說?”
聽著路晉的話,華年挑眉道:“還是算了吧,這麽多年在他們心裏我母親早就死了,再說一遍有什麽用,隻是讓某些人拍手稱快罷了。”華年吭聲說道。
“人已經死了,你也節哀順變,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先回家吧。”路晉沉聲說道。
聽著路晉的話,華年知道他隻是顧及路元承在才這麽說的,自己不能讓他看扁了。
“不用了,我還沒有這麽脆弱。”她說著挺直了腰板:“我現在去找羽靈熟悉一下研究部的工作。”她說著轉身走出辦公室。
路元承看了看路晉語音嚴肅地道:“以後你不要找她單獨談話!”
路晉想解釋,路元承卻已經出了門。
他歎了口氣,沒想到自己自認為是對兒子好的事情,在他的眼裏卻成了自己不懷好心,聽到華葉的死他也很震驚,他想著拿起電話給路母撥了過去。
路母正在準備準備路元承婚禮的事情,聽到路晉說的話她臉色一愣手裏的電話直接掉在地上。
“旖旎?”路晉喊道。
“我沒事,這件事華年知道嗎?”路母擔心地問道。
“知道了,我就是在她哪裏知道的這件事,旖旎,我知道當年你跟華葉是好朋友,所以你也別太傷心。”路晉趕緊抓住機會安慰道。
“誰跟她是好朋友,從她跟姓程走的那一天,我就沒她這個朋友!”路母怒氣衝衝地說道,直接掛了電話。
路母將手機放下,一屁股坐在喜品店裏的沙發上。
“太太,您沒事吧?”店員走過來關切的問道。
“我-我沒事,請您幫我拿杯水。”路母臉色蒼白地說道。
那店員趕緊答應著幫她在身後夾了個抱枕。
店員遞過來一杯水,她趕緊拿出藥就著吃了下去,她回想著曾經,沒有注意到店員正在打電話。